天启二十八年十一月末,一场大雪覆盖了紫禁城,却挡不住江南盐税案告破的消息传遍宫墙内外。碎玉轩的暖棚中,苏轻语正指导宫人用新解锁的 “植物药性识别技能” 分拣薄荷与艾草,准备搭配太医院的药材制作冬季养生膏,忽闻太监传旨:“陛下有旨,宣明慧娴妃即刻前往御书房见驾,有要事商议!”
春桃连忙为苏轻语换上淡青色宫装,鬓边簪一支羊脂玉簪,素净却不失端庄。“娘娘,想来是江南盐案有了重大进展,陛下这才急着召见您。” 春桃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欣喜。
苏轻语微微颔首,心中已有预感。自御史李大人带着证据前往江南,联合督查组彻查盐税案,已有月余。这段时间,她通过将军夫人的边关信息通道,断断续续收到督查组的进展 —— 盐运使周大人不仅私吞盐税,还勾结江南盐商偷税漏税,甚至将部分赃款转移至太师府,牵连甚广。
抵达御书房时,殿内气氛肃穆,皇帝正对着一份奏折面露喜色,案上还摆放着一叠厚厚的卷宗,显然是督查组传回的盐案调查报告。见苏轻语进来,皇帝放下奏折,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赞许:“平身吧。江南盐案的结果,你想必也有所耳闻了?”
“臣妾略有听闻,听说督查组已查明盐运使周大人贪腐属实,具体细节还请陛下明示。” 苏轻语躬身行礼,姿态谦逊。
“何止是属实!” 皇帝拿起案上的卷宗,递给苏轻语,“你自己看看,这个周大人,胆大包天到了极点!督查组在江南查明,他任职三年,私吞盐税高达十万两白银,勾结盐商偷税漏税更是不计其数!更可笑的是,他还将其中五万两赃款分批送往太师府,妄图攀附权贵,逃避惩处!”
苏轻语接过卷宗,快速翻阅。里面详细记录了周大人的贪腐证据:盐税实际征收记录、行贿登记册、赃款转移凭证,还有盐商的供词,证据链完整,铁证如山。其中一份供词提到,周大人曾受太师指使,将部分私吞的盐税用于贿赂前漕运总督,为其当年挪用漕运资金提供便利 —— 这正是苏家旧案的关键线索!
“陛下,周大人如此贪腐,勾结太师,动摇国本,实在罪该万死!” 苏轻语语气凝重,将卷宗递还给皇帝。
“朕已下旨,将周大人抄家问斩,其党羽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皇帝语气威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太师虽未直接参与贪腐,但纵容门生作恶,收受赃款,朕也已下旨斥责,削减其部分兵权,让他闭门思过!”
苏轻语心中一喜,太师势力遭受重创,不仅为盐税案画上圆满句号,更为苏家旧案的调查扫清了重要障碍。
“此次盐案能如此顺利告破,你功不可没。” 皇帝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苏轻语身上,带着深深的赞许,“若不是你当初匿名递上的账页线索,李御史也无法精准切入调查,盐案还不知要拖到何时,朝廷还要蒙受多少损失。你看似身处后宫,却能洞察先机,关注民生,实在有远见。”
“陛下谬赞,臣妾不敢当。” 苏轻语连忙躬身谢罪,语气谦逊,“此次盐案告破,全赖陛下的英明决断、李御史的铁面无私,还有督查组的辛勤付出。臣妾只是偶然从夫人们闲聊中察觉异常,顺手递上线索,不敢居功。”
她深知 “功高震主” 的道理,即便皇帝此刻信任她,也需保持谦逊,避嫌守矩,不能暴露自己在幕后的运筹帷幄。
皇帝眼中的赞许更甚,他欣赏苏轻语的机敏聪慧,更欣赏她的低调谦逊。“你不必过谦。” 皇帝语气缓和下来,“你擅长养生,碎玉轩的薄荷、香包等物,不仅太后喜爱,连丞相夫人、将军夫人都赞不绝口。太医院近期有一批闲置药材,放在库房中甚是可惜,朕决定,将这部分药材的调配权交给你,你可按需取用,制作养生好物,既物尽其用,也能为后宫、为官员家属略尽绵薄之力。”
苏轻语心中一惊,随即大喜。太医院的闲置药材,虽非珍稀贡品,却也涵盖了陈皮、当归、枸杞、酸枣仁等常用养生药材,更有一些用于制作香包、药膏的草药。获得调配权,意味着她能名正言顺地 “薅” 太医院的药材资源,不仅能丰富养生好物的种类,还能进一步巩固人脉,为后续调查旧案提供便利。
“臣妾谢陛下恩典!” 苏轻语深深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感激,“臣妾定当妥善利用这些药材,制作养生好物,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厚爱。”
“很好。” 皇帝点头,“你行事稳妥,朕放心。往后若有需要,可直接与太医院院判对接,无需层层报备。”
离开御书房时,雪已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宫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苏轻语手中握着皇帝御赐的 “药材调配令牌”,心中满是坚定与期待。这枚小小的令牌,不仅是皇帝信任的象征,更是她撬动更多资源、推进旧案调查的重要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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