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警报声渐渐平息,秦锋率领小队击溃最后一波潜入者后,指尖残留着硝烟的气息。他按下通讯器,龙媚的声音传来:“目标清除完毕,秦锋,砚棠姐在顶层等你,有紧急情况。”
秦锋皱眉,苏砚棠的私人顶层从不轻易对外开放,此刻深夜召见,必有要事。他脱下染血的战术背心,换上备用西装,指尖抚过内袋里林清寒托付的芯片,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职责所在,他必须先去见苏砚棠——这个女人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撕开迷雾。
顶层密码门开启的瞬间,熟悉的雪松香薰与苏砚棠特有的冷冽香水交织扑鼻。她背对他立于落地窗前,黑色衬衫勾勒出纤细腰线,长发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秦锋。”她转身,指尖夹着半截燃烧的女士香烟,红点在昏暗的室内明明灭灭,“‘黑蛇’的残部虽溃败,但截获的情报显示,幕后还有‘影蛛’在操控—一个专司洗脑与基因改造的女人,三年前曾在欧洲黑市拍卖‘寒刃’半成品。”
秦锋瞳孔骤缩,上前两步,目光扫过她手中的加密文件:“所以,他们的目标是配方,更是活体样本?”
苏砚棠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凌厉如刀:“不仅如此……‘影蛛’与夜澜的过去有关。她曾出现在‘猎隼’遇害现场。”
秦锋呼吸一滞,夜澜托付配方时的决绝表情浮现眼前。他正要开口,苏砚棠却突然逼近,发丝几乎擦过他耳际:“秦锋,这次我们必须赌上所有人的命……包括我。”
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秦锋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她猛地扣住手腕按在墙上。她另一只手抚上他胸前的纽扣,指尖带着颤抖:“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是会为工作牺牲自己的人……但为你,值得。”
秦锋的心跳骤然加快,望着她眼底翻涌的情欲与痛苦。苏砚棠衬衫领口微开,锁骨处还残留着他上次留下的淡红齿痕—瑞士温泉那夜,她隐忍的喘息至今在记忆中灼烧。理智在嘶吼着推开她,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靠近。
“砚棠……”他沙哑开口,却被她突如其来的吻堵住。苏砚棠的唇带着烟草的辛辣与绝望的甜,她撕扯他领带的动作像在宣泄所有压抑的情感。秦锋脑中闪过林清寒信任的眼神,可苏砚棠的泪水已浸湿他衬衫前襟,她在他耳边哽咽低语:“求你……别让我输给她第二次。”
这句话如利刃刺中秦锋心中最柔软处,此刻,过往的愧疚与此刻的欲望交织成网,他猛地反客为主,将苏砚棠压在操作台上,文件散落一地。
窗外暴雨骤至,闪电劈开夜幕,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苏砚棠的呜咽与秦锋的低吼在警报声中起伏,她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幻觉。当一切归于寂静,她蜷缩在秦锋怀中,指尖摩挲着他肩上的旧伤疤:“下次……别再让我等那么久。”
秦锋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心中却知这场欢愉背后,是更深的旋涡。他拿起散落的文件,目光如鹰隼:“定位‘影蛛’的老巢,我要用她的血,祭奠猎隼。”
苏砚棠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永远有林清寒的位置,但此刻,她甘愿做他复仇路上的一剂烈性毒药——哪怕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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