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级御兽师，这人水平跟卓然差不多。
启明国要是让这种程度的学生参赛，遇上赛西莉亚·格兰特他们，都得死。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虽说自小在美丽国长大，可启明毕竟是她的祖国，她不想看着它的荣光在本国赛场上，黯淡下去。
“白袅，你能不能跟我过来一下？”
白袅看着这个突然开口的堂姐：“怎么了？”
白鸥看了一眼角落方向：“我有话跟你说。”
“跟她去吧，小袅。”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白成瑞嘴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白袅跟着白鸥走到场馆角落的休息区。
这里人少，只有几个刚结束比赛的选手在喝水休息。
白鸥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长腿交叠，双手抱臂。她仰头看着白袅：“坐。”
白袅在她旁边坐下：“说吧，什么事？”
白鸥的视线越过白袅，落在远处正在收拾东西的周舸身上。
“刚才那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周舸？”
“嗯。”
白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实战经验不错。”她说，“他在场上的应变很快，几次被对手压制都能找到机会翻盘。而且岩甲犀牛跟他的配合很默契，应该是契约的第一只伙伴。”
白鸥点头，等着她的下文。
“但是。”白袅话锋一转，“天赋上差了点。”
“怎么说？”
“他的岩甲犀牛是王级，筛选赛里能达到王级的兽宠较少，他可以凭阶级优势打败大部分对手。可王级在国际赛上并不少见，倘若遇上真正有天赋的对手……”
“到后期会吃亏。”
白鸥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跟我想的一样。”
她换个姿势，把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
“那前面那个呢？卓然。”
“卓然的天赋比周舸好。”白袅靠在椅背上，“但他的兽宠配置有问题。四只兽宠，两只被低温克制，这在赛场上是很大的漏洞。如果对手针对这一点做文章，他很难打。”
“所以他的综合实力跟周舸差不多？”
“嗯，差不多。”
白鸥沉默了几秒。
白袅侧头看她：“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她把垂在脸侧的头发拢到耳后，“只是被分到了同一个导师，想看看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白袅的眉头动了动。
这个问题，她还没认真想过。
开学前的那个星期，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消化花冕城的事。影鸦、信标、镇狱囚桐、大兽域……一件接一件。
还有皇甫无痕临走前留给她和白凛的那封信。
「太阳国，鬼车教，三湾海岸。」
舅舅已经过去了，相信不久就能摸清那边的情况。
为了彻底剿灭影鸦和这些可能对自己产生威胁的家伙，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将赋能升到满级，顺便辅助皎皎和墨墨它们完成进化。
不过这些话，她都不会对白鸥说。
白鸥还在看她。
白袅摇头：“还没想好。”
白鸥又盯着她看了几秒：“真的？”
“嗯。”
“那就等想好了再告诉我。”
她转身往白成瑞的方向走：“白袅。”
“嗯？”
“你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是吗？”白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堂姐，你也是。”
等两人回去的时候，萧子木正靠在护栏上刷光脑，看到白鸥回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白鸥则径直走到白成瑞身边：“老师，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白成瑞看了白袅一眼，见她“乖乖巧巧”的样子，抬腕看了一下时间。
“再转一圈，然后回去。”
四人继续在场馆里转悠。
后面的战区没什么特别出彩的选手，白成瑞带着几人来到场馆外。
“小袅，你跟小鸥先回车上，我打个通讯。”
白袅点头，跟白鸥往停车的方向走。
萧子木跟在后面：“小袅袅，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下午还有一场，我得去准备准备。”
“好。”
树荫下，白袅拉开悬浮车的后座车门，白鸥从另一边上来。
两个人依旧各据一侧。
安静了一会儿。
白鸥突然开口：“白袅，你对全球赛有兴趣吗？”
白袅侧头看她：“怎么这么问？”
“随便问问。”白鸥的视线落在窗外，“如果你有兴趣，我很乐意成为你的队友。”
“也可能会是对手。”白袅补充。
白鸥笑了笑：“也是。”
她在觉醒没多久就被冠上了所谓——“小暴君”的称呼，美丽国的国家队也曾向她抛出橄榄枝，如果不是这次来启明，她或许真的会代表美丽国参战。
没一会儿，白成瑞打完电话回来。
“走吧，回去。”
悬浮车发动，驶出海城大学的校门。
“小袅。”白成瑞侧头。
“嗯？”
“回去后，理论课差不多要开始了。白鸥对启明的教材不熟悉，你俩离得近，平时多帮帮她。”
“好。”
一天的课程很快结束。
等白袅和苏婉他们结伴出教室的时候，爆爆和夭夭已经忍不住往食堂赶了。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听学生们说，特意给兽宠准备了高级菜肴。
“可算解放了！”林亦驰从后面蹿到白凛旁边，“你那个导师是新来的吧，人长得还挺帅的，有我三分之一的光彩。”
“不像我那个导师，名字听着倒是有文化，本人竟有一张元宝猪的脸。”
“周老师人也很魔鬼……”一说到上午被单方面操练的事，林亦驰的嘴就停不下来。
“对了，你们几个也说说呗。我老师这么变态了，你们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苏婉缩缩脖子：“我啊。”
想起上午的事，她不自觉笑起来。
“我的导师对我很好。”
她回忆着：“……杨老师带我去了她家，她家后院有一片元能特别浓郁的池塘，我在池塘边冥想了一个小时，持续了一周的瓶颈就松动了。然后我开辟兽域，她又带我去了她的兽宠店，挑了一只刚孵化的幼兽问我喜不喜欢……”
“第三兽域？当场送兽？”林亦驰每说一句话，脸色就裂开一分，“你是说，你在开学第一天，不仅开辟了第三兽域，还白得一只兽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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