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他缓缓躬身,“遵命。”
牌局重启。
气氛却截然不同了。
沈娇娇依旧慵懒地靠着椅背,指尖捻牌的动作甚至比刚才更随意。但每打出一张牌,桌面上便荡开一圈极淡的金色涟漪——那是她悄悄调动了“锦鲤”本能。
萧珩垂眸理牌,衣袖拂过桌面时,空间法则微微扭曲,总能让沈娇娇摸到最合适的牌。
神使和琉璃月长老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开始“放水”——一个专打生张,一个狂碰乱杠,牌局节奏被搅得稀碎。
虚影起初还能冷静推算,但三圈过后,他发现自己算出的每一种可能,都在下一瞬被某种不讲理的“运气”推翻。沈娇娇手里的牌明明杂乱无章,却总能以最诡异的组合胡牌:十三不靠、七星不连、甚至有一次用四张风牌加一张白板,硬是凑出了“天地鸿蒙”的传说中的大胡。
“自摸。”沈娇娇推倒最后一张牌,笑得眉眼弯弯,“清一色一条龙,杠上开花——唔,算多少番来着?”
虚影看着那整整齐齐的九张筒子连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连不成对的散牌,星袍无风自动。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国师果都偷偷从桌子底下探出半颗果子偷看。
“……娘娘赢了。”虚影最终躬身,声音干涩,“往昔幽影纪念馆,是您的了。”
沈娇娇满意地点头,伸手一招。虚影袖中飞出一枚墨玉钥匙,落入她掌心。
“带路。”她站起身,拎起还在发懵的国师果,“本宫要去看看……本宫的纪念馆了。”
纪念馆建在养老宇宙最偏僻的“遗忘星域”,外观是座巍峨的黑色金字塔,表面浮动着无数痛苦面具的浮雕——看来这老妖怪的审美和他收集的展品一样扎心。
沈娇娇踏进馆内第一眼,就皱起了鼻子。
昏暗的光线,阴森的回音,每个展厅都取着诛心的名字:“年少轻狂悔不当初厅”“智商滑坡名场面长廊”“审美死亡珍贵影像馆”……
展品更是五花八门:某火焰古神第一次控制不住火苗烧掉自己胡子的焦灰;某灵能神女告白被拒后写下的三万首酸诗原件;甚至还有琉璃月长老年轻时尝试“七彩爆炸头”失败后的假发残骸——难怪他刚才脸色那么难看。
而所有这些,都围绕着一个核心展厅:“国师果的成长之路——从尿布到哭包”。
展厅中央,那顶尿布皇冠在水晶柜中熠熠生辉。周围还配套展出了国师果用过的奶瓶、咬坏的磨牙棒、第一次学飞时摔掉的半片果皮,以及最致命的一—整面墙的“哭包瞬间”动态影像,从婴儿啼哭到少年抽噎,三百六十度环绕播放,还贴心地配了悲伤背景音乐。
国师果已经羞耻得缩成核桃大小,钻进沈娇娇袖子里死活不肯出来。
沈娇娇在展厅里转了一圈,指尖拂过冰冷的展柜,忽然笑了。
“萧珩,”她回头,“这地方……太晦气了。”
萧珩走到她身侧:“夫人想如何处置?”
沈娇娇没答话,只握着那枚墨玉钥匙,轻轻一拧。
整个纪念馆剧烈震动起来!
黑色金字塔的外壳片片剥落,露出内部白玉般的质地;阴森的光线被温暖的明光取代;那些痛苦面具浮雕自动重组,化作嬉笑的童子、翩跹的仙娥、还有抱着蜜罐打滚的小熊——全是沈娇娇闲时用异能种捏着玩的样式。
展厅名称开始变化:
“年少轻狂悔不当初厅”变成“青春试错勇气可嘉馆”。
“智商滑坡名场面长廊”变成“创新探索脑洞大开廊”。
“审美死亡珍贵影像馆”变成“时尚先驱大胆尝试馆”。
至于核心展厅——
沈娇娇走到那水晶柜前,指尖轻点。柜门打开,尿布皇冠自动飘出,落在她掌心。
她端详片刻,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小金剪,“咔嚓咔嚓”几下,将尿布皇冠改造成了一顶小巧可爱的婴儿软帽,又在上面缝了朵新鲜的流苏兰。
“这个,”她把软帽戴在缩成核桃的国师果头上,“归你了。留个纪念。”
国师果从她袖子里探出半颗脑袋,软帽歪歪斜斜地顶着,愣了愣,“哇”地又哭了——这次是感动。
沈娇娇转身,面向空荡下来的核心展厅,双手一拍。
展厅四壁的“哭包影像”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温暖的画面:她教国师果认星辰,萧珩带他学御风,养老宇宙诸神陪他玩捉迷藏……最后定格在国师果头戴发光假发(模仿琉璃月长老)、认真指挥熵兽清扫星尘的笨拙模样。
展厅名牌金光一闪,变成:
【新生神只成长纪念馆·爱与陪伴的丰碑】
主旨:每一个存在,都值得被温柔记录。
至于其他展品,沈娇娇挨个改造:火焰古神的焦灰被装进琉璃瓶,标签写成“第一次掌控力量的纪念”;灵能神女的酸诗被谱成曲,成了老年大学音乐课的教材;就连琉璃月长老的爆炸头假发残骸,也被做成了“复古时尚发饰”,送回琉璃月当镇星之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作精替身:暴君的白月光竟是我请大家收藏:(m.zjsw.org)作精替身:暴君的白月光竟是我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