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则动用私人力量去暗中打探,一明一暗同时发力,就不信找不到人。”
阿忠却不同意:
“可是王爷想过没有,三方势力卷入其中,最后出现的是哪一方,咱们要明察暗访,而第一个出现的人,恐怕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没错,只有白世仁有这个实力,没错,就是那个狗贼,我操他祖宗!”
信王恨得牙痒痒,否则不会爆如此低俗的粗口。
难怪他气愤,
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奴才,竟然是条白眼狼,到头来却将恩主反噬。
若不是始作俑者白世仁率先劫夺车驾,
熊武就能安然渡过黄河,
也就不会有后面两股势力什么事情。
“恶贼,白眼狼,待本王得势之后,非将你全家老小屠戮干净,鸡犬不留!”
信王无利不起早,精打细算,巧取豪夺,没想到阴沟里翻船,被白世仁给算计了。
这是他活到今天唯一赔本的买卖,几乎把底裤也输掉了。
先按下此事不提,
接下来,
信王又说起和南云秋交手的始末。
对他而言,
找回熊武和除掉南云秋同等重要,不杀掉南云秋,他寝食难安,茶饭不思。
“王爷打算如何处置那丫头?”
“反正什么也问不出来,关着也没用,不如直接告诉姓魏的,他一定会来营救,咱们步下天罗地网,请他入瓮。”
“不妥不妥,这个法子最蠢,并不能把小丫头作为人质的功效发挥到极致。”
阿忠也不注意说话的分寸,
气得信王牙痒痒。
“那你倒是说说,一个乡野小村姑身上,能榨出多少油水?”
“做买卖讲究奇货可居,要让众多的商家竞相来买,最高价者得之。
整人,
也是同样道理,
一刀砍死如同囫囵吞枣,没尝出多少味道就没了。
咱们不仅要杀掉他,
还要让他身败名裂,
不仅要砍死他,还要慢慢一刀子一刀子地割,直到剩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这样的话,
小丫头的功效才能发挥到极致,榨干她最后一滴油水,让他们俩双双毙命。”
信王听得神采飞扬,仿佛南云秋就跪在他面前,任他摆布。
“老东西你真够毒的,快仔细说说。”
阿忠面色阴沉:
“眼下,还不宜让姓魏的知道那丫头在咱们手里,以免他狗急跳墙对王府不利,得让他一步步按咱们的命令行事,
嘿嘿,
却又不知道咱们是谁,直到他临死的那一刻再告诉他真相,
第一步先这样……”
“哈哈哈!”
主仆俩发出得意的狞笑,
信王忽地戛然而止,笑容僵硬,直勾勾看着阿忠,
暗想,
母妃天资聪颖,运筹帷幄,丝毫不亚于男人,早早就把这个足智多谋的阉狗送来辅佐他,何愁大事不成。
如果母妃还在,
坐在御座上的那个人非我莫属。
皇兄啊皇兄,你把我母妃折磨致死这笔账,迟早要和你清算!
“老奴脸上有花吗,王爷双目眯成一条缝?”
“我是想剖开你的心看一看,是不是传说中的七窍玲珑心。”
“老奴虽说比不上比干,但是这颗心只为王爷而跳动,王爷在哪个方向,它就指向哪个方向。”
说到动情处,
信王竟然主动上前抱住他,轻轻拍拍他的后背,以示亲近。
“对了王爷,那个小女子是怎么绑来的?”
“那还不简单,让金不群找到两个掌柜,算计了卜峰老匹夫家里那个愚蠢透顶的孽障儿子……”
“唉,卜峰一世英名,生子不惠,合该他气数已尽。”
阿忠竟为死对头打抱不平,长吁短叹。
蓦然,
他推开信王,焦急道:
“赶紧除掉那两个掌柜,斩断这根藤蔓,以免姓魏的顺藤摸瓜,找到咱们头上。”
“哎呀,我给忘了,来人!”
……
南云秋离开卜府,怀揣短刀便直奔内城的钱字钱庄。
金不群富甲京城,产业遍布京内京外很多地方,
金家马队只是其中之一。
金家早年发迹靠的就是马队,
所以,
尽管家里有花不完的金山银山,穿不完的绫罗绸缎,但马队仍旧保留至今,至于粮行钱庄当铺,更是数不清。
钱字钱庄幕后真正的东家也是他。
“客官,您是借钱还是放钱,整个京城就数咱家钱庄公道。”
南云秋佯装急切道:
“我有一笔大买卖要和钱掌柜面谈。”
“好好好,小的给你带路。”
伙计笑逐颜开,非常殷勤将客人带出门,绕到房子后面,那里有个楼梯直接上二楼,刚要敲门,就被南云秋拦住:
“我自己进去就行了,掌柜的在里面吗?”
“肯定在,半炷香前,小的还悄悄看见两个主顾去找他。”
“有劳了。”
他掏出几个铜板打发走伙计,看看四下无人,便叩响房门,敲了几遍也没有动静,心急之下便用了点力气,
门却开了!
喜欢刺天请大家收藏:(m.zjsw.org)刺天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