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临海,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模糊的光影。林清寒靠在秦锋肩头,晚礼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间一抹淡淡的红痕,那是方才在宴会上被秦锋指尖无意拂过的印记。酒意浸透了她的神经,让她平日里冷冽的眉眼染上一层朦胧的雾气,连呼吸都带着红酒的醇香。
秦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后视镜里映出她微醺的侧脸,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他将车开进别墅车库,熄火后却未立即下车,而是侧身将她困在座椅与胸膛之间。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红酒与清冷香气的味道扑鼻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所有理智丝丝缠紧。
“别动。”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喉间滚动的热气喷在她耳畔。林清寒轻笑一声,指尖却已缠上他的领带,将他拽得更紧,“秦先生,今晚的酒……似乎格外醉人。”
话音未落,他已擒住她作乱的手,反扣在座椅扶手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唇齿相贴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颤。这吻带着酒气的炽烈,也裹着长久积压的渴望,仿佛要将彼此骨血都融进这方寸之地。林清寒的礼服裙摆被揉皱在膝头,秦锋的西装外套滑落在地,他滚烫的掌心沿着她腰线游走,所经之处,肌肤皆燃起一片战栗的潮红。
“清寒……”他喘息着唤她的名字,指尖抚过她后颈细腻的肌肤,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她却突然咬住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点燃他眼底更深的欲火。他忽地将她拽出座椅,猛地按在冰冷的车门上。金属的寒意透过礼服渗入肌肤,林清寒轻哼一声,却被他以身躯严丝合缝地抵住,退无可退。秦锋的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瓣,声音低哑如砂纸摩擦:“清寒,你这是在玩火。”
她仰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醉意与挑衅交织,指尖勾住他颈后,“火?秦先生不是最喜欢……浇灭我的‘冰山’吗?”
他眼底的暗潮骤然汹涌,猛地擒住她手腕钉在车门两侧,倾身吻住她耳垂。齿间轻啃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林清寒腰肢软了下来,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锢在腰间。车库的寂静中,唯有两人急促的呼吸与衣料摩擦的细响交织成暧昧的乐章。他扯开她礼服的肩带,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吻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处都激起她战栗的轻吟。
“清寒,看着我。”他咬住她脖颈,声音带着危险的沙哑。她迷蒙地抬眼,望进他燃烧着欲火的瞳孔,那里映着自己绯红的脸颊。
下一秒,他骤然将她翻转,她背抵车门,自己则半跪在车前盖上,她双腿被抵住,禁锢在两侧。这霸道的姿势让林清寒浑身一颤,却听见他在她耳边低笑:“这才是……真正的‘按在车门上’。”
他的吻愈发凶狠,唇齿间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指尖却温柔地抚过她颤抖的眼尾。
这时车库的门缓缓降下,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唯有两人交缠的呼吸与衣料摩擦的细响,在密闭的空间里不断放大。
秦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向二楼卧室。林清寒瘫软在他怀中,醉眼迷离地看着他脖颈间暴起的青筋,忽而轻笑出声,指尖沿着那线条轻轻划下,“秦锋,你总说我是冰山……可你,才是那个能融化我的火山。”
他将她抛在柔软的大床上,身躯随即覆下。床幔被扯落,垂落的纱帐间,两人的影子交叠成一道炽热的火焰。他吻住她耳垂时,她发出一丝带着颤音的嘤咛,这声音像一簇火星,瞬间点燃了他所有克制。他的手探入她礼服下摆,肌肤相贴的刹那,林清寒猛地弓起身子,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却换来他更凶猛的侵占。
窗外夜色如墨,室内却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风暴。林清寒的高跟鞋被踢落在地,秦锋的衬衫纽扣崩裂两颗,散落在床沿。两人的喘息声交织着,时而低哑,时而急促,仿佛一首失控的乐章。当秦锋最终将她彻底占有时,林清寒猛地抱住他,指甲在后背留下一道道痕迹,在一声破碎的呻吟中,与他一同坠入欲望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歇。林清寒瘫在他怀中,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上,胸口起伏间带着未褪的红潮。秦锋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脖颈,声音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沙哑:“清寒,你这酒量……该练练了。”
她嗤笑一声,抬手勾住他下巴,指尖沾着他额角的汗珠,“练了酒量,秦先生可就没机会占便宜了。”
他俯身咬住她指尖,眸中闪过危险的笑意,“那我便去酒庄订一车最烈的酒——醉不醉,都由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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