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比超新星爆发更剧烈的喧嚣。
第七十二区的硅基长老们第一时间把“求收购”的牌子翻过来,用激光刻上“报名处”三个大字。刚拆成零件的长老慌慌张张地往身上拼装胳膊腿,边拼边用电子音嘶吼:“快!给我接星核通讯频段!我要第一个喊!”
战犯转化区的流亡文明集体跪倒在荒芜星尘上,声浪震得小行星带都在颤抖:“苏璃娘娘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万寿无疆!”
就连一些自诩中立的古老神族也坐不住了。某处隐匿维度中,一位须发皆白、闭关上万纪元的古神缓缓睁开眼,掐指算了算自己未来可能挨揍的概率,默默对着本命神器念了三遍那句“咒语”。
报名速度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过半日,监察司的统计玉碟已爆出刺目的红光——不是警报,是数据过载。神使捧着那摞快要烫手的玉简冲进暖阁时,声音都在发颤:“娘、娘娘……报名人数已破百万……还在涨……”
沈娇娇正倚在萧珩怀里剥荔枝,闻言头也不抬:“才百万?看来还有些不怕死的。”
“不是……是养老宇宙的准入结界容量有限!”神使快哭了,“现在结界外围了至少八十万个文明的代表团,有些高等神族直接开了星舰来,说是‘现场报名更有诚意’。再这样下去,结界外的空间乱流都要被挤成实心的了!”
“哦?”沈娇娇终于抬起眼,把剥好的荔枝塞进萧珩嘴里,自己拈起颗新的,“那就扩容呗。”
“怎么扩?”
她没答话,只伸出那只没沾汁水的左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不是用痒痒挠,是指尖。
“嗤啦——”
仿佛有无形的绸缎被撕开。暖阁外的天穹陡然裂开一道纵贯视线的缝隙,金光如瀑倾泻。那光流淌过之处,空间如面团般膨胀、延展,原本环绕养老宇宙的三十六重结界温柔地向外推开,将拥挤的星舰、飞梭、乃至一些骑着奇珍异兽的神族,都容纳进新生的、广阔的“报名广场”。
广场地面是温润的白玉,自动浮现出排队编号和指引光带。半空中浮动着巨大的水镜,实时显示剩余名额和报名须知——那须知的最后一条格外醒目:
【特别提醒:插队者、喧哗者、试图行贿考官者,直接取消资格并附赠‘体验揍’一次。】
原本乱哄哄的场面瞬间肃静。
沈娇娇的声音悠悠响彻每一个角落:“排好队,一个个来。本宫这学堂虽然叫‘老年大学’,可教学方式……”她轻笑一声,手里的痒痒挠在掌心轻轻一敲,“年轻得很。”
排队的神魔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三日后,开学典礼。
被扩建成通天塔形的“老年大学”正殿内,三千个座位座无虚席——不,是挤得水泄不通。原定的一神一座,愣是被某些拖家带口来旁听的文明挤成了三四个神挤一张蒲团。殿柱上缠满了伸长脖子看的星灵,梁间蹲着缩成巴掌大的泰坦巨人,连地板缝里都塞着几个修了变化术的虚空蠕虫。
沈娇娇踩着辰光踏进殿门时,看见的就是这副“神山神海”的景象。
她今日换了身月白绣金凤的广袖长裙,长发松松绾着,依旧拎着那把枣木痒痒挠。萧珩跟在她身侧半步,玄衣玉冠,神情平静,唯有目光扫过某些试图偷偷录像的神器时,才会凝出一丝极淡的威压,让那些法器“啪”地熄灭灵光。
“人还挺齐。”沈娇娇走到殿首那方云台前,也不坐,就这么斜倚着玉案,痒痒挠在掌心转着玩,“本宫长话短说。这课呢,一共九讲,每讲一个时辰。讲什么?”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屏息凝神的三千神魔,“讲本宫爱揍什么样的,不爱揍什么样的;讲什么时候该跪,什么时候该跑;讲挨揍之后怎么养伤,怎么赔钱——哦,赔钱这讲特别重要,期末要考。”
底下传来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现在发教材。”她随手一挥。
三千道金光自她袖中飞出,精准落入每个“学生”手中。金光散去,现出的不是玉简书卷,而是一枚枚……桃木平安符?
符上以朱砂画着简笔画:一个Q版小人儿(头顶标注“你”)正在跪地磕头,对面是个拎着痒痒挠的簪花女子(头顶标注“娘娘”)。画旁还有一行小字:“随身佩戴,心诚则灵。”
“这符有两个用处。”沈娇娇笑眯眯地解释,“第一,戴着它,本宫揍你前会犹豫一息——够你们多磕三个头了。第二……”她手腕一翻,掌心又多出一枚稍大的桃符,“这是教师版。你们那枚若损坏了、弄丢了、或者胆敢转卖了,本宫这儿立刻知道。”
殿内死寂。
某个角落里,一位刚掏出传家法宝准备偷偷替换桃符的古神,默默把法宝塞回了袖中。
“好,现在开始第一讲。”沈娇娇终于在那张铺了软垫的宽椅上坐下,跷起腿,痒痒挠轻轻点在云台地面,“课题:《识时务者为俊杰——从本宫挑眉的弧度判断危险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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