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不对劲。” 陆衍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着下巴，“康泰的条件太优厚了，反而不像是正常的商业合作。而且那个助理，看起来很紧张，像是在隐瞒什么。”
叶殊也反应过来：“你是说，他们可能有问题？会不会是陈景明派来的？” 上次酒会陈景明被陆衍打脸，一直怀恨在心，说不定会在生意上动手脚。
“有可能。” 陆衍拿出手机，拨通了秦烈的电话，“秦先生，帮我查一家公司，叫‘康泰医药’，负责人是王鹏，我想知道他们的背景，还有最近有没有跟陈景明接触过。”
秦烈的声音很快传来：“没问题，陆先生，我这就让人去查，中午之前给你答复。”
挂了电话，陆衍看着桌上的合作方案，眼神变得锐利。他知道，随着公司越做越大，肯定会引来更多人的觊觎，陈景明只是其中一个。这次康泰要是真有问题，必须尽快查清，免得给公司带来损失。
下午，陆衍去了丹药工厂。刚到门口，就看到秦烈派来的保镖正在巡逻，工厂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地生产着丹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厂长看到陆衍，连忙迎上来：“陆总，您来了！最近订单太多，我们加了两班，保证按时交货。”
陆衍点点头，走进生产车间。看着一颗颗圆润饱满的丹药从生产线下来，经过严格的质量检测，再装瓶包装，他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这是他和叶殊共同打拼的事业，绝不能让别人破坏。
走到原料仓库，陆衍检查了最近运来的药材 —— 都是张宏远通过京城刘家牵线的渠道送来的，品质上乘，没有任何问题。他松了口气，刚要离开，手机突然响了，是秦烈打来的。
“陆先生，查到了！” 秦烈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康泰医药是三个月前刚成立的公司，注册资本一千万，表面上是王鹏独资，但实际上，背后的投资人是陈景明的表哥！而且我们查到，王鹏的助理是陈景明的远房亲戚，上周还去陈景明家吃过饭。”
果然是陈景明搞的鬼！陆衍眼神一冷：“他们有没有其他动作？比如跟其他公司有联系，或者有什么异常的资金往来？”
“暂时没有查到其他动作，不过他们最近租了一个大仓库，就在康泰的总部附近，不知道用来做什么。” 秦烈补充道，“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们了，一旦有动静，立刻告诉你。”
“好，谢谢你，秦先生。” 挂了电话，陆衍的脸色沉了下来。陈景明竟然在背后搞小动作，成立假公司来代理自己的产品，肯定没安好心 —— 要么是想在丹药和设备里动手脚，破坏产品口碑；要么是想通过合作获取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料，甚至可能想趁机搞垮公司。
他立刻给叶殊打了电话，把查到的情况告诉她。叶殊的语气也变得严肃：“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拒绝合作？还是先答应，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陆衍思索片刻，语气坚定：“先答应他们，但是要多加防备。明天跟他们签合同的时候，加上几条附加条款 —— 所有产品必须经过我们的质量检测才能出厂，他们的仓库要允许我们定期检查，而且核心技术资料绝不外泄。另外，我们派两个人去他们的门店和仓库，假装是‘市场督导’，实际上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好，我这就去准备附加条款。” 叶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安心 —— 有陆衍在，再大的麻烦也能想出办法应对。
第二天，王鹏如约来到公司。当他看到合同里的附加条款时，脸色明显变了：“陆总，这些条款是不是太严格了？我们只是代理商，没必要这么麻烦吧？”
“王总，话不能这么说。” 陆衍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我们的产品注重品质和口碑，要是因为代理环节出了问题，影响了产品形象，对我们双方都没好处。这些条款，也是为了保证合作顺利，避免后续出现纠纷。”
王鹏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签了字 —— 他背后有陈景明施压，要是不签，回去没法交差。只是他没想到，陆衍会这么谨慎，竟然加了这么多限制条款。
看着王鹏签下名字，陆衍心中冷笑 —— 陈景明，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看看最后是谁栽跟头。
签完合同，王鹏拿着合同匆匆离开。林薇看着他的背影，担忧地说：“陆总，就算加了条款，我还是担心他们会搞鬼。要不要让秦先生多派几个人盯着他们？”
“已经安排了。” 陆衍拿出手机，给秦烈发了条信息，“秦烈会让人盯着康泰的仓库和门店，一旦他们有异常动作，立刻告诉我。另外，我还让张启山帮忙查了陈景明最近的资金往来，看看他有没有其他计划。”
张启山虽然是陆衍的记名徒弟，师徒关系对外保密，但私下里，张启山很敬重陆衍，也愿意帮他做事。而且张氏集团在江城的人脉广，查资金往来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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