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她居然从那些冰冷的字迹中,读出了“期待”和“思念”。
“少爷的事,我也说不清楚。”青禾避开黄蓉的目光,脚步不停,“我只知道,三个月前他来京城赶考,路过这座府邸时,大门突然自己开了。他走进去,里面什么都有——下人、家什、银子、甚至厨房里都炖着汤。然后第二天,他就中了状元。”
黄蓉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这府邸……之前是谁的?”黄蓉追问。
“不知道。”青禾摇头,“户部的档案里没有记录,周围的邻居也不知道。就好像这座府邸一直就在这里,等了很久,等少爷来住。”
黄蓉沉默了。
她想起父亲黄药师说过的一句话:“这世上,有些事是解释不了的。不是因为你不够聪明,而是因为那些事本身就不合常理。”
她当时不懂。现在,她好像有点懂了。
三人穿过回廊,来到后花园。
老槐树下,李长生正睡得香甜。他的姿势已经从半躺变成了全躺,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竹椅里,手里还攥着一本翻开的《论语》,书页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黄鹂鸟,胆大包天地落在他的膝盖上,歪着脑袋打量这个“怪物”。
青禾正要上前叫醒,却被黄蓉拉住了。
“让我来。”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荷叶包,解开,一股诱人的香气顿时飘散开来。那是她今早刚做的叫花鸡,比三个月前太湖边上那只更加精致,用桃花岛秘制的酱料腌制了一整夜,烤出来的鸡肉外酥里嫩,香气能飘出三里地。
荷叶包打开的一瞬间,李长生的鼾声猛地停了。
他的鼻子吸了吸,又吸了吸,然后——
“啪!”
《论语》掉在地上。
李长生睁开眼,目光迷蒙,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坐了起来,朝着香气的源头伸出手。
黄蓉将荷叶包往后一缩,笑眯眯地说:“李公子,想吃?那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李长生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什么……问题?”
黄蓉蹲下身,与他平视,那双灵动的眼睛中带着一丝认真:
“李长生,你到底是谁?”
李长生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从梦境中清醒过来。他看着眼前这张俏丽的脸,看着她手中那诱人的叫花鸡,然后——
“我是你夫君啊。”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黄蓉的脸刷地红了,如同煮熟的虾。
“你!你胡说什么!”她猛地站起身,将荷叶包往李长生怀里一塞,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跺了跺脚,“谁要你当夫君了!那是绣球的事!我还没答应呢!”
李长生抱着叫花鸡,一脸无辜:“那你问我是谁……”
“我问的不是这个!”黄蓉的脸更红了,如同要滴出血来,“我问的是你的过去!你的来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天上会掉下人来砸你!为什么移花宫主会给你写婚书!为什么……”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李长生根本就没在听。
他已经撕下一只鸡腿,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黄蓉气得想打人。
但她还没动手,小龙女已经走到李长生面前,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李公子,我的玉锋剑不见了。”
李长生嚼着鸡肉,抬头看她:“什么……什么剑?”
“玉锋剑。”小龙女的语调毫无起伏,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古墓派镇派之宝,我师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三个月前我掉下来的时候,还握在手中。落地后就不见了。”
李长生将鸡腿骨头吐出来,认真地想了想:“会不会是掉在……你家?”
小龙女沉默了。
她家,在终南山古墓。距离这里,少说也有上千里。三个月前她被一阵怪风卷着飞过来,那风有没有把剑也卷走,她也不确定。
“要不,”李长生擦擦嘴,提议道,“我写封信,让人去终南山找找?”
小龙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青禾端着醒神茶,看着这一切,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家少爷,真的是个妙人。
吃完叫花鸡,李长生终于清醒了一点。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地响,像是一串鞭炮。他走到花园的水池边,掬了把凉水洗脸,然后抬头看了看天。
天色尚早,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是个适合继续睡觉的好天气。
他打了个哈欠,正要转身回竹椅,却被青禾拦住了。
“少爷,”青禾将醒神茶递给他,“您今天约了人。”
李长生接过茶,喝了一口,苦得他五官皱成一团:“约了谁?”
“全真教的丘处机道长、王处一道长、孙不二道长。”
李长生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全真教……找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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