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长生刚要开口,手里那个绣球突然变得滚烫。
不对,不是绣球在发烫。
是他体内的“须弥空间”,在微微颤动。
作为穿越者自带三大法则之一,“须弥空间”不仅能容纳万物,更有一个奇特的特性:它对某些特定物品会产生“共振”。而这种共振,往往预示着某种“因果律”即将降临。
此刻,绣球与须弥空间之间,正在产生这种共振。
李长生微微一怔。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绣球——不,不是看绣球本身,而是透过绣球,看向它背后那根无形的“线”。那是因果律在他眼中投射出的、如同蛛丝般纤细的网络。一端连着这个绣球,另一端,延伸向山道尽头,延伸向那个他还没见过的“沈碧瑶”。
还有一根线,从沈碧瑶的方向,延伸向一个他更加熟悉的地方——绝情谷。
李长生的眉头微微皱起。
绝情谷?那个藏着绝情丹、有着断肠崖、曾经困住过无数痴男怨女的地方?
“公子?”丫鬟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犹豫,连忙补充道,“公子放心,我们沈家虽是商贾,但家教极严。小姐她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绝非那等轻浮之人。今日抛绣球,也是万不得已……”
“万不得已?”黄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四个字,那双灵动的眸子微微眯起,“姐姐这话有意思。什么样的‘万不得已’,能让一个千金大小姐抛绣球招亲?”
丫鬟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她掩饰了过去。她低下头,声音也变得低了几分:“这个……这个奴婢不便多说。若是公子应了这门亲事,自会知晓。”
黄蓉还想追问,却被李长生一个眼神制止了。
“蓉儿。”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先别急。”
黄蓉嘟了嘟嘴,到底没再说什么。但她那双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丫鬟的脸,仿佛要从那张恭顺的面容下,看出什么隐藏的秘密。
李长生将绣球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抬头看向那丫鬟,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晚吃什么:“你家小姐现在在哪?”
丫鬟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连忙伸手朝山道尽头一指:“就在前面不远的城楼上!公子若是愿意,奴婢这就带您过去——”
“不急。”李长生懒洋洋地打断她,将绣球往怀里一揣,然后重新躺回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枕着双手,望天,“让她等着吧。这太阳正好,我先睡一觉。”
丫鬟:“……”
黄蓉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同珠落玉盘,却带着一种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懂的幸灾乐祸。
“对啊。”她弯弯眉眼,朝那丫鬟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让你们家小姐等着吧。我们李公子啊,可不是那么好请的。这江南第一富商的千金又怎样?我们家,连移花宫主的婚书都有呢。”
丫鬟的脸色终于变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重新闭上眼、仿佛已经睡着的少年,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山风吹过。树影婆娑。远处,似乎传来几声隐约的钟鸣。
而在那山道尽头,在那座装饰得红绸满布的城楼上,一个穿着嫁衣的少女,正扶着栏杆,遥遥地望着这边。
风吹起她头上盖头的一角,露出半张绝世容颜。
那脸上,没有待嫁新娘的娇羞,没有对未来夫婿的期待,只有一种深沉的、无法言说的疲惫,以及在那疲惫之下,被深深隐藏的、如同困兽般的绝望。
“小姐……”身旁的侍女轻声唤道,“那公子……不肯来。”
沈碧瑶没有回答。她只是望着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望着那个躺在树下、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漫不经心的少年。
良久,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那弧度极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嘲讽,又像是自嘲,更像是某种如释重负的、终于等到什么人来的笃定。
“没事。”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他会来的。”
“小姐怎么知道?”
沈碧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的淤痕。
那是前几日,一个“客人”留下的。
而那个客人,来自一个比江南更远、也更可怕的地方。
绝情谷。
李长生当然没有真的睡着。
他只是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消化须弥空间传来的信息,需要时间理清那根连接着绣球、沈碧瑶、绝情谷的因果线,更需要时间——等着黄蓉消气。
这丫头醋劲儿大,他早就领教过了。刚才那一出,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肯定憋着一股劲儿。与其现在解释,不如让她自己琢磨琢磨,想通了自然就好了。
果然,没过多久,黄蓉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真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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