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温州江滨路的碉堡群已全部肃清,李云龙独立师开始往城区核心推进。林光远带着残敌躲进鼓楼的钢筋工事,工事里有一千五百人,配备四门迫击炮和十挺重机枪,工事顶部还有伪装网,榴弹炮很难精准命中。“让工兵挖地道!” 李云龙喊,张大彪立刻组织工兵营,从鼓楼西侧的民房地下往工事挖。老乡们听说后,纷纷拿来铁锹和锄头帮忙,有的还从家里搬出木板,用来支撑地道顶部,防止坍塌。
下午一点,地道挖到了工事下方。工兵营在地道里埋下两百斤炸药,拉了引线后全部撤出。“轰隆” 一声巨响,鼓楼工事的底部被炸塌,里面的残敌惊慌失措,李云龙趁机下令:“冲!” 战士们从四面八方冲向工事,林光远见大势已去,带着几个亲信想从后门逃,却被邢志国堵个正着,只能举着枪投降。
下午两点,台州括苍山的清剿也全部结束。丁伟新二师共清剿二十个山洞碉堡,歼灭残敌一千三百人,俘虏吴能以下两百人,缴获重机枪五挺、步枪八百支。段鹏的突击连虽然有三十多人受伤,但没有牺牲,猎户们还帮着把伤员抬下山,送到绍兴的临时医院。
绍兴方向,孔捷新四师的三营也清剿了破庙里的残敌,缴获步枪三百支、子弹两万发,运输线彻底安全。王栓柱的联防队帮着运输队把汽油桶炸药和弹药送到温州、台州,刘婶的后勤队则在三个战场同时分发热年糕和姜汤,战士们喝着姜汤,身上的寒意瞬间消散。
傍晚时分,联合指挥部转移到温州鼓楼工事内,李云龙、丁伟、孔捷通过步话机汇总师级战果:
李云龙独立师:伤亡三百五十人,歼灭守敌五千二百人,俘虏林光远以下一千八百人,缴获炮舰两艘、迫击炮四门、重机枪二十五挺、步枪三千五百支,控制温州城区及瓯江港口,拆除江滨路地堡群四十八座。
丁伟新二师:伤亡两百一十人,歼灭残敌一千三百人,俘虏吴能以下两百人,清剿括苍山山洞碉堡二十座,缴获重机枪五挺、步枪八百支,控制台州西部山地。
孔捷新四师:伤亡六十人,歼灭偷袭残敌八百人,护送弹药六十船(含汽油桶炸药三十个),保障温台绍运输线安全,协助老乡修复受损民房三十间,临时医院收治伤员两百一十人。
赵刚这时走进鼓楼,手里拿着总前委的电报,脸上难掩兴奋:“总前委来电,浙东南沿海(温州、台州、绍兴)全面解放!这标志着长江以南的华东地区基本解放!命令咱们三师:独立师留两个营守温州,主力往福州方向推进;新二师留两个营守台州,主力往宁德方向;新四师留一个营守绍兴,主力往金华方向,保障浙闽运输线,为解放福建做准备!”
夜幕降临,温州鼓楼前的广场上燃起了篝火,瓯江港口的炮舰挂起了红灯笼,台州括苍山的山脚下也传来老乡们的歌声。李云龙、丁伟、孔捷站在鼓楼楼顶,手里举着老乡们送来的米酒碗,望着远处的灯火 —— 从南京到上海,再到浙东南,三个师的协同作战从未失手,每一场胜利都离不开战士们的牺牲和老乡们的支援。
“老伙计,浙东南定了,接下来就是福建了。” 丁伟举着酒碗,风吹动他的军装,眼里满是感慨,“想当年在晋西北,咱们仨凑不齐一门山炮,现在连炮舰都缴获了,这仗打得值!”
李云龙笑着碰了碰碗,酒液洒在楼顶上:“值不值,得看老乡们 —— 你看下面陈阿婆给战士们缝棉衣,刘婶在广场上煮姜汤,这才是咱们打仗的目的。”
孔捷也跟着举杯,声音里满是坚定:“接下来解放福建,咱们还得一起上!等全中国解放了,咱们回晋西北,找个山头,喝最烈的汾酒,吃最香的羊肉面!”
三碗米酒在空中相撞,清脆的声响混着广场上的欢笑声,在温州的夜里回荡。瓯江的浪声、篝火的噼啪声、老乡们的歌声,交织成一首胜利的乐章 —— 这场温台沿海收官战,不仅标志着华东地区解放的完成,更让解放全中国的目标变得清晰可见。第二天清晨,三个师的队伍将分别踏上前往福州、宁德、金华的道路,带着浙东南老乡的祝福,朝着下一场胜利,继续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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