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听说御医在御极宫里,救主心切,便夜闯御极宫。
结果,
没看到御医,却发现有个黑影潜入内室,掏出钥匙,打了火折子,又迅速关上门,
一定不怀好意。”
文帝掐指一算,
没错,那天晚上,
他正好记录了兵部侍郎权书的小动作,之后便去贞妃那里过夜。
“是谁,知道吗?”
“太晚,看不清楚,但肯定是宫内的太监,而且多半是陛下或者皇后身边的体己人,否则也很难拿到钥匙。”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文帝怒从心头起,又问:
“那么多太监,如何来查?”
“奴才有一计,没准能为陛下找到贼人。”
他掏出个小瓷瓶,说道:
“陛下回宫后,把这瓷瓶里的粉末撒在文书上,然后就盯住太医院。
如果有人出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症状的,
那就是贼人。”
“太好了,此事务必要保密!”
文帝看了朴无金一眼,满是感激。
这个意外发现事关重大,或许能揭开南万钧案的谜团。
……
找个人真费劲。
来来回回,南云秋走了许久。
眼前的富人区不大,但是道路复杂,还有很多回廊环绕,树木遮蔽,外人很难进来。
富贵人家大概都互不往来,不希望被人打扰,不像苏叔那些穷人家,
喊一嗓子全村人都听得见。
花费半天工夫,他把范围锁定到靠南面的那十几户深宅大院之间。
靠北面是水榭区,有假山,有许多花花草草。
他判断,
富人家的太太小姐们有雅致,很有可能过来游玩散心,比如,
那个和吴德眉来眼去的富家小姐。
从深宅大院到水榭区,中间是木栈道连接,若来散心,这里是必经之地。
南云秋守株待兔,望眼欲穿,可等来的只是:
日出到黄昏。
又一天很快过去了,他不想再折回到盐场,那要跑很远的路。
而且他也不愿再见到苏慕秦。
好在这个时节,晚上不算太凉,找个地方将就一宿,明天继续寻找。
水榭边的木栈道平整宽敞,旁边还有灌木丛遮挡。他和衣躺下来,仰望明亮的星空。
晚风轻拂,痒痒的,很舒服。
他理了理思绪,回忆起半年来的遭遇,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叔让他来海滨城就是投奔姐姐,可是,过去了半年,自己还在外面漂泊,
时间白白浪费了。
转念又想,即便能找到南云裳,又能怎么样呢?
大户人家无非是吃得好穿得好,衣食无忧罢了。
那些对他没用,他想的是报仇。
天上的星辰眨着眼睛,像是家人在看着他。
他们都走了,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餐风露宿,奔走逃亡,提防仇人的追杀,饱尝世道的险恶,看透人心的虚伪。
这半年,对他而言,比过去他活过的年头加起来,
还要漫长。
尽管他无数次提醒自己,他是大人了,该成熟了。
可终究还年轻,一直无忧无虑生活在大将军府的羽翼之下。
他需要家人的呵护,亲情的温暖。
有人能听他诉说,听他哭泣。
可是,一道旨意夺去了他的所有。
木栈道忽然轻轻摇晃,南云秋睁开眼睛,感受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他拔出钢刀,习惯性地做好了厮杀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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