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6时,天色渐亮,增援部队的枪声终于从峡口西侧传来。“增援来了!”李云龙嘶吼着,抓起步枪冲向美军。战士们像打了鸡血一样,跟着他冲出掩体,和美军展开肉搏。雪地里刀光剑影,喊杀声、惨叫声、武器碰撞声混在一起,染红了一片雪地。
赵小雷的重机枪子弹打空了,他举起机枪支架砸向美军,支架断了,又捡起一块冻硬的石头,狠狠砸在美军头上。就在这时,他看见一面美军的军旗在峡口处飘扬,他红着眼冲过去,一把扯下美军军旗,扔在雪地里踩得稀烂,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面皱巴巴的五星红旗——这是他从国内带来的,一直藏在怀里。他把五星红旗插在峡口的雪地上,寒风中,红旗猎猎作响,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三、坑道危局:缺氧寒夜救伤员,互让药品显真情
上午7时,美军的冲锋终于被打退,峡口的雪地里躺满了双方的尸体。李云龙让战士们打扫战场,自己带着卫生员刘小梅往坑道里走——坑道里的伤员越来越多,有的被弹片划伤,有的吸入了残留的毒气,咳嗽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坑道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缺氧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一名胸部受伤的老战士昏迷过去,呼吸微弱,刘小梅赶紧给他做人工呼吸。她的嘴唇冻得开裂,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血腥味,却仍不肯停。旁边的战士把自己的氧气袋递过来:“梅姐,给老班长用吧,我年轻,能扛住。”刘小梅摇摇头:“你也吸入了毒气,快戴上!”两人推让着,氧气袋掉在地上,氧气顺着裂缝往外漏,战士急得想去捡,却因为动作太猛,伤口裂开,鲜血喷了出来。
炊事班老周煮了稀粥,却只有小半锅,他把粥分到每个伤员手里,最后剩下小半碗,端到李云龙面前:“军长,您从凌晨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快喝了吧。”李云龙把碗推给旁边的昏迷伤员:“给孩子喝,他比我更需要。”老周红着眼:“军长,您要是倒下了,咱们怎么办啊?”李云龙笑了笑:“我没那么容易倒下,快给伤员喂粥。”
上午8时,增援部队的医护人员赶到了坑道,带来了充足的药品和干粮。李云龙看着医护人员给伤员换药,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靠在冰壁上,掏出田雨织的手套,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针脚,突然想起昨天田雨离开时,他塞在她药箱里的信,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
就在这时,通信兵小李跌跌撞撞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军长!后方医院来电,田护士在回医院的路上,遇到美军的小股袭扰,为了保护药品,她……她受伤了!”李云龙猛地直起身,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抓过电报,上面的字迹模糊,却清晰地写着“田雨左腿中弹,已送回国内治疗”。
“什么?”李云龙的声音发颤,他抓起步枪就往坑道外冲,周卫国赶紧拉住他:“军长,您不能去!美军还没完全撤退,而且您现在去,也赶不上了!”李云龙甩开他的手,眼睛通红:“她是为了给咱们送药品才受伤的,我必须去看看她!”
周卫国拦住他,把一封揉皱的信递给他:“军长,这是田护士昨天留下的,她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就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李云龙接过信,信封上还带着淡淡的药味,是田雨身上的气息。他颤抖着拆开信,里面的字迹娟秀,却有些潦草,显然是匆忙写的:
“李军长:我不知道这封信你会不会看到,如果看到了,说明我可能出事了。你别担心,我会好好治疗,等你打赢了仗,我还在晋西北等你,给你煮小米粥,陪你看桃花。你一定要好好的,别为了我分心,守住阵地,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还有,那双手套要是坏了,我再给你织新的。”
信的末尾,画了一个小小的粥碗,旁边写着“等你”。李云龙捏着信纸,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个粥碗,眼泪掉在信纸上,晕开了字迹,却舍不得擦。他靠在冰壁上,大口喘着气,心里既担心又欣慰——担心田雨的伤势,欣慰她还活着,还在等着他。
四、战后余温:雪窟整理烈士遗物,寒夜许下回家诺言
上午10时,李云龙带着战士们在峡口整理烈士的遗物。雪地里,王三喜的家书还躺在那里,被雪覆盖了一半,李云龙小心翼翼地把信捡起来,擦去上面的雪,放进自己的怀里——他答应过王三喜,要把这封信寄给他的娘。
赵小雷蹲在一名烈士身边,从他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半块冻硬的玉米饼,还有一张他和妹妹的合影。赵小雷把布包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掉在照片上,瞬间冻成了冰:“放心,你的妹妹,我们会替你照顾。”
李云龙走到那面飘扬的五星红旗前,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褶皱——这是赵小雷从怀里掏出来的,上面还沾着他的血。他把五星红旗叠好,放进贴身的衣兜,这面红旗,是战士们用生命守护的信仰,也是他们回家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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