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篇·茶馆守夜】
枪声渐歇时,月光从茶馆的破窗钻进来,落在张真源旗袍的弹痕上。她正用布擦拭着宋亚轩的建窑秘色盏,茶沫凝成的屏障已化作露水,在桌面上洇出浅浅的痕。
“没想到,茶还能挡子弹。”张真源笑了笑,指尖的纱布又渗出血迹——刚才挡门时,被弹片划到了,“以前只知道,茶能解渴,能提神,能在难眠的夜里,陪人熬到天亮。”
宋亚轩的茶筅在指间转了个圈,竹丝上还沾着未干的茶沫。“我以前总觉得,茶是拿来‘赏’的,要讲究水、器、火候,一步都不能错。”他看着秘色盏里的残茶,突然觉得那些精致的茶百戏,在战火茶的滚烫面前,竟有些轻飘飘的,“直到刚才看到你……才明白茶最要紧的,是‘给需要的人喝’。”
马嘉祺坐在角落,断柄紫砂壶放在膝头。阿暖蜷在壶口打盹,鼻尖的绒毛沾着点茶渍。他能感觉到,壶身的裂纹又松开了些,一股微弱的味觉正在舌尖苏醒——是战火茶的涩,像未熟的柿子,却在咽下后,泛出淡淡的甜。
“明天,你们要走吗?”张真源往炉子里添了块炭,火光映得她眼底亮亮的,“听说北边有座古寺,里面的无空和尚,能用茶参透人心。或许……他能帮你治好味觉。”
马嘉祺点头,指尖轻轻叩了叩壶身:“一起走?”
张真源的目光落在地窖门口,那里还放着给流民预备的茶饼。“等打完这仗,”她把一块焦黑的茶砖塞进马嘉祺手里,“这是用老茶树根炒的,耐泡,能顶饿。到了古寺,替我问问和尚,和平年月的茶,会是什么味道。”
【古代篇·古寺禅茶】
穿过硝烟弥漫的时空裂隙,眼前突然出现青瓦红墙的古寺。晨钟在山间回荡,刘耀文穿着灰布僧袍,正坐在银杏树下煮茶。粗陶茶釜悬在炭火上,里面的水咕嘟作响,茶香混着松香,清冽得像山涧的泉。
“施主,请用茶。”刘耀文递过木碗,茶汤里浮着几片粗茶,却在碗底沉着颗饱满的茶籽,“此乃‘吃茶去’。”
马嘉祺接过茶碗,阿暖突然从壶里跳出来,指着刘耀文的僧袍笑:“你的茶里,藏着好多‘假装淡定’的影子!”
果然,刘耀文的指尖在碰倒茶釜时微微一颤,沸水溅在手上,他却只是皱了皱眉,继续添柴。“师父圆寂前说,”他望着远处的云海,声音像被晨露洗过,“茶有三境:一曰解渴,二曰品味,三曰悟心。可我总觉得,连‘解渴’都没做好。”
他说起三年前的事:山下瘟疫蔓延,他煮了三釜药茶,却因火候不够,没能救回最后一个孩子。“从那以后,我煮茶时总盯着炭火,怕再出错。”刘耀文的茶筅在釜底搅动,茶汤里竟浮出个小小的影子——是个捧着空碗的孩子,“这心结,像茶垢,洗不掉了。”
马嘉祺将张真源给的茶砖掰了块扔进釜里。茶砖遇水舒展,竟在沸水中开出朵褐色的花。“无空师父说‘吃茶去’,”他看着刘耀文,“或许不是让你煮出完美的茶,是让你记得,茶是给人喝的。”
刘耀文的茶釜突然“咔”地裂了道缝,沸水顺着裂缝渗进土里,却在树根处冒出株新茶苗。“施主说得是。”他笑了笑,露出颗小虎牙,“其实我偷偷练了三年,能用茶沫画‘心经’,只是……总觉得不如粗茶实在。”
他提起茶筅,在木碗里轻轻一点,乳白的茶沫竟真的凝成行小字:“茶即众生,苦乐自品。”
马嘉祺的断柄紫砂壶突然与茶釜共鸣,壶身的裂纹里长出片新叶。阿暖欢呼道:“味觉封印又松了!现在能尝到‘甘’了!”
此时,寺门外传来马蹄声。敖子逸背着个竹篓,里面插着面小小的茶旗,上面写着“送茶童子”。“刘师兄!”少年跳下马,从篓里掏出封信,“山下贺茶头托我带的,说‘极苦之茶’的人往西域去了,让你们小心。”
信纸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茶壶,壶嘴冒着漆黑的烟。刘耀文的脸色沉了沉:“陆离的‘极苦之茶’,能让人忘了所有甜。西域的热巴公主,怕是有麻烦了。”
【西域篇·酥油茶香】
沙漠的热风裹着沙砾,吹得人睁不开眼。迪丽热巴穿着火红的裙袍,正坐在驼队中间打酥油茶。铜壶在她手中转动,酥油与浓茶碰撞出绵密的泡沫,香气在干燥的空气里弥漫,像团温暖的火。
“客人们,尝尝我的酥油茶!”她笑着递过银碗,耳坠上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这可是用天山雪水和刚挤的牦牛奶做的,能抗住三天三夜的风沙!”
马嘉祺接过茶碗,酥油茶的醇厚在舌尖炸开——阿暖正趴在他肩头,闭着眼睛咂嘴:“这里面有‘热闹’的味道!像集市上的叫卖声,像节日里的鼓声!”
迪丽热巴的笑容却在转身时淡了几分。她走到驼队后面,对着块刻着花纹的石头叹气。石头上的纹路,是幅残缺的地图,指向沙漠深处的“苦泉”——陆离的人正在那里熬制极苦之茶,据说喝了的人,会变成没有感情的行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这是我的西游请大家收藏:(m.zjsw.org)这是我的西游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