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落地窗映着血色残阳,秦锋将冷藏箱重重摔在桌上,金属撞击声惊得妖姬手一颤,红酒泼洒在文件上。他扯开衣领,锁骨处皮肤下隐约有黑线游走,如毒虫啃噬经脉。
“血清在此。”他嗓音沙哑,喉间已泛起腥甜,“解药呢?”
妖姬轻笑,指尖划过血清管上的冷凝水珠:“秦先生,这可不是交易的态度。”她忽觉颈后一凉,秦锋的匕首已抵住雪白肌肤,“还是说,你想现在就‘拿’?”
他逼近半步,将她压在办公桌边缘,西装革履下肌肉紧绷如兽:“少废话!你下的蛊,解药在哪?”
妖姬媚眼微眯,忽地伸手抚上他胸膛:“解药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朱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让秦锋瞳孔骤缩,“这蛊名‘缠丝’,需以双修之法导引,而我,便是那唯一的药鼎。”
秦锋低吼一声,药效骤然爆发,理智如潮水退去。他扣住她腕骨,将她翻转压在桌面上,双脚抵住,分开文件散落了一地。妖姬惊呼未出,已被封住唇齿,他粗暴如狂风暴雨,撞碎了她最后一丝矜持。她指甲抓挠他后背,却反被攥住双手按在头顶,铁链般的禁锢中,她听见他沙哑的喘息:“这是你自找的。”
暮色渐沉,办公室的阴影里喘息与低吟交织。随后,秦锋将她扛起走向卧室,她无力垂在他肩头,发丝凌乱如瀑。卧室内,红绸帷幔低垂,檀香袅袅,墙边架上一排排尤为精彩,皆是往日她用以掌控他人的刑具。此刻,秦锋却将她抛在绒毯上,锁链声清脆作响,将她锁上。
“你……疯了?”妖姬喘息间挤出三个字,却见他已扯开最后一丝理智,俯身压下。他未取#%,只以指尖替代刑具,在她肌肤上刻下炽热的轨迹。她挣扎渐弱,终化作破碎的呜咽,求饶声混在汗湿的发间:“停下……求你……”
药效如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锋在她耳边,迫使她抬起头:“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准备这么多,不能浪费。”
秦锋再度将她压入绒毯,红绸帷幔被扯落,裹住两人翻滚的身影。什么被他握在手中,却不是施刑。将它,缠在她腰上,将她紧紧地锁入怀中。
他伸手到墙上拿到,她泣声渐哑,泪痕渗入绸缎,而他眼底赤红未褪,直至最后一缕药效随汗珠滚落,方瘫倒在她身侧,胸膛起伏如擂鼓。
晨光刺入时,妖姬伏在凌乱被褥间,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秦锋已起身更衣,背影冷峻如常,唯肩背残留的抓痕如暗红藤蔓,昭示昨夜疯狂。他转身俯视她,又看了看她身边到处都是的东西,指尖勾起她一缕紫发:“每月初一、十五,需行双修之法。若你敢断我这‘解药’……”匕首在他掌心轻转,“血清的秘密,我会让你们陪葬。”
妖姬嗤笑出声,却因体力透支而呛咳:“你当我是玩物?”她忽又媚眼如丝,“可昨夜……你似乎比我还沉醉?”秦锋冷笑一声,甩门离去,独留她蜷在狼藉中,指尖轻抚腕间新添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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