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周围的渔船突然动了 —— 十艘渔船从四面八方围向 “海狼号”,战士们掀开鱼舱里的防水布,露出黑洞洞的炮口。“开火!” 丁伟的指令通过步话机传到每艘渔船,炮弹瞬间飞向 “海狼号”,舰桥当场被击中,舰长慌忙下令撤退,却被一艘渔船拦住去路,火箭筒手对着 “海狼号” 的螺旋桨射击,炮舰瞬间失去动力,只能在海面打转。
“跳帮抓敌!” 段鹏带着突击连战士跳上 “海狼号”,舰上的敌兵还想抵抗,却被战士们用汤姆逊冲锋枪压制。此战,新二师缴获 “海狼号” 炮舰一艘、75mm 炮两门,击毙敌舰长以下十五人,俘虏三十人。从敌舰的航海日志里发现,“海狼号” 已先后袭击了五艘运输船,若不截获,后续还有更大规模的破坏计划。
消息传到泉州湾的渔村,渔民们纷纷划着小船来祝贺,还送来刚打捞的螃蟹。丁伟笑着对老乡们说:“以后你们的渔船跟着运输船走,咱们一起护着这些物资,送到朝鲜去打美军!”
三、11 月 20 日:三师协同反空袭,保住 “军工生命线”
11 月的闽南已渐寒,厦门的军工厂房却一片火热 —— 工人们正昼夜赶制运往朝鲜的迫击炮炮弹,这些炮弹需通过铁路运到泉州,再转船经围头湾运往朝鲜前线。11 月 18 日,国民党空军突然改变战术:派八架 P-51 战斗机分两批突袭厦门军工区,虽被击落一架,却炸毁了一间弹药仓库,华东军区严令三师:“务必保障军工区与运输枢纽的防空安全,不许再出任何差错。”
三师当即成立 “联合防空指挥部”:李云龙独立师的高射机枪连从大嶝岛调往厦门市区,负责军工区防空;丁伟新二师的炮兵营在泉州火车站旁架设加农炮,防备敌机突袭运输枢纽;孔捷新四师的防空了望哨则连成一片,从厦门到泉州的每座山头都设了哨点,一旦发现敌机,就用信号弹传递消息,确保各师防空部队有十分钟准备时间。
11 月 20 日上午九点,厦门的防空了望哨突然升起红色信号弹:“敌机八架!从台湾方向飞来!” 联合防空指挥部的步话机瞬间忙起来:“独立师高射机枪连,瞄准东南方向!”“新二师炮兵营,做好平射准备!”“运输枢纽的物资,立刻转移到防空洞!”
十分钟后,敌机群出现在厦门上空,分成两批:四架扑向军工区,四架往泉州火车站飞去。李云龙独立师的高射机枪连率先开火,十二挺机枪在军工区上空织成火网,一架 P-51 的机翼被击中,冒着黑烟往漳州方向逃窜;剩下的三架敌机慌忙投弹,却因火力压制,炸弹全落在军工区外围的空地上,没有造成任何损失。
往泉州方向的四架敌机则遭遇丁伟新二师的加农炮拦截。三发加农炮炮弹在敌机群旁炸开,弹片击中一架敌机的油箱,该机当场起火坠毁,其余三架见势不妙,掉头就往台湾逃。孔捷新四师的高射机枪连还在沿途进行了补充射击,又击伤一架敌机,最终只有两架敌机狼狈逃回台湾。
此战过后,三师进一步完善防空协同:李云龙独立师的高射机枪连与丁伟新二师的炮兵营建立 “空情共享” 机制,只要一方发现敌机,另一方就能提前调整火力;孔捷新四师还组织老乡成立 “地面观察队”,在沿海村落里挑选视力好的村民,配备望远镜与信号枪,形成了 “专业哨 + 老乡哨” 的双重预警网。厦门军工区的厂长握着李云龙的手说:“有你们这三层防空,我们就能安心赶制炮弹,支援朝鲜前线了!”
四、12 月 8 日 - 1951 年 1 月 10 日:护运朝鲜支援物资,深化师级协同防御
12 月的闽南已入冬,通往朝鲜的物资运输进入高峰期。厦门港的码头上,堆满了运往朝鲜的棉衣、炮弹与药品,孔捷新四师的护运部队正忙着装车 —— 这些物资将通过 “铁路 + 海运 + 公路” 的方式运往朝鲜,三师的任务是分段负责:李云龙独立师护厦门至泉州段,丁伟新二师护泉州至福州段,孔捷新四师则在沿海港口设立临时防御点,防备敌舰炮击。
12 月 15 日,第一支大型护运队出发:二十辆卡车装满炮弹,由李云龙独立师一营护送,丁伟新二师的一个炮兵连在沿途高地提供火力掩护,孔捷新四师的运输船则在沿海同步行驶,形成 “陆运为主、海运策应” 的护运模式。当护运队行至泉州湾附近时,远处突然传来炮声 —— 国民党海军的 “永泰号” 炮舰正试图炮击卡车队。
“新二师炮兵连,目标‘永泰号’!” 丁伟的指令通过步话机传来,高地的加农炮瞬间开火,炮弹落在 “永泰号” 周围,激起高高的水柱。“永泰号” 见势不妙,掉头就逃,却被孔捷新四师的 “土炮艇” 队拦住去路,火箭筒对着舰身射击,“永泰号” 只能狼狈逃窜,再也不敢靠近护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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