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秦锋与林岚并肩走出别墅时,冷风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林岚欲言又止地瞥了他一眼,最终只吐出三个字:“小心点。”秦锋颔首,转身消失在街角。他深知,林岚心中积压的疑团如荆棘丛生——血清样本的真相、U盘里的“血雀”线索、甚至他脖颈间若隐若现的蛊纹。但此刻,他无暇解释,左肩的蛊毒已如蚁群啃噬经脉,唯有那处猩红卧房,能暂熄这噬骨之痛。
抵达妖姬的别墅时,月光正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她斜倚在贵妃榻上,紫发垂落如瀑,肩头伤口已草草包扎,纱布边缘渗出暗红。见秦锋踏入,她轻笑出声,声音里却掺着三分虚弱:“倒是准时。不过今夜子时未至,秦先生这般急切,莫不是……疼得厉害了?”
秦锋不答,径直走向她,指尖抚上她腕间蛊纹。黑线如活蛇蜿蜒,与他血脉中的暗红纹路隐隐呼应。他忽地将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妖姬惊呼一声,却见他面色冷峻如初,唯有额角沁出的冷汗暴露了体内翻涌的痛楚。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秦锋将她抵在琉璃墙边。热水冲刷下,她肩头绷带松脱,露出那道狰狞伤口——正是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齿痕。妖姬蹙眉,指尖抚上伤痕,却被他猛地攥住手腕:“疼吗?”他嗓音沙哑,蛊毒侵蚀下,眼底泛起赤红。
“疼?”她忽地媚眼如丝,反扣他颈项,“比起你昨夜在我身上刻下的那些……”话音未落,秦锋已封住她唇齿,双修之气随水雾弥漫。他力道初时粗暴如兽,却在触及她伤口时骤然温柔,指尖在她肌肤上游走,如抚琴弦,又如描摹珍宝。妖姬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这声脆弱终是让秦锋眼底的赤红褪了三分,动作愈发缠绵。
解毒的过程如潮起潮落。秦锋将她压在浴池边缘,水波荡漾间,他瞥见她锁骨处新添的淤痕——正是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印记。他忽地俯身,舌尖舔舐那暗红痕迹,妖姬一颤,指甲掐入他肩背:“你……混账!”骂声却化作一声喘息,湮没在水声与喘息交织的潮涌中。
解毒结束时,秦锋瘫在她身侧,胸膛起伏如擂鼓。妖姬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指尖抚过他锁骨处的蛊纹,声音里竟掺了三分柔意:“这缠丝蛊,原是要噬主而亡的。可你……竟撑到了第三次双修。”
秦锋闭目不语,额角冷汗渐消。他知她话中有诈,却觉她指尖的温度,莫名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了半分。忽地,她翻身压上,紫发垂落在他胸前:“秦锋,你可知‘血雀’的下落?”
他倏然睁眼,眸中寒光凛冽:“说!”
妖姬却轻笑,指尖划过他喉结:“今夜,我只说给你听……”她忽地凑近,吐气如兰,“她……就在你们军方最高层的‘影子内阁’里。三年前北非的病毒样本,正是她亲手调包,换成了血清,为的……是借‘蝰蛇’之手,试验‘永生病毒’的活体改造。”
秦锋瞳孔骤缩。三年前任务中,战友扭曲的面容与这“永生病毒”在脑中重叠,他忽觉浑身发冷。妖姬却在他愣神间,指尖已抚上他蛊纹:“这毒,每月需解一次。但第四次……”她声音忽地沉冷,“若你未能解开‘血雀’的谜局,蛊毒便会逆经而上,噬心而亡。”
他猛地扼住她腕骨:“你早有预谋!”
妖姬笑得恣意,腕间蛊纹却泛起诡异红光,反噬之力骤然袭来。秦锋闷哼一声,她却忽地吻上他唇齿,蛊毒竟在她引导下,化作一股灼热暖流,游走于两人经脉之间。疼痛渐消,他竟觉她唇齿间,有股莫名的熟悉气息,如蛊似毒,缠得他心神恍惚。
解毒后的浴室里,水雾未散,暧昧如丝。秦锋忽觉她指尖在他肩背游移,动作轻柔如安抚。他蹙眉,欲抽身离去,却见她眼底闪过一抹罕见的脆弱,如昙花一现。这瞬息的神情,竟让他鬼使神差地停下动作,任由她倚入怀中。
窗外,月色渐淡。秦锋终是起身更衣,背对她系上纽扣。妖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沙哑:“秦锋,若你真能揪出‘血雀’……”她忽地轻笑,“或许,我会告诉你,这缠丝蛊的最后一味解药……是什么。”
他脚步一顿,未回头,只甩下一句:“最好别骗我。”身影消失在门后,唯留她蜷在浴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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