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醒了!这是连队医务室,你叫我吴叔就行。”
老吴头端着药过来,递过去:“醒了就自己喝吧。”
“谢谢吴叔。”叶鹤归嗓子沙哑,起身倚靠床头,接过药碗一口闷了。
真苦。
“你休息一会儿,别着急走。”老吴头拿过碗,不放心的叮嘱。
“好的。”叶鹤归喝完药,疲惫的闭目养神。
他被人救了。
被人推下水的死结,应是过了吧。
上辈子他来四连当知青,第一天就被人推进河里,当时他光想着晚上偷溜出去见爷爷,整个人浑浑噩噩,没注意到自己溜达到河边了。
又赶上中午,连队人都在家里吃饭和午休,河边根本没人。
他死在河里。
所以这辈子刚到连队第一天,叶鹤归没出门,老实在知青点休息。
等到第二日,也就是今天。他想在河边看看畜牧区的情况。
结果一到河边,他就被人推下水,水流蛮横地灌进口鼻,带着泥沙的腥气呛得他喉咙火烧火燎,对水的恐惧让他的四肢变得僵硬,像有无数根细针扎得他浑身发麻。
没办法靠自己游上来。
幸好,他被救上来了。
他知道凶手是谁,知青点的杨学军,京市那边派来的狗。
上辈子死后,变成鬼,被困在京市四十年,从开始的仇恨,暴怒,到最后消沉,他眼看着家人惨死,仇人步步高升。
“小伙子好点没?”吴老头看他目光呆滞,担心他身体不舒服。
思路被打断,叶鹤归想起另一件事,连忙问:“我没事了,谢谢,您知道是谁救了我吗?”
吴老头:“老宋家的小闺女。”
他又补充一句:“就是去知青办接你们知青的大队长,老宋。”
叶鹤归怕闹乌龙,多问了一嘴,“那位宋叔,是叫宋保国吗?”
吴老头抬头看他一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是他。”
吴老头没追问这小子怎么知道老宋的名字,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观面相看,这小子父母宫暗淡,是个可怜人,又是个大富大贵的好命,有点意思,而且最近红鸾...咳咳年轻人啊!
他普普通通一老头。
不能乱说话。
叶鹤归和吴老头道谢,要给医药费时,对方说大队长已经给过了,说是从工分里面扣。
再三和吴老头道谢后,叶鹤归才离开医务室。
没走几步,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双脚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棉花上,步伐踉跄。
即便这样,叶鹤归还是坚持走回知青点。
推开知青点吱呀作响的木门后,进入堂屋也就是个空地,地面是夯实的土地,下雨还会和稀泥,由于被常年走动磨得有些发亮,四周的墙角偶尔能看到几处细小的裂缝,上面交错着麦秆,算是加固防潮。
叶鹤归在四处望了望,没看见一个人,不知道是去上工还是出门了,他昨天刚来和所有知青们都不熟悉。
再加上杨学军的有意排挤,男知青们对他不算友好,女知青有些搭话的,他不喜欢那些人看他的眼神,贪婪又恶心,一律当没听见。
人缘更差了。
他一个男人,也不需要拉帮结派的生活。
叶鹤归继续往里走,进入南边第二个屋子,是男知青住宿的。
屋里的墙上贴着张有些卷边的《日报》剪报,印着 “农业学大赛” 的标语,他往里面走去,房间不大,靠墙摆着三张木板床,最靠里面的位置是他的位置。
他的床是用砖头垒起支架,床垫特意铺着打了三四个补丁的褥子,被子叠得不算整齐,床下有个皮箱,叶鹤归弯腰费力的将箱子拖出来。
“呼...”他头有些发晕,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在确认自己身体不再摇晃后,叶鹤归才打开箱子取东西。
从箱子夹层小心取出两封信和一个玉佩,又拿了麦乳精和罐头,再次锁上箱子。
“道谢不能空手,更何况...”叶鹤归耳尖瞬间红透,结束自言自语的絮叨。
歇了片刻,他拎着东西走出知青点。
-
宋父在地里嗷嗷几嗓子,重点说了李大嘴等几个碎嘴老娘们,让她们好好上工。
他不放心老闺女,得自己亲自看一眼。
都说大儿子小孙子老爷子的命根子,他是老闺女才是命根子,那些小子们成家立业都是给别人家养的儿子,自己闺女才是给自己养老的保障。
也不是指着闺女养老,起码女孩子心思细腻会疼人。
虽然闺女话少,却经常上山搞肉回来给他们老两口补身子。
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们,他可没吃过儿子打来的肉,还要省口粮给儿子们养孩子。
人心都是偏的,这么对比,他能不疼闺女吗!
父母与子女也是相互的,只有那些脑子不好的人家,才会觉得自己单方面付出很伟大,最后将孩子都养成好吃懒做的废物玩意,老张家那不就是例子。
宋父越想,走路越快,刚进屋就喊:“老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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