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里的补给越来越短缺,粮食和弹药所剩无几,战士们只能靠冻土豆充饥,用缴获的美军武器补充弹药。卫生员刘小梅带着医护人员,在炮火中抢救伤员,药品用完了,就用雪水给伤员清洗伤口,用布条包扎。一名伤员的腿被冻坏,必须截肢,刘小梅咬着牙,用刺刀完成了手术,伤员疼得昏过去,却没有哼一声。
下午3时,李云龙接到志司的电报,增援部队已经出发,预计明天上午就能赶到。他立刻下令:“各师坚守阵地,再坚持一天,增援部队就到了!”战士们听到消息,士气大振,纷纷表示要守住阵地,迎接增援。
晚上7时,李云龙坐在指挥所里,掏出田雨的信,借着煤油灯的微光看着。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团火,温暖着他的心。他掏出纸笔,写下一封回信:
“田雨:汉江北岸的战斗很激烈,美军的攻势很猛,可我们的战士很顽强,他们用血肉之躯,守住了江防阵地。补给很短缺,战士们只能吃冻土豆,穿单薄的棉衣,可没有一个人退缩。你的伤怎么样了?一定要好好治疗,等我把美军赶出朝鲜,就回晋西北找你,喝你煮的小米粥,看你说的桃花。你织的手套我还戴着,很暖和,它陪我熬过了无数个寒冷的夜晚。”
他把信折好,放进信封里,交给通信兵:“务必把这封信送到田雨护士手里。”通信兵点点头,转身走出指挥所。
李云龙走到了望哨前,看着外面的雪野。月光洒在汉江上,照亮了战士们坚守的阵地。他想起牺牲的战友们,想起田雨的等待,想起祖国的亲人,突然握紧拳头:“这场仗,我们一定要打赢!为了牺牲的战友,为了等待的亲人,为了祖国的安宁!”
凌晨3时,美军的进攻暂时停了下来。阵地里一片寂静,只有战士们的呼吸声和远处的炮声。李云龙知道,明天将是更残酷的战斗,可他有信心,只要战士们团结一心,就能守住汉江北岸,迎接增援部队的到来。他转身走进指挥所,开始部署明天的防御计划,煤油灯的光芒,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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