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褚珩三人见状,快速走到了轩内。
一群人挤在一起,指着湖中扑腾的姜瑶窃窃私语。
江欣月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步,面露惊恐。
只见江云深快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关切地问:“欣月,怎么回事?”
江欣月一张脸十分难看,下意识地摇头道:“哥,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掉进水里去的,不关我的事!”
江云深这才扭头看向水中,眉头紧皱,看着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江谣。
褚珩眉心一拧,准备翻过护栏下水救人,却被江云深一把按住肩膀,“不要管她,她自己会水,让她自己游上来!你没听到欣月说了吗?她自己跳下去的,肯定是为了装可怜惹人同情再栽赃给欣月,哼,这种卑鄙龌龊的手段,真叫人不耻!”
在水中假装扑腾的江谣听到江云深这样说,差点被气死。
她的亲哥哥啊,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说她!
关键是,褚珩听进去了,犹豫了一下,便将双手背在身后,凉凉地看着水里的姜瑶。
众所周知,姜瑶跟江云深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江云深都这样说了,在场之人谁人不信?
看客们都窃窃私语起来。
“听说江大姑娘仗着生母早夭,父亲疼惜,经常欺负二姑娘,二姑娘性子软和,处处相让,她却咄咄逼人。”
“我听说江大姑娘性子恶劣自私,江夫人身为继母将最好的都给了大姑娘,她却不识好人心,常常对江夫人恶语相向,不懂感恩……”
“也是啊,自己的亲哥哥都说她卑鄙龌龊,可见不是什么好人。”
“可惜了,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褚二公子呢?我看呐,褚二公子跟江二姑娘更加般配……”
叽里呱啦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都在指责江谣的不是,在水中沉沉浮浮的姜瑶有一瞬间只觉得心累无比,有种淹死算了吧的冲动。
可众人当中却有人高喝一声:“诸位看不到江大姑娘挣扎半天了吗?哪位姑娘会水,快去将江大姑娘救上来,其他人暂时离开,以免污了大姑娘清白。”
闭上眼睛的姜瑶闻言顿时心头一凛,猛地睁眼看向说话之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唯一一个替她说话的人,竟然是江欣月的表哥纪少瑜!他视线极速地在人群中梭巡,渴望看到有人下去把姜瑶捞起来。
可没人站出来,也没人转身离开避嫌。
褚珩淡漠道:“云深不是说了吗,姜瑶自己会水,等她装不下去了,自己会游上来。”
“江大姑娘已经精疲力尽了。”纪少瑜皱眉,“况且,即便她会水,可距离岸边这么远,她一个闺阁弱女子,哪有那么多的力气自己游到岸边?”
“少瑜,你紧张什么?你别忘了,你跟欣月才是亲表兄妹!”江云深不悦地看着纪少瑜。
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心头,纪少瑜没忍住讥诮而笑:“你是打算看着亲妹妹淹死淹死?呵,从未见过如此心狠,亲疏不分的兄长!”
言落,纪少瑜绕过江云深,脱了外套扔在栏杆上,翻过围栏,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飞快朝姜瑶游了过去。
姜瑶觉得不可思议啊。
记忆中,这个纪少瑜是个冷漠且脾气不太好的人。
他读书非常厉害,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且乡试会试都是第一,今科春闱很多人看好他,觉得他应该能考个状元。
江欣月她娘是他的姨母,受纪家所托,将纪少瑜从江南接到了江家,安心准备四月份的殿试。
纪少瑜来江家的那天,原主唯唯诺诺地喊了他一声表哥,还笨手笨脚将茶水打翻在了纪少瑜衣服上。
也不知他是不是记仇,总之之后的日子,他是从不理会江谣的,见着面还总是露出些嫌弃的神情,然后躲瘟神似的躲开。
因此江谣才会以为纪少瑜定然是站在江欣月那边,今日绝不会帮她的。
万万没想到,这人却是唯一肯救她的人。
别看他天天抱着书啃,一双手却很有力,抓住了姜瑶的后衣领,二话不说就往岸边游去。
姜瑶没被水淹死,却被衣领给勒得翻白眼,差点憋死。
终于游到了岸边,纪少瑜爬上去,接过丫鬟手里的披风扔在了姜瑶的头上,站起来大声道:“来人将江大姑娘送回去找大夫。”
下人没动,一个个跟在江云深兄妹以及褚珩身后走了过来。
褚珩看着趴在地上哐哐咳嗽的姜瑶,又看了看落汤鸡似的拧衣袖的纪少瑜,阴沉着脸不悦道:“纪少瑜,你难道不知道,她跟本官有婚约吗?”
纪少瑜将吃进嘴里的树叶吐了出来,朝褚珩冷哼了一声,讥讽道:“现在想起来你们之间有婚约是否为时已晚?”
他眼神若有似无的瞥了江欣月一眼,又道:“在下以为褚大人是想等江大姑娘被淹死了,好另觅新欢呢。”
褚珩顿时眉眼一沉,“纪少瑜,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明知我和她之间有婚约还主动下水触碰她的身体,你才是不知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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