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泉城的生活,在秦枫出关后,终于回归了难得的平静。
这一个月,或许是秦枫这些年来最轻松、最愉快的时光。
他轮流陪伴着三个女子,尽力弥补这些年错过的陪伴。
和夏亚在一起时,他们常常带着北君在城外散步。夏亚会讲起这两年在药王谷的趣事——北君如何调皮捣蛋,如何把药王谷的几位长老折腾得哭笑不得。秦枫则安静听着,偶尔插话,看着女儿在身边蹦蹦跳跳,心中满是柔软。
有时夏亚会提起当年的草原雪夜,提起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岩罡之体赋予了她坚毅的性格,但在这份坚毅下,是对秦枫深深的眷恋与依赖。
“北君总问我,爹爹是什么样的人。”夏亚靠在他肩头,轻声说,“我说,你爹爹是个英雄,但他也是个会累、会受伤的普通人。”
秦枫握紧她的手:“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夏亚摇头,眼中闪着光,“只要你平安回来,什么都值得。”
和小春在一起时,氛围则更加温馨。
小春的万药之体让她天生带着治愈的气息,她的陪伴如春风般柔和。她会拉着秦枫去城中的药铺,和拍卖会,商会讲述药性药理。
有时她也会亲手为秦枫熬制药膳,看着他吃下去,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枫哥哥,你这次闭关,根基虽然稳固了,但神魂还是有些暗伤。”小春一边为他针灸,一边絮絮叨叨,“这‘养魂汤’要连喝七天,不能断。还有这‘固元散’,早晚各一次……”
秦枫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中感动。
这丫头,明明自己年纪也不大,却总像个小大人一样操心。
只是,秦枫能感觉到,小春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羡慕——尤其是看到夏亚和北君母女情深时。
有一次缠绵之后,小春鼓起勇气,红着脸问他:“枫哥哥……你说,万药之体……能不能……也生个孩子?”
秦枫怔了怔,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小春,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无论有没有孩子,你在我心中,都是最特别的那个。”
小春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小声说:“可是……我好想有个像北君那样可爱的女儿,或者儿子也行……”
秦枫哭笑不得,只能轻抚她的背,柔声安慰。
而和姬如雪在一起时,氛围则有些……微妙的变化。
曾经的姬如雪清冷如雪,高洁如月,即便对秦枫有情,也总是含蓄内敛。可这次重逢后,秦枫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变化。
她不再总是安静地站在一旁,而是会主动走近,牵他的手,靠在他肩头。
她的眼神也不再总是清冷,偶尔会闪过一丝炽热,那种炽热……让秦枫想起宫上玲奈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
有一次深夜,姬如雪悄悄来到秦枫房中。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中情绪复杂——有爱恋,有渴望,还有一丝……秦枫说不清的陌生感。
“雪姐,你……”秦枫正要开口。
姬如雪却已走上前,轻轻吻住他的唇。
那是一个热烈而缠绵的吻,与以往的她截然不同。
事后,姬如雪依偎在他怀中,声音轻柔:“秦枫,你知道吗……被摄魂咒控制的那段时间,我虽然神智不清,但能感觉到你在拼命救我。”
“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一定要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秦枫心中温暖,轻抚她的长发:“我知道。”
但他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
极道剑魂的敏锐感知告诉他,姬如雪的神魂深处,那缕宫上玲奈的残魂虽然被压制,却并未完全消散。
她的某些变化……是否与那残魂有关?
秦枫没有说破,只是暗中以剑魂之力加固了对那缕残魂的封印。
无论如何,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雪姐。
——
除了这些私下的温情时光,秦枫在公众场合的露面,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随着东南大捷的消息传遍全国,秦枫“剑魔”的名号再次响彻大乾。
西南七彩城一剑退十万大军、斩半圣擒武圣的传说,本就已让他成为神话般的人物。如今再加上东南平寇、海上血战的经历,更是让他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市井间流传着无数关于他的故事版本。
最夸张的一个版本是:秦枫身高八丈,三头六臂,手持一柄能劈开大海的巨剑,一声怒吼就能震死十万倭寇。
还有人说,秦枫其实不是人,而是天界战神下凡,专门来拯救大乾的。
更离谱的是,有海上幸存的海军和渔民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秦枫用一颗黑色的珠子,炸死了一个东瀛的武圣——这倒不算完全胡编,只是把灭仙珠的威力夸大了十倍。
这些传说越传越神,越传越离谱。
最直接的效果就是——如今大乾境内,但凡有调皮捣蛋不肯吃饭的孩子,父母只要说一句“剑魔秦枫来了”,孩子立马乖乖坐好,捧着饭碗大口吃饭。
据说有些地方甚至把秦枫的画像贴在门上,说能辟邪驱鬼。
秦枫第一次听说这些时,正在王府中喝茶,当场一口茶喷了出来。
“什么?三头六臂?还天界战神下凡?”他哭笑不得,“这些人……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夏亚在一旁抿嘴笑:“谁让你这两年不露面,神秘感十足,别人自然越传越玄。”
姬如雪也难得开玩笑:“要不要我去澄清一下,说你其实只有两只手一个头?”
秦枫摆手:“算了,随他们去吧。能吓唬小孩好好吃饭,也算做了件好事。”
话虽如此,他还是有些无奈。
名声太大,未必是好事。
这意味着,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数人关注,也会被无数人揣测。
更意味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会把他看得更清楚。
不过,秦枫并不畏惧。
两年闭关,他已今非昔比。
半圣修为,圣阶功法,极道剑魂大成……
如今的他,有足够的底气面对任何挑战。
只是,在那之前——
秦枫望向北方,眼神深邃。
有些事,该去处理了。
靖北王,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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