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笑了笑：“别急，雄鹰起飞前，要先熟悉每一根羽毛。真正的飞行，从模拟器开始。”
他带领众人走进了那两个经过改装的飞行模拟器集装箱。内部空间被精密仪器和屏幕占据，复原了塞斯纳172的驾驶舱环境。飞行员们第一次见到这种设备，感到无比新奇。
林默亲自坐进模拟驾驶舱，一边操作一边讲解：“模拟器可以模拟各种飞行状态和特情处置，比如起飞、降落、平飞、转弯、失速、发动机故障等。在这里犯错，代价为零，但学到的东西，和天上一样真实。”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15名飞行员学员开始了高强度的模拟训练。白天，他们在林默和教官的指导下，反复练习每一个飞行动作，熟悉每一块仪表；晚上，他们聚在一起讨论飞行心得，钻研飞行原理。诗人也时常过来，用他充满激情的诗句，鼓舞着这些未来的“空中骑士”。
从最初操纵生涩、频频“坠机”，到逐渐能够平稳起降、完成基本航线飞行，学员们的进步速度让林默感到欣慰。周彬则一边制定规划，一边协助组织训练，将他在苏联学到的航空管理知识融入其中。
第五章 重返蓝天
经过近一个月的严格模拟训练，学员们已经熟练掌握了塞斯纳172的操纵要领和仪表飞行规则。终于，到了真飞的日子。
清晨，延安机场，朝霞满天。第一架塞斯纳172被推到了跑道起点。学员王海作为首批放单飞的学员之一，戴好飞行帽，深吸一口气，在林默和战友们的注视下，跨进了驾驶舱。
“检查设备，请求起飞！”王海通过无线电报告，声音因紧张而略显紧绷。
“塔台收到，可以起飞！祝你好运！”林默在地面塔台（一个临时设立的指挥点）回应。
发动机启动，发出平稳的轰鸣。王海按照程序，推油门，飞机开始滑跑。速度越来越快，他轻轻拉杆，机头抬起，轮胎离开了坚实的地面。这一刻，所有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飞机平稳爬升，在延安上空划出优美的弧线。透过舷窗，王海看到了下方的宝塔山、延河水，以及那片他誓死保卫的黄土地。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自豪涌上心头。他按照指令，做着平飞、转弯等动作，动作干净利落。
半小时后，飞机对准跑道，平稳着陆。舱门打开，王海跳下飞机，战友们一拥而上，将他高高抛起。虽然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起落航线飞行，但对于这支新生的人民军队来说，却意味着一个崭新军种的诞生，意味着守护祖国蓝天的梦想，终于照进了现实。
林默和周彬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未来，还需要更多的飞机、更优秀的飞行员、更完善的体系。但此刻，种子已经播下，雄鹰的翅膀，正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天空下，变得日益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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