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眼睛一亮,刚要敬礼,陈老总又摆手:“别高兴太早!到了朝鲜,得听彭总的指挥,不许耍小聪明。你的水战经验要用在正地方,帮 38 军打通清川江通道,要是打不好,我还把你调回闽南看滩涂!” 李云龙大声应道:“请老总放心!我李云龙要是拿不下清川江,提头来见!”
6 月 5 日,李云龙带着赴朝令回到厦门湾。28 军指挥部里,赵刚、邢志国、张大彪早已等候 —— 他们从华东军区的电报里得知了消息,眼里满是兴奋。李云龙把命令往桌上一放:“同志们,总参谋部批准了!我带 82 师赴朝,编入 38 军,跟孔捷汇合!留下的 83 师、84 师,由赵刚统一指挥,邢志国守厦门湾,张大彪守泉州湾,记住三点:第一,物资运输不能断,朝鲜前线等着炮弹;第二,胡琏要是来偷袭,别跟他硬拼,用滩涂伏击的老办法;第三,老乡们的联防队要用好,他们是咱们的眼睛和耳朵!”
邢志国有些不舍:“军长,要不我跟你去朝鲜?82 师我熟,能帮上忙!” 李云龙拍着他的肩:“不行,你得守好闽南。我带段鹏去 —— 他的突击连会攀岩、会水战,到了清川江能用得上。你放心,等打了胜仗,我给你寄美军的罐头!”
接下来的十天,李云龙全力投入 82 师的改编:将原 “土炮艇” 改装成 “江河冲锋舟”—— 去掉多余的钢板,减轻重量,加装 12.7mm 重机枪,适应朝鲜的窄江地形;把闽南练的 “滩涂架桥法” 改成 “快速浮桥术”—— 用预制钢架和木板,半小时就能架起五十米长的浮桥;还从刘婶的后勤队调了二十名会缝补、会护理的妇女,编入卫生队,她们曾在闽南照顾伤员,经验丰富。
期间,丁伟从西南发来贺电:“老李,终于得偿所愿!我在乌蒙山清完残匪就去跟你们汇合,到时候比一比谁打的胜仗多!” 孔捷更是直接发来电报:“老伙计,就等你了!清川江的美军坦克不好对付,你带的冲锋舟正好能绕到他们后侧,咱们前后夹击,肯定能赢!” 李云龙拿着电报,在指挥部里转圈:“看到没?老孔等着咱们,丁伟也惦记着,这仗咱们必须打赢!”
物资准备上,李云龙跟华东军区后勤部门协调,调了五十门 122mm 榴弹炮、两百艘冲锋舟、五万发炮弹 —— 这些都是闽南防御时用熟的装备,战士们上手快。刘婶的后勤队带着老乡们连夜赶制棉衣,袖口和领口都缝了防水布,适应朝鲜的阴雨天气;老渔民陈阿婆则带着十几个渔民,帮 82 师的战士们检查冲锋舟:“李军长,这船的螺旋桨得加固,朝鲜的江里有石头,别被撞坏了!”
6 月 18 日清晨,厦门港的码头上挤满了人 ——82 师的战士们背着装备,整齐地站在运输船旁;老乡们提着米酒、年糕,往战士们的背包里塞;刘婶拉着卫生队的妇女们,反复叮嘱 “到了朝鲜要注意保暖”;赵刚、邢志国、张大彪站在李云龙身边,眼里满是不舍。
李云龙穿着志愿军制服,胸前 “中国人民志愿军” 的胸章,手里拎着两坛米酒 —— 一坛是给孔捷的,一坛是准备打赢后跟他一起喝的。他走上高台,声音洪亮:“同志们,老乡们!咱们 82 师是闽南的英雄部队,守过厦门湾,打过滩涂仗!现在,朝鲜前线需要咱们,孔捷老伙计需要咱们!到了清川江,咱们要把闽南的水战本事拿出来,炸坦克、架浮桥、打胜仗,不把美军赶出朝鲜,绝不回来!”
战士们齐声呐喊:“不把美军赶出朝鲜,绝不回来!” 声音震彻厦门湾,海面上的冲锋舟也跟着鸣笛,像是在呼应。赵刚走上前,递给李云龙一把手枪:“这是你在晋西北用的驳壳枪,我一直帮你留着。到了朝鲜,注意安全,我们在闽南等着你的捷报!”
李云龙接过手枪,眼眶有些发红:“赵刚,闽南就交给你了。等我回来,咱们还在厦门湾喝酒!” 他转身登上运输船,对着码头挥手:“乡亲们,等着我们!邢志国、张大彪,看好家!”
运输船缓缓驶离码头,战士们站在甲板上,对着岸边挥手。李云龙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金门 —— 他曾在这里守了一年多,如今终于能去新的战场;再往远想,是朝鲜的清川江,是孔捷在那里等着他,是志愿军战友们在盼着支援。海风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海水的咸味,也带着即将战斗的热血。
“老孔,我来了!” 李云龙轻声说,手里的驳壳枪攥得紧紧的。运输船穿过厦门湾,朝着朝鲜的方向驶去 —— 一场属于李云龙、属于 82 师、属于志愿军的江河攻坚战,即将拉开序幕。而闽南的码头上,赵刚和老乡们还在挥手,直到运输船变成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 —— 他们知道,李云龙一定会带着胜利回来,就像他当年守住厦门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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