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惊飞了栖息在胡杨树上的夜枭。叶沫儿学着阿烈的样子一饮而尽,烈酒顺着嘴角滑落,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线。阿烈突然伸手替她擦去酒渍,指腹停留在她唇畔时,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灼热。
月光在阿烈的睫毛上凝成细碎银霜,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混着远处狼嚎,在寂静的沙漠里格外清晰。叶沫儿被他圈在双臂间,背后是温热的岩壁,面前是少年急促却克制的呼吸。“沫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风沙磨过,却在即将触碰到她唇瓣时猛地顿住,指节因用力攥紧岩壁而泛白。
叶沫儿忽然想起被囚禁的日子里,那些带着算计与羞辱的亲吻。萧景钰俯下身时嘴角噙着的冷笑,他冰凉的手掌扣住她后颈的力道,还有唇齿间混着龙涎香的血腥味。无数个深夜,她蜷缩着身体,将指甲掐进掌心才能忍住不哭。此刻眼前人颤抖的指尖,比春日融雪还要温柔。她主动仰起头,将唇轻轻印上他紧绷的嘴角。
阿烈浑身一震,仿佛被惊雷劈中的胡杨木,僵在原地半晌,才小心翼翼捧住她的脸,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盏。这个吻来得比药汤更绵长,比沙枣饼更甜腻。阿烈的嘴唇带着羊奶酒的醇香,还有大漠烈日炙烤过的粗粝。他先是试探性地轻啄,直到叶沫儿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才彻底溃不成军。少年笨拙却炽热地加深这个吻,带着野兽般的本能与孩童般的虔诚,舌尖小心翼翼描摹着她唇齿的轮廓。
夜风卷起细沙掠过两人交缠的影子,叶沫儿只觉蚀骨散残留的灼痛都化作了燎原星火。当呼吸变得凌乱,他却突然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别……别这样,我怕……”沙哑的声音里裹着浓重的克制,“怕伤着你。”
叶沫儿望着他泛红的耳尖和眼底翻涌的情欲,忽然轻笑出声。她必须要证明,萧景钰并不在她心里。她将冰凉的指尖贴上他滚烫的脸颊,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再次踮脚,这次吻上他剧烈跳动的喉结:“阿烈,我从未这样……想被你灼伤。”话音未落,便被重新卷入更深的吻里,唯有月牙泉的水波,悄悄记下了这夜比星河更滚烫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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