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先把孟禾他们的端了过来,紧接着又把那几人的端了过去。
赵四几人还忙着做活,哼哧哼哧顾不得烫吃完,付完钱和老太打声招呼就走了。
几人走之后,孟禾笑着道:“婶子,你这小馄饨摊不错啊,就支在家门口,看着生意也不错。”
老太笑,“要多好也没有,但是能糊口。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在家门口就能谋个生计,这年头啊比前些年要好。”
这时老太的儿媳妇又出来送馄饨,“哎呀妈,刚刚那一圆盘又卖完了?
刚刚小二尿了,我又给他换洗的,这都赶不上包了。”
老太笑:“不急,这还有一点呢。”
老太见孟禾看自己儿媳妇就笑着道:“这是我儿媳妇,小二是我孙子,淘气得很,一天衣服一个看不住就得弄湿弄脏。”
孟禾笑,“娃娃们,都是这样的,我家三个,也是这样的。
一弄脏就得换,衣服都洗不过来。”
年轻女人惊讶道:“你看着年纪比我还小,娃娃都三个了?”
“是,他们是三胞胎。”
年轻女人更意外了,“乖乖,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三胞胎呢。”
老太笑着对孟禾道:“三胞胎,好福气啊闺女。”
这时里面传来一声娃娃的哭声,年轻女人手一拍,赶紧抬腿往屋里跑去。
孟禾问:“婶子,你这馄饨摊开多久了?”
老太“呀”了一声,“得小半年了。”
小半年,那如果于怀念回来的话,这老太天天在门口支摊子,肯定知道点消息的。
老太主动问起,“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的?”
孟禾顺着接话,“对,我们来访亲的。”
孟禾往前指指,“婶子,就是你斜对面那家。
就是人应该是不在家,我们也是没来得及说,买的车票早了两天。
可能人出门了,来都来了,不行的话我们在招待所先待下,等人回来我们再来。”
老太接着问:“你们是老于的亲戚还是和他侄子认识呀?”
“婶子,你说的老于是叫于怀念吗?我们就找他,我喊他于叔。”
老太叹气,“哦哟,那怕是不巧,我前些天听他侄儿说他上南省去了。
人还没回来呢。”
孟禾追问,“婶子那你知道啥时候走的不?说啥时候回来了吗?”
“啥时候走的?应该就前不久,哪天走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听他侄儿说的。
啥时候回来,我也不晓得喽。”
老太补充,“不过你们可以在这等等,每天他侄儿两口子都要过来的。
说是老于交待他们每天过来看下房子,到时候你们可以问问。”
“每天都来?”
“对,每天都来。”
“婶子,那他们一般啥时候过来?”
“哦哟,这个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下班时间就过来了,待不大会儿就走了。
有时间黑天了才过来。”
孟禾道:“好,谢谢婶子了,那不确定的话我们先去招待所安顿下再过来,不然万一没碰上,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孟禾付了钱,三人起身走出了这条街道。
孟禾扭头回去看了看紧闭的大门,蹙了蹙眉。
周正文:“咱们真去招待所先住下?
那老太不是说老于去南省了吗?咱们要不要研究一下上南省?”
傅青山皱眉,“不急,先去招待所再说。”
周正文道:“还是等先问问老于他那侄子再说,只是老于和他这侄子有些龃龉。
上回他这侄子两口子找去丰收大队,门都没让进就被老于赶出村了。
只怕我们问了,能不能问得出来是一回事,就算说了,他的话我们也不能尽信。”
招待所就剩下两间房,正好孟禾一间,周正文和傅青山住一间。
房间安排好,孟禾进去看了一圈出来就来了周正文和傅青山这屋。
傅青山敲敲桌子,回忆刚刚孟禾和那老太的对话,“禾禾,刚你和那老太套话,她说是老于的侄子说你于叔去南省了。
如果你于叔真去南省了,这又马上要过年了,动身前他肯定会给你先去信的。
或者他会给你周叔胡姨去信。
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有些不正常。”
孟禾直接道:“对,这不是于叔的风格,从前他不管在南省还是哪里,隔三差五的都会给我们来个信。
更何况是提前说好了要一起过年,如果有急事,他一定会去信跟我们说。
加上他跟他那侄子一家有些龃龉,或许不只是龃龉那么简单,于叔无儿无女,上回已经找去村里一次了。
于叔说他们是想惦记他的家产。
我怀疑于叔还在这里,只是他的确出事了,没有办法联系外面,没有办法联系我们。”
周正文惊了一跳,“他们怎么敢的?那我们怎么办?”
孟禾道:“周叔,爸,你们还记得那大婶说的话吗?
她说于叔那侄子两口子每天都去于叔那房子看看,说是于叔去南省了,交待他们时不时去看一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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