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前面引路。
院外的围观群众们一阵骚动,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酸溜溜地来一句:“也就绣球砸中他,不然谁认识他?”
李长生充耳不闻,跟着管家穿过人群,走向王员外家。
院内,黄蓉的菜刀剁得更响了。
院外,李长生一边走一边盘算:今天这一去,若是顺利退婚,万事大吉;若是不顺利,唉,家里又多一个人吃饭。
他还没进门,就听见王员外那中气十足的笑声。
“李公子!李公子!久仰久仰!”
一个圆滚滚的中年男人从厅堂里迎出来,穿着一身锦缎袍子,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王员外是襄阳城里有名的富商,做丝绸生意的,家财万贯,膝下只有一女,视若掌上明珠。
“李公子的事迹,老夫早有耳闻。”王员外拉着李长生的手,上下打量,赞不绝口,“一表人才,气度不凡!难怪老夫女儿的绣球,偏偏落你怀里。这是天意,天意啊!”
李长生心说,如果绣球掉谁怀里就是天意,那他怀里都快成绣球批发市场了。
嘴上却客客气气:“员外谬赞。在下不过是个闲散人,当不得这般夸。”
“闲散人好!闲散人好!”王员外哈哈大笑,“老夫年轻的时候也闲散,后来做了生意,忙得脚不沾地。闲散好啊,有福!”
李长生无奈,被王员外拉进厅堂。
厅堂里早已备下茶点,丫鬟仆从站了一排,气氛隆重。王员外请李长生上座,又命人快去请小姐。
不多时,一阵环佩叮当,一个妙龄女子从后堂款款走出。
李长生抬眼看去,微微一怔。
那女子,确实生得好看。柳眉杏眼,肤若凝脂,一身淡粉色罗裙衬得她温婉如玉。但李长生在意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神态——
她也在看他。
那目光中,有好奇,有羞涩,有打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了然的叹息。
“小女子婉儿,见过李公子。”她微微欠身,声音如黄莺出谷,十分悦耳。
“王小姐客气。”李长生起身回礼,目光与她瞬间交汇。
那一刹那,他心中一颤。
不是因为惊艳,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仿佛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仿佛在另一个时空、另一段故事里,他们曾经擦肩而过。
但怎么可能呢?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不过数月,从未见过王婉儿。
“李公子?”王员外见他走神,笑呵呵地唤了一声,“怎样?老夫的女儿,可还入得了李公子的眼?”
李长生回过神来,正色道:“王小姐国色天香,在下??”
他顿了顿。
他不能说“高攀不起”,因为按照“因果律”,这不是高攀不高攀的问题,而是该来的总会来。但他也不能痛快答应,家里还有三位等着呢。
“??容在下考虑考虑。”
王员外的笑容微微僵住。
王婉儿倒是神色平静,只轻轻说了句:“不急,李公子想好了,再来也不迟。”
李长生看了她一眼。
她在笑,但那笑里,似乎藏着什么。
从王员外家出来,李长生手里又多了一样东西——王婉儿绣的香囊,算是定情信物。他本想拒绝,但王员外死活不让,说这是“诚意”,说这是“礼数”,说这是“女儿家的一片心意,你忍心拒绝?”李长生不忍心,于是揣着香囊回来了。
走进院子,老槐树下,黄蓉正坐在他之前躺的位置,泡了一壶新茶,慢悠悠地喝着。
见李长生回来,她也不起身,只淡淡地问:“怎样?”
“什么怎样?”
“那位王小姐。”黄蓉将茶杯放下,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揶揄,“生得如何?家世如何?配不配得上我们李公子?”
李长生在她身旁坐下,将香囊放在桌上。
黄蓉的目光落在那香囊上,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一撇。
“定情信物都收了?”
“不是收的,是塞的。”李长生纠正。
“有区别吗?”
李长生沉默。
确实没区别。
“李公子,”黄蓉将香囊推回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是吃醋。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李长生一怔。
黄蓉继续道:“秘籍掉你房顶,你可以说是运气。小龙女被山风吹进你院子,你可以说是天意。邀月的婚书飘你手里,你可以说是风大。那现在呢?王员外的绣球,怎么偏偏就落到你怀里?襄阳城那么大,公子哥那么多,怎么就你一个?”
李长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想说“因果律”,想说“系统”,想说“我也不想这样”。但那些话,只能在他心里说。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了这三个字。
黄蓉看着他,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李公子,你知道吗?”她轻轻道,“我来你这院子之前,也以为天下事,都是巧合。但后来我发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m.zjsw.org)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