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松开手,又装模作样帮她轻轻揉揉,皮
笑肉不笑道:
“小姑娘年纪轻轻,长得也美貌,犯得着为他那样一个钦犯遭罪受过吗?只要你说出来,本王马上放了你。”
“谢谢王爷的好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他绝不是什么钦犯。”
“实话告诉你,他已经落在了本王手中,正从扬州押回京城,他的脸保不住了,真相很快就要揭晓,你替他隐瞒毫无意义。”
闻言,
幼蓉怔怔无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欣慰的是,
南云秋还活着,可是落入这个歹毒的魔鬼手里,结局还是死。
她心里默念一句:
苦命的哥哥,无论怎么努力,终究还是逃不过大人物之手。
泪水簌簌而下,
打在衣衫上,和血痕和在一起。
“如果你能证实,他就是朝廷钦犯南云秋,本王会将他交给朝廷处理,陛下兴许会留他一命,否则他也会被关在这里,活活被折磨死。本王说到做到,接下来就看你了。”
这句话,
让小姑娘心动了!
如果交给朝廷,有卜峰等人求情,而且他们在女真救过驾,皇帝没准真会法外开恩,
要是那样的话,大仇也别报了,
他俩回到兰陵,平平淡淡过他们的小日子,厮守终身该有多好。
信王喜上眉梢,
心想,
时机成熟,小姑娘上当了,就等着她开口,然后就进宫见驾,发动党羽联名上书,奏请将南云秋正法。
“快说呀,本王决不食言!”
“王爷既然抓住了他,何不亲自审问,他到底什么身份,自己最清楚,别在我身上白费气力。”
幼蓉关键时刻悟出了:
信王是在骗他,
如果南云秋真被抓住,她就将毫无价值,王爷不会在她身上浪费片刻工夫。
“天堂有路你偏不走,就别怪本王心狠了。”
信王发现诡计被识破,脸色铁青,怒吼一声:
“牵过来!”
话音刚落,从黑暗处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一条纯黑色的大獒犬,拖着两个家丁窜上前来。
畜牲又高又长,浑身毛茸茸的,龇牙咧嘴伸出大舌头。
狗东西是熊武的宠物,
这几天小主子不在,它浑身不自在,没日没夜叫唤,还咬伤了两个丫鬟,
收拾灶房的老妈子最可怜,就因为一块骨头竟被活活咬死。
信王招招手,
家丁把刚宰杀的鸡肉挂在幼蓉的脖子下,缰绳松开,大獒犬原地纵起,像团乌云扑去。
幼蓉打小就怕狗,吓得花容失色,救命声脱口而出。
再看獒犬,
双爪搭在她肩上,立起来比人还高,张开血盆大口紧紧咬住鸡肉,就这样大快朵颐,
鸡血和肉渣溅在幼蓉脸上,胸口,血腥无比,令人毛发倒竖。
她一动不敢动,
生怕畜牲不过瘾,把她的肉也嚼了。
信王很得意,终于找到了对付她的办法。
狼吞虎咽,鸡肉吃完了,
畜牲舔舔嘴巴,果然意犹未尽,大眼珠子发出两道寒光射在幼蓉香香白白的脖子上。
“吭哧!”
张嘴就咬。
“啊!”
幼蓉大声惊叫,拼命挣扎,却激起了畜牲的兽性,它的鼻子已经蹭到了幼蓉的下巴,幼蓉心想完了,眼前漆黑。
呜的一声低吼,
獒犬被拽了回去,仍虎视眈眈盯住香嫩的猎物,缰绳在信王手里攥着,此时也分不清是狗仗人势,
还是人仗狗势。
“小丫头,摧花折枝,本王实在不忍心,可是它不会怜香惜玉,你在它眼里和刚才那块鸡肉没什么区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说!”
幼蓉眼泪汪汪,双肩止不住地抖动。
但是,
为了南云秋,
她什么都能豁出去。
“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只要手松开,顷刻之间你就成为一堆白骨!”
信王也发出畜牲般的闷吼,
儒雅飘逸的外在,和残忍歹毒的内心,形成鲜明反差。
“我不知道,咬死我也不知道!”
赴死决心已定,
幼蓉双目紧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凄厉的叫声,回响在阴暗空虚的囚笼。
“不知死活的小贱人,本王就成全你。”
信王恼羞成怒,要折磨死幼蓉,报复南云秋,以泄心头之恨。
正在此时,
护卫匆匆跑进来:
“启禀王爷,阿忠公公回来了。”
“没卵子的东西,还记得回来?”
信王心急火燎,也顾不上放狗了,让家丁继续把十几样刑罚在幼蓉身上再用用,便牵着狗跑出地牢。
“怎么就你一个人,阿武呢?”
“老奴搜遍兰陵全境,也没找到二王子。”
“怎么会这样?”
信王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椅子也不架势,竟向后侧滑,把他掀翻在地。
阿忠赶紧将他扶起,
待眼前金星消失,
信王缓过神来,指着阿忠的鼻子尖破口大骂:
“老王八,死阉狗,关键时刻总要掉链子,什么用处都派不上,今后你别在王府混饭吃,好回家抱孙子去了。”
阿忠心里委屈,
连儿子都养不出,哪来的孙子?
“主子,你骂人可以,别损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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