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的 113 师,在孔捷的带领下,往美军第 2 骑兵师的阵地冲去。战士们用 “土燃烧瓶” 对付坦克,用手榴弹对付步兵,很快就突破了美军的防线,俘虏了第 2 骑兵师的一个少校营长。“你们的补给线断了,别抵抗了!” 孔捷对着俘虏说,少校只能无奈地点头。
右翼的丁伟 124 师和 83 师,也顺利包抄到美军第 25 步兵师的后方。370 团的战士们,用缴获的装甲车堵住美军的退路,重机枪对着逃兵扫射,美军的溃败变成了溃逃,有的士兵跳进旁边的小河,想游到对岸,却被志愿军的机枪击中,河水被染成红色。
上午 10 时,203 高地南侧的包围圈形成。美军第 25 步兵师的残部约 3000 人,被志愿军围在一片开阔地里,没了弹药,没了粮食,只能举着白旗投降。李云龙骑着一匹战马,来到俘虏面前,用英语喊:“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 美军士兵们纷纷扔下枪,有的坐在地上,有的靠在坦克上,脸上满是疲惫和绝望。
至中午 12 时,“怀俄明线” 阻击战全面胜利。志愿军共击毁美军坦克 62 辆、装甲车 24 辆、榴弹炮 48 门,击落战斗机 8 架,击毙美军 1800 余人、韩军 900 余人,俘虏美军 500 余人、韩军 300 余人,缴获重机枪 120 挺、步枪 5000 余支、弹药 30 万发。而志愿军伤亡 1200 余人,其中 82 师 450 人、113 师 320 人、124 师 280 人、83 师 150 人 ——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战士们用生命换来的胜利。
7 月 19 日下午 2 时,志愿军开始清理战场。战士们在 203 高地前沿,把美军的尸体集中掩埋,给每个坟堆插上木牌,写上 “美军士兵之墓”;卫生队的医护兵们,忙着给伤员包扎伤口,刘小梅的胳膊还在渗血,却坚持给最后一个伤员处理完才休息;后勤部队则把缴获的弹药、粮食运进坑道,补充之前的消耗。
傍晚时分,志愿军总部的嘉奖电传到 “怀俄明线”:“38 军、40 军所属各师,在怀俄明线阻击战中,发扬不怕牺牲、顽强拼搏的精神,粉碎美军‘夏季攻势’核心进攻,守住了铁原以南补给通道,特通令嘉奖!望各部队总结经验,巩固阵地,为后续停战谈判创造有利条件!”
李云龙、孔捷、丁伟坐在 203 高地的坑道指挥室里,围着一张地图,吃着从美军缴获的罐头。“这次能打赢,全靠咱们的坑道和穿插配合。” 丁伟指着地图说,“美军的‘火海战术’看着吓人,却破不了咱们的坑道;他们的补给线一断,再厉害的装备也没用。”
孔捷点头:“下一步,美军肯定会调整部署,咱们得把坑道再加固,多埋地雷,多准备‘土燃烧瓶’,不管他们来多少次,咱们都能守住。”
李云龙掏出铜烟斗,点燃后抽了一口,烟雾在坑道里弥漫:“老伙计们,咱们从晋西北到闽南,再到朝鲜,打了这么多仗,这次怀俄明线的胜利,比任何一次都不容易。美军有飞机、坦克、大炮,咱们有坑道、勇气、还有彼此的配合 —— 只要咱们团结,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7 月 20 日,各师的加固工作全面展开:82 师的战士们在 203 高地坑道顶部加铺钢筋;113 师在 198 高地挖新的支坑道;124 师和 83 师则在公路桥附近设埋伏,防止美军修复桥梁。远处的铁原城,志愿军的补给车正源源不断地往前线运送物资,汽车的喇叭声、战士们的歌声,交织成一首胜利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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