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兰倪莯赶紧站稳身子,看清来人后还有点懵:“哥?你怎么来了?”
德拉科还捂着下巴缓劲,没来得及应声,他身后的廊柱旁就传来布雷斯懒洋洋的声音:“不止他来了。”
话音刚落,布雷斯和西奥多分别从高尔与克拉布的身侧绕了出来。
高尔和克拉布本就生得肩宽体阔,往廊下一站活像两堵结实的石墙,把身后两人遮得严严实实。
达芙妮还是很温柔的,相较于其他几位:“对不起啊,完全没看见你们俩在后面。”
潘西本来还捂着嘴,憋着刚才德拉科咬到舌头的笑,听见这话再抬眼扫过齐刷刷站着的四个人,瞬间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下四张脸先后泛起了红。
布雷斯惯常挂着的戏谑笑僵了半分,抬手摸了摸鼻尖,耳尖悄悄泛上淡红。
好歹也是斯莱特林数得上的人物,居然被两个人挡得毫无存在感,说出去都有点丢面子。
西奥多本就话少沉静,这会儿更是抿着唇别开视线,耳根红得透亮。
站在前头的高尔和克拉布更窘迫。
两人本就长得高大壮实,一听就知道是自己块头太大才挡住了人,等于变相被调侃了体型,当即脸涨得通红,不约而同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落。
珈兰倪莯也跟着弯起了眼,没再继续逗几人,转而开口岔开了话题:“你们也是特意过来摸格兰芬多球队的底?”
布雷斯挑了挑眉,慢悠悠走上前,目光玩味地望向远处魁地奇球场的方向。
“不然呢?今年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是我们首要对手,选拔这种热闹,自然不能错过。”
西奥多镜片后的眼眸淡淡掠过球场,语气冷静又刻薄:“韦斯莱心态极差,状态起伏太大,会是格兰芬多最大的破绽。”
高尔瓮声瓮气地接话:“刚才那个韦斯莱,接连漏掉好几个球,心理素质烂透了!换我们守门都不至于这么狼狈!”
克拉布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对对!那个韦斯莱笨手笨脚的,太丢人了!”
潘西抱臂轻笑:“可不单单是技术问题,依我看,他心思大半都放在看台的格兰杰身上,一对上对方的目光,整个人直接乱了阵脚。”
珈兰倪莯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球场方向,神情平静了不少,方才促狭的笑意淡了几分:“我瞧见了。两人之间气氛僵得厉害。”
德拉科揉着尚且发酸的下巴,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嘲讽:“格兰芬多永远公私不分,一个韦斯莱就能乱了全队节奏,今年他们必输无疑。”
达芙妮轻声附和:“上场比赛心里还惦记着这些纠葛,实在算不上合格的队员。”
珈兰倪莯轻轻摇了摇头:“要一直这样,恐怕今年的冠军又属于咱们了。”
布雷斯饶有兴致地挑眉:“怎么?不打算趁机看场好戏?”
“看戏归看戏,我可不会主动掺和进去。”珈兰倪莯摊了摊手,眼底一片清明:
“我手头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没时间费心去摆弄别人的矛盾。
再说他俩算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刻意推波助澜。他们之间的问题,只能由他们自己解决。”
西奥多微微颔首:“顺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外人插手往往只会适得其反。”
高尔眨巴眨巴眼睛,傻乎乎开口:“那要是他们一直吵架,比赛的时候韦斯莱发挥失常,我们就能轻松取胜?”
我们可怜的高尔现在才反应过来,珈兰倪莯刚刚的话
克拉布立刻跟着点头:“没错!最好一直闹别扭!”
潘西揶揄道:“能不能闹下去就不好说了,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城堡里估计不会缺少相关传闻。安安静静旁观就足够有趣。”
珈兰倪莯目光重新落回魁地奇球场远处散场的人群。
韦斯莱低着头快步走远,刻意避开了身后的格兰杰,将她孤零零晾在原地。
少女站在空旷的球场边,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满眼无措与茫然。
她低声感慨:“就让他们自己慢慢磨合吧。我们安心当个旁观者就够了。”
布雷斯轻笑一声,抱臂望向球场:“如此最好,静待后续发展。”
斯莱特林八人组:看戏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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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选拔结束已近半月。
这半个月里,斯莱特林队内的人员安排早就尘埃落定,哈珀接过德拉科找球手的位置,开始日复一日参与集训。
德拉科虽然热爱魁地奇,但此时却也觉得离开是难得的空闲,这样他就可以将大把课余时间投入有求必应屋,专心修缮消失柜。
不过意外总是来的很快。
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魁地奇比赛的前一日傍晚,球场突发意外,被失控的游走球狠狠击中维克斯(斯莱特林守门员)头部,庞弗雷夫人确诊他无法出战明日的比赛。
消息很快传到魔药办公室,没过多久,德拉科便接到传唤,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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