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船刚靠岸,岭南加急文书便送到了司继业手中——荷兰船队已在琼州海峡游弋,胶树林周边出现不明身份的探子,而朝廷的圣旨也接踵而至,命他即刻入宫,商议将蹴鞠纳入军训练制之事。司继业攥着文书,指腹因用力而发白,臂膀上的印记隐隐发烫。一边是岭南胶树林的安危,一边是朝廷的重托,他陷入了两难境地。
【曾祖父当年用蹴鞠战术助边军平叛,如今朝廷要将其纳入军制,本是好事。可荷兰人与暗龙堂虎视眈眈,我若留在京城编写要则,岭南一旦出事,大明蹴鞠的根基便会动摇。】司继业心中焦灼,凌轻燕递过一杯温热的茶水,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别太急,你父亲已经带人赶往岭南,胶树林会没事的。朝廷这边,或许也需要你用蹴鞠军法,为大明筑牢防线。”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司继业瞬间安定下来。他抬头看向凌轻燕,她眼中满是信任与坚定,仿佛在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司继业心中一暖,握紧她的手:“好,我先入宫领旨,编写要则的同时,也会派人密切关注岭南动向。”
入宫面圣后,天启帝直接将他领到兵部大堂。大堂内,几位须发皆白的将领正神色凝重地议论着,见司继业进来,为首的兵部尚书周伯安沉声道:“司将军,蹴鞠本是民间戏耍,陛下却执意要将其纳入军练,你若不能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休怪老夫等人联名反对!”语气中满是质疑与不屑。
司继业心中一凛,知道这些老将皆是沙场出身,看不起“踢球练兵”的方式。他从容上前,从怀中掏出曾祖父司文郎的战术手稿:“尚书大人,蹴鞠并非戏耍。曾祖父当年便是用蹴鞠中的‘精准投掷’‘团队配合’等技巧,训练边军士兵的反应与协作能力,助军队大败叛军。今日我编写《蹴鞠军练要则》,便是要将这些技巧与现代军阵结合,形成一套实用的练兵之法。”
周伯安接过手稿,翻看几页后冷哼一声:“纸上谈兵罢了!战场之上,刀枪无眼,难道靠踢几个球就能打胜仗?”他身后的副将吴烈更是嗤笑道:“司将军年轻有为,却净想些旁门左道。依我看,不如多练些弓马骑射,比什么蹴鞠有用得多!”
【这些老将固守成规,若不能用实力证明,蹴鞠军练之事必将泡汤。曾祖父说过,球场上用实力说话,战场上亦是如此。】司继业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朗声道:“尚书大人,各位将军,不如我们当场演示一番?”
他让人在兵部校场布置了三个移动靶,模拟战场中的敌军斥候,又挑选了三名从未接触过蹴鞠的士兵,简单传授了“精准射门”的要领。随后,司继业亲自示范,红光包裹着橡胶鞠球,如离弦之箭般射出,精准击中百米外的第一个靶心。紧接着,他让三名士兵依次尝试,在他的指导下,士兵们竟也纷纷命中目标,引得在场将领们一阵惊呼。
“这不过是运气罢了!”吴烈依旧不服,提出要与司继业比试射箭。司继业欣然应允,两人同时搭弓射箭,吴烈的箭矢正中靶心,而司继业则将橡胶鞠球当作箭矢,用“精准投掷”技能掷出,鞠球不仅击中靶心,还将吴烈的箭矢震飞出去,牢牢钉在靶纸上。
全场死寂片刻后,周伯安率先鼓起掌来:“好!司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这蹴鞠技巧,确实有可取之处!”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对司继业刮目相看。
司继业趁机说道:“各位将军,蹴鞠军练并非要取代弓马骑射,而是作为补充。‘精准投掷’可提升士兵投掷武器的准确率,‘团队光环’能增强士兵间的协作能力,‘战术推演’则可帮助将领制定作战计划。这些技巧融入军阵,定能让大明军队如虎添翼!”
接下来的几日,司继业日夜操劳,在凌轻燕的协助下,将曾祖父的战术思想与现代军阵逻辑相结合,编写《蹴鞠军练要则》。凌轻燕不仅帮他整理资料,还时常提出自己的见解,比如将叶赫族的马术技巧与蹴鞠的灵活性结合,优化骑兵的训练方法。两人常常熬夜到深夜,烛火下,他们的身影紧紧相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
【轻燕不仅武功高强,心思还如此缜密。有她在身边,我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曾祖父与曾祖母并肩作战,成就一段传奇,我与轻燕,或许也能续写属于我们的故事。】司继业看着凌轻燕认真的侧脸,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就在《蹴鞠军练要则》即将完成之际,司继业发现手稿竟少了关键的“战术推演”章节。他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有人暗中窃取。凌轻燕提醒道:“兵部里说不定有暗龙堂的眼线,他们想窃取要则,交给荷兰人,用来对付大明军队!”
司继业立刻展开调查,凭借“胶魂溯源”技能,他在存放手稿的书房角落发现了一丝腐胶粉的气息。顺着气息追踪,他最终锁定了兵部主事沈修远。沈修远见事情败露,想要逃跑,却被司继业用“精准缠绕”技能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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