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拆监控那天,苏惊雀正在阳台晾婴儿袜。浅粉色的袜子挂在绳上,被风一吹,轻轻碰在她手腕的电子手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站那干什么?”顾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拿着个螺丝刀,指尖还沾着点灰,“过来帮我递下扳手。”
苏惊雀走过去,看见客厅墙角的监控探头被拆了一半,电线露在外面,像断了的神经。她心里一动,面上却装作疑惑:“好好的,拆它干什么?”
“碍眼。”顾烬接过扳手,用力拧着螺丝,金属摩擦声刺耳,“总觉得有人盯着,不舒服。”他抬头看苏惊雀,眼里带着点偏执的亮,“以后这别墅里,只有我们俩,不用别人看。”
苏惊雀的心沉了沉——她知道顾烬的“不舒服”是假的,他是嫌监控碍着他“独占”她,想做更出格的事。她蹲下身,帮他捡掉在地上的螺丝,声音软下来:“会不会不太好?顾总要是知道了……”
“他知道又怎么样?”顾烬的动作顿了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这是我的别墅,我想拆就拆。再说,他派来的人,不也天天盯着你?我拆个监控,算什么?”
苏惊雀没再说话,只是乖乖帮他递工具。看着顾烬把最后一个监控探头拆下来,扔进垃圾桶,她的指尖悄悄攥紧了——这是她等了很久的机会,没有监控,她才能做想做的事。
晚上,顾烬洗完澡出来,苏惊雀正坐在床边给他倒牛奶。牛奶冒着热气,她往里面加了勺蜂蜜,递到他面前:“今天拆监控累了吧?喝点牛奶睡个好觉。”
顾烬接过牛奶,一口喝光,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他躺下来,伸手把苏惊雀拉进怀里:“还是你心疼我。以后别管我哥怎么说,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苏惊雀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她闭上眼,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挲,心里却在算着时间——安眠药是之前藏的,磨成了粉,混在蜂蜜里,大概半小时起效。
顾烬的呼吸渐渐沉了下来,手臂的力道也松了。苏惊雀悄悄从他怀里挣出来,坐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他——他睡得很熟,眉头还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她伸手,轻轻拿起顾烬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机壳是黑色的,边缘有个小划痕,是上次他摔手机时磕的。她按亮屏幕,锁屏是她的侧脸照,是上次他偷偷拍的。
密码是她的生日,她试了试,果然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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