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离铸器星,主控屏突然跳出紊乱的时间读数,秒针像疯了般逆时针旋转,舱内的时钟集体倒转,连林夏手腕上的电子表都在疯狂跳动。
“是‘钟摆星域’。”姜少校准导航,指尖划过屏幕上摇摆的钟摆图标,“这里的时间流速由‘星穹钟’控制,三个月前钟摆突然停摆,星域里的时间变得忽快忽慢,有星舰一天内经历了四季变换。”
星兔从林夏怀里跳出来,星尘翼扫过倒转的时钟,表盘里的指针竟瞬间归位,小家伙得意地用爪子拍了拍表盘,引得林夏轻笑。
飞船降落在钟摆广场,脚下的石板刻着十二时辰的刻度,却在不断变换位置,踩上去像踩在移动的棋盘上。广场中央的星穹钟高耸入云,钟摆悬在半空纹丝不动,钟面的罗马数字扭曲成怪符,几个穿长袍的计时官围着钟塔踱步,手里的沙漏流得忽快忽慢。
“最后一次正常报时是十天前。”一个戴怀表的老者合上表盖,怀表链上的齿轮卡得咯咯响,“我孙子在钟摆停摆那天出生,现在已经长得像个少年,却还只会咿呀学语,身体和心智的时间流速完全对不上。”
老者是钟塔的看守,姓时。他指着钟塔顶端的阁楼:“‘定时机核’就在那里,能稳定整个星域的时间流。现在机核被‘噬时蚁’钻了洞,时间才会乱成一锅粥,再不想办法,星域里的人都会变成‘时间怪物’。”
林夏的星核突然飞向一个快速衰老的孩童,淡金色的光笼罩住他,孩童脸上的皱纹竟慢慢消退,变回幼儿模样。“星核能校准时间流速!”她惊喜,但很快发现,每校准一个人,星核的光芒就淡一分,“能量消耗得太快了。”
姜少从背包里拿出平铁砂,将其撒在钟塔的基座上:“用金属砂的稳定性固定时间节点,能让周围时间暂时平稳。”砂粒落下的瞬间,附近的沙漏果然流得均匀了些,“这样能省点星核的能量。”
时老的孙女阿钟抱着个沙漏跑来,沙漏里的沙粒凝固在半空:“噬时蚁怕‘顺时油’,就是星穹钟的润滑油,但机核被蛀后,油道全堵死了,根本流不到齿轮里。”
星兔突然冲向钟塔,小家伙的星尘落在爬满噬时蚁的塔壁,蚂蚁像被胶水粘住般动弹不得,露出底下的齿轮纹路,引得阿钟拍手欢呼。
跟着阿钟走进钟塔内部,塔里的齿轮机关藏着各种陷阱——有的齿轮会突然加速,把靠近的东西绞成碎片;有的发条里藏着噬时蚁的卵,触碰后会被蚂蚁钻进皮肤,吸食时间能量;最危险的是“回时雾”,吸入后会让人不断重复某段记忆,有计时官就困在雾里,反复说着“钟摆停了”这句话,说上一整天。
“五天前,我师兄就栽在回时雾里,”阿钟用手帕捂住口鼻,指着楼梯转角的阴影,“他总在重复发现噬时蚁的那一刻,举着镊子对着空气夹,我们怎么喊他都听不见,像被关在时间的笼子里。”
林夏的星核突然飞向那片阴影,淡金色的光在雾中炸开,师兄猛地晃了晃脑袋,茫然地看着周围:“我……我不是刚发现蚂蚁吗?怎么天黑了?”“星核能打破时间循环!”她惊喜,但很快发现,打破的范围越大,星核的震动就越明显,“快撑不住了。”
姜少将铁钳卡在一个松动的齿轮上:“用铸器钳的硬度卡住齿轮,能阻止时间加速流逝。”钳子咬合的瞬间,周围的齿轮果然不再乱转,“这样能减轻星核的负担。”
时老点头:“这办法好,我们的‘守时咒’就是这个原理,只是定时机核被蛀后,咒语也镇不住乱流的时间了。”
星兔突然对着阁楼的门锁龇牙,那里的噬时蚁聚成黑团,蚁群中间,定时机核的金光被遮得只剩一点,像被乌云盖住的月亮。
爬上阁楼,定时机核嵌在钟摆的机械装置里,核体表面布满细密的蚁洞,噬时蚁像黑色的潮水,从洞里钻进钻出,每动一下,整个钟塔就震动一次,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它们在啃食机核里的时间能量,”时老用拐杖拨开蚁群,露出核体上的裂痕,“机核原本能发出匀速的时间波,现在被蛀出缺口,波频忽快忽慢,才让整个星域的时间乱套。”
姜少突然拽住林夏往旁边躲——头顶的齿轮突然脱落,像个巨大的铁环砸下来,刚才的位置瞬间被砸出个深坑。“是‘崩时轮’!”阿钟喊道,“噬时蚁蛀空了齿轮的轴,随时会掉下来,被砸到的人会瞬间经历生老病死!”
林夏的星核射出淡金色的光,形成光罩护住三人,齿轮一碰到光罩就停在半空,像被冻住的铁环。星兔则对着蚁群喷出星尘,黑色的噬时蚁纷纷掉落,像下了场黑雨。姜少趁机用铁钳撬开机械装置的外壳,三人趁机靠近定时机核。
定时机核中心的缺口果然很大,核体的金光从缺口泄漏,被周围的噬时蚁吸收,蚁群的体型在慢慢变大,腹部透出金色的光,像装着偷来的时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签到,姜少开局一把镰刀请大家收藏:(m.zjsw.org)签到,姜少开局一把镰刀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