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的院子,向来是整个襄阳城里最热闹的地界。
不是因为他爱请客,也不是因为他善交际,而是因为那些从天而降的“缘分”——哦不,按照他母星馈赠的“因果律”法则——总喜欢往他这院子里掉。秘籍掉过,美人掉过,连移花宫主的婚书都随风飘来过。久而久之,李长生对这院子里的“异常”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有时候,他会坐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泡一壶茶,仰头望天,心平气和地想:今天会掉什么呢?
“李公子!李公子!不好了!”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伴随着小厮阿福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
黄蓉正在厨房里“研究”新菜式——自从跟了李长生之后,她厨艺见长,但创新的杀伤力也见长。上次的“麻辣叫花鸡”差点让郭靖三天不敢进门。此刻她探出头来,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秀眉微蹙:“大清早的,嚎什么嚎?”
“黄姑娘!”阿福的脸从门缝里挤进来,满脸通红,也不知是跑的还是急的,“城东的王员外家??王员外家抛绣球了!”
黄蓉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缩回厨房继续切菜。
抛绣球嘛,襄阳城每年都有那么几回。大户人家嫁闺女,不想便宜那些相亲相爱的歪瓜裂枣,就玩这种“天意”的把戏。绣球一抛,谁接住了谁就是姑爷,管你是贩夫走卒还是江湖浪子,一切看天。黄蓉对这种把戏向来嗤之以鼻——真正的缘分哪是一个绣球能决定的?像她的李公子,那是??那是从屋顶上掉下来的,比绣球高级多了。
“不是啊,黄姑娘!”阿福急了,“那绣球??那绣球奔着咱们院子来了!”
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黄蓉的菜刀剁进了案板。
李长生从老槐树下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问:“绣球?谁家的绣球?”
“王员外家的独生女王昭君??哦不,王婉儿!”阿福满脸写着“大事不妙”,“听说那王婉儿生得花容月貌,城里的公子哥们都挤破头想去接绣球。可那绣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风吹着飘了好几户人家,最后直接越过院墙??”
“掉下来了?”李长生抬头望天。
天很蓝,云很白,没有任何异常。
“没、没有。”阿福咽了口唾沫,“还在天上飘着呢。就悬在咱们院子上空,不落下来,也不走。”
李长生眨了眨眼。
悬着?
他站起身来,走到院中央,仰头望去。果然,一个红彤彤的绣球,就那样静静地悬在半空中,大约三四丈高。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它纹丝不动;鸟儿从旁边飞过,它视若无睹。就像有什么无形的手,把它托在了那里,在等待什么东西。
“这??”李长生摸了摸下巴,“有点意思。”
黄蓉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菜刀还攥在手里。她仰头盯着那个绣球,秀眉皱得更紧了。
“阿福,”她问,“这个绣球,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一刻钟前。”阿福小心翼翼地答,“小的本想去禀报,可那绣球一到院子上空就停住了,不上不下,不左不右,就像特地等着谁。小的觉得蹊跷,这才来报。”
黄蓉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李长生。
那目光中,有审视,有含酸,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李公子。”她将菜刀往腰间一插,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问,“你觉得这是巧合呢,还是??你家那个‘因果律’又发作了?”
李长生干咳一声。
他想说“巧合”,想说“毕竟风嘛,总有吹不动的时候”,想说“王员外的绣球质量好,卡住了”。但话到嘴边,他自己都觉得心虚。自从带着母星馈赠的三大法则穿越到这个世界,他经历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屋顶掉秘籍,山风送龙女,绣球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先看看再说。”他抬头,凝望那个沉默的绣球。
绣球依旧悬在那里,静静的,红得像一团火。
院门外,渐渐传来嘈杂的人声。
王员外家抛绣球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半个襄阳城。那些没接到绣球的公子哥们自然不甘心,听闻绣球卡在了李长生的院子上空,一窝蜂地涌了过来。门外的巷子里,人头攒动,七嘴八舌。
“这李长生是谁啊?怎的绣球偏偏落他家?”
“你不知道?就是那个躺在树下打盹也能被绣球砸中的家伙!上回黄药师的女儿不就是这么??”
“嘘!小声点!黄药师的女儿你也敢议论?”
“我管他什么黄药师白药师,这绣球是王员外的,他说了算!这李长生要是不出来接球,咱们还有机会!”
“出来接球?人家还在里头睡觉呢,哪像你起得比鸡早?”
李长生听着墙外那些热闹,颇有些啼笑皆非。
他来这襄阳城不过数月,认识的人掰着指头能数过来。郭靖黄蓉算两个,全真七子偶尔来串串门,小龙女在隔壁院子里养伤,邀月??邀月那封婚书他还没敢拆。除此之外,他跟这襄阳城几乎没什么瓜葛。可偏偏这些“瓜葛”,都是天上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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