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渟集团总部会议室的灯光彻夜未熄，巨大的LED屏幕上投射着“硅谷创新科技”的企业架构图，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地覆盖在核心部门与高管姓名上。林渊站在屏幕前，指尖点在“研发副总裁马克·怀特”的名字上，声音沙哑却坚定：“从现在起，我们启动‘天网计划’，分三路展开调查。第一路，法务与研发联合组，由赵磊和孙明带队，专攻专利伪造证据；第二路，国际溯源组，陈锋从欧洲转道瑞士，追查‘环球贸易有限公司’的资金流向；第三路，内部清查组，苏晴负责，排查所有接触过核心技术的员工，找出可能存在的内鬼。”
桌前的高管们神色凝重，面前的文件堆得足有半尺高。赵磊推了推眼镜，将一份笔迹鉴定报告拍在桌上：“‘硅谷创新科技’提交的专利申请文件，签名日期是去年10月15日，但我们通过碳十四检测发现，文件纸张的生产时间是今年3月——这说明文件是近期伪造的。不过对方很狡猾，用的是老式打印机和褪色墨水，普通鉴定根本查不出来。我们需要联系瑞士苏黎世的笔迹鉴定中心，他们有全球最先进的光谱检测技术，能出具具有法律效力的报告。”
孙明紧接着补充：“研发部已经整理出完整的技术研发时间线。这是2023年2月的核心算法草稿，有当时参与研发的五名工程师签名；这是去年5月的实验室测试数据，硬盘原始记录有时间戳，无法篡改；还有去年9月我们向龙国专利局提交的临时保护申请回执——这些证据能证明，我们的技术研发早于对方所谓的‘专利申请日’三个月。但问题在于，欧洲专利局更认可本地机构的鉴定结果，我们必须在一周内将这些证据做跨国公证。”
林渊点头，将一份加密文件发给众人：“这是唐伯刚传来的国际刑警内部资料。‘硅谷创新科技’近三年有七次技术专利申请都涉嫌伪造，其中三次被驳回后，对方都通过贿赂专利局审核员蒙混过关。赵磊，你立刻联系国际刑警知识产权犯罪科，让他们提供之前的案件卷宗，作为对方的前科证据。孙明，你带两名核心工程师飞赴慕尼黑，配合安德森先生联系欧洲权威技术鉴定机构，现场演示技术研发逻辑链，证明我们的技术自主性。”
苏晴翻开手中的员工档案，眉头紧锁：“目前接触过核心技术的员工共23人，其中5人有过海外工作经历，3人亲属在‘硅谷创新科技’任职。最可疑的是研发部的实习生李然，他上个月曾以‘数据备份’为由，申过服务器的历史研发记录，而且他的舅舅是‘硅谷创新科技’的龙国区销售总监。我已经安排安保部监控他的通讯和行踪，但需要法务部出具搜查令，调取他的银行流水和网络浏览记录。”
“搜查令我明天一早就去办。”赵磊站起身，“另外，我已经联系了京市互联网法院，申请对‘硅谷创新科技’在龙国的分公司进行资产保全。他们冻结我们欧洲资产的同时，我们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对方在龙国有三个生产基地和五个销售分公司，总资产超过20亿，足够抵消我们的损失。”
会议结束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林渊刚走出会议室，唐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背景里夹杂着海浪声：“小渊，凯文在看守所里翻供了，说之前的供述是被刑讯逼供的。而且他的律师提交了保释申请，理由是‘健康问题’，背后有米国驻华使馆在施压。更麻烦的是，我查到张豪根本没被关进慕尼黑监狱——之前被抓的是他的替身，真张豪带着一份加密硬盘，上周从鹿特丹港偷渡走了，目的地可能是东南亚。”
林渊的脚步猛地顿住，清晨的凉意顺着衣领钻进后背。他靠在走廊的玻璃窗上，看着楼下晨跑的员工，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替身？怎么可能？我们明明核对过指纹和DNA！”“是张豪早有准备。”唐伯的声音带着懊恼，“他找了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远房表弟，提前半年就让他服用相同的药物，调整指纹纹路和DNA检测数据——这种手段只有国际顶级犯罪集团才会用。鹿特丹港的监控拍到，张豪上船时身边跟着‘黑狼’的二把手‘秃鹫’，手里的硬盘很可能存着凯文没偷到的核心技术碎片。”
挂了电话，林渊立刻拨通苏晴的电话：“取消内部清查的常规流程，立刻带安保部去李然的住处，他很可能已经收到张豪的指令，要销毁证据。另外，让技术部定位李然的所有电子设备，包括他的智能手表和行车记录仪，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苏晴带着五名安保人员赶到李然租住的公寓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碎纸机的轰鸣声。安保队长一脚踹开门，只见李然正将一叠文件塞进碎纸机，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正在删除的加密文件夹。“不许动！”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控制住李然，苏晴快步冲到电脑前，按下暂停删除键，同时插入提前准备好的数据恢复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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