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指节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不等苏惊雀挣扎,他拽着她往石桌前走 —— 石桌上放着一个黑色丝绒首饰盒,盒面绣着精致的银线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顾烬松开她的手腕,一把掀开首饰盒,里面躺着一条项链:铂金链身,吊坠是颗心形的钻石,切割得极为精致,在暮色里闪着冷光。
那款式,和她母亲生前送她的那条一模一样。只是母亲那条是银链,钻石也小,边缘还有些细微的划痕,是她戴了好几年的旧物,却被顾烬上次发怒时,当着她的面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你看。” 顾烬拿起项链,链身在他指尖晃了晃,钻石的光刺得苏惊雀眼睛发疼,“我给你买了新的,比你母亲那条好得多,钻石更大,材质也更好。你把那条碎的扔了,戴这条,好不好?”
“我不要!” 苏惊雀猛地挥开他的手,项链从他指尖滑落,“啪” 的一声摔在石板路上,铂金链身断成两截,那颗心形钻石滚进旁边的泥土里,沾了满是湿泥,瞬间失去了光泽。她盯着地上的碎片,眼泪突然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哽咽,却格外坚定:“我只要我母亲送我的那条!顾烬,你毁了它,毁了我的生活,你以为一条新的项链就能弥补吗?你做梦!”
顾烬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原本带着哭腔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项链碎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随即猛地将碎片往地上一摔 —— 铂金撞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碎片弹开,散落在泥土里。“你不要?” 他盯着苏惊雀,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苏惊雀,你别忘了!你去年车祸,是我连夜找遍全城的医生救你!你父母的工作,是我哥托关系安排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 苏惊雀红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我父母的工作,是他们熬了十几年,靠自己的本事换来的!顾烬,你别以为用这些就能威胁我!我告诉你,就算我父母失业,就算我一无所有,我也不会留在你身边!我就算死,也不会跟你这种疯子在一起!”
“你说什么?” 顾烬的眼睛瞬间红了,像被激怒的野兽。他冲上前,一把掐住苏惊雀的脖子,将她按在石桌上。石桌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掐在脖子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苏惊雀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眼前渐渐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看着顾烬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让她心动过的脸,此刻却写满了狰狞和疯狂。可她心里没有一丝害怕,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 她不能死在这里,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跟着她被困在这囚笼里。苏惊雀伸出手,指甲狠狠嵌进顾烬的手臂,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是他的血渗了出来,沾在她的指甲缝里。
“我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我就算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顾烬的身体猛地僵住。他低头,盯着苏惊雀指甲缝里的血珠,又抬眼看向她眼底的决绝 ——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妥协,只有玉石俱焚的坚定。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力道渐渐松了下来,直到彻底松开。
苏惊雀瘫坐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冷的石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还留着顾烬的指印,红得发紫,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嘴角的血迹,狼狈得不像话。
顾烬站在她面前,身体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蹲下身,双手抱着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那声音不像愤怒,更像绝望,他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像个迷路的孩子,在黑暗里找不到回家的路。
苏惊雀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知道,顾烬的痛苦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 他把自己困在偏执的牢笼里,又想把她也拖进来,用 “爱” 的名义,行囚禁之实。
她撑着石桌,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泥土湿冷,沾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印子。顾烬没有拦她,只是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肩膀还在微微起伏。苏惊雀转身,一步步向别墅走去,石板路上的水珠沾湿了她的鞋底,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
回到二楼房间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她走到透气窗前,推开半扇窗,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过她脖子上的指印,疼得她轻轻蹙眉。抬头望去,天空已经放晴,墨蓝色的天幕上缀着几颗疏星,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淡淡的银辉。
苏惊雀的手轻轻落在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却已经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眼底的决绝多了几分柔软 —— 她不仅要逃出去,还要带着这个孩子,好好活下去。
她不能再等了。之前修衣柜时,她偷偷藏了一根铁钉,就放在床底的木板缝里。那铁钉冰凉、粗糙,却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 她要趁夜里,用它撬开透气窗的铁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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