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暖意暗涌，毒计滋生
晋升处长后的日子，似乎步入了一种新的平稳。陈锋在新的岗位上如鱼得水，凭借其超越时代的眼界和兵王的铁腕，将轧钢厂的安保体系梳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开始推行一些超前的安全生产规范，连杨厂长都啧啧称奇，放手让他去干。
四合院里，慑于他日益增长的威望和之前许大茂的前车之鉴，表面上一片风平浪静。但陈锋很清楚，这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歇。隐形蜂巢和悄然发动的读心术，让他对院里的风吹草动了如指掌。
易中海的思绪愈发深沉，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但暂时按兵不动。刘海中彻底变成了应声虫，偶尔还想通过讨好陈锋来谋点好处，被陈锋不冷不热地挡了回去。贾家依旧为生计发愁，但秦淮茹明显不敢再将主意打到陈锋头上。
而最让陈锋在意的，是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流”——一股是冉秋叶那里传来的，日益温暖的涓涓细流；另一股，则是从许大茂心底不断滋生的，污浊冰冷的毒汁。
与冉秋叶的关系，在一种默契中悄然升温。她不再仅仅是在院里偶遇时点头致意，有时会“恰巧”多做了一份小菜，让阎埠贵家的孩子送过来；有时看到陈锋在擦洗自行车，会自然地递上一块干净的湿布；甚至有一次，陈锋深夜从厂里加班回来，发现东厢房门口放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温热的莲子羹，下面压着一张娟秀字迹的纸条：“注意休息。”
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处处透着细心与关切。陈锋能清晰地“读”到她心底那份羞涩的、逐渐明朗的好感：【他那么厉害，却一点架子都没有……每次和他说话，心里都觉得很安稳……】这份纯净的情感，如同灵泉水般，滋润着他因斗争而略显冷硬的心田。他也会投桃报李，借口买多了，送她一些稀罕的水果或精致的点心，看着她微微脸红却欣然接受的样子，陈锋觉得这纷扰的四合院，也多了几分值得留恋的暖色。
然而，另一边的许大茂，则在阴暗的角落里，将嫉妒和怨恨发酵成了剧毒。
他被下放到车间干最脏最累的活，工资锐减，在院里抬不起头，连娄晓娥都对他愈发冷淡。而陈锋却步步高升，名利双收，甚至眼看还要赢得美人归（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陈锋和冉秋叶之间的微妙气氛）。这强烈的反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凭什么！凭什么我许大茂落得这般田地，他陈锋却能风光无限！冉秋叶那个臭老九，平时装得清高，还不是看上了陈锋的权势！狗男女！】恶毒的咒骂在他心底翻腾。
通过读心术和监控，陈锋“看”到许大茂在下班后，经常偷偷溜出去，在街角的小酒馆喝闷酒，有时会跟一些同样不得志、面相猥琐的人交头接耳。
【……必须让他身败名裂！他不是能打吗？不是立大功吗？要是让人知道他和资产阶级小姐搞破鞋，看他还怎么嚣张！】许大茂的毒计渐渐清晰，他打算从男女关系上做文章，污蔑陈锋和冉秋叶！他甚至开始暗中收集“证据”，比如记录两人何时一起出门，何时在院里交谈，并开始物色能帮他散布谣言的人选。
陈锋心中冷笑，许大茂果然贼心不死，而且手段还是这么下作不堪。他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这种跳梁小丑，让他尽情表演，等到他自以为得计，即将发出致命一击时，再以雷霆手段将其拍死，才能起到最大的震慑效果。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陪他玩。
除此之外，陈锋还将一部分注意力投向了外面的世界。通过系统签到偶尔获得的报纸，以及他有意无意从杨厂长等领导那里听到的零星信息，他感觉到空气中的风向正在发生微妙而深刻的变化。一些标语口号变得更加尖锐，一些平时温和的讨论开始带上火药味。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知道，留给他在四合院和轧钢厂“安稳”布局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这天晚上，他将意识沉入灵泉空间。三倍时间流速下，空间内已然是一片欣欣向荣。蔬菜瓜果长势极好，之前种下的人参、灵芝等药材也已初具规模。他收割了一部分蔬菜，又将新成熟的粮食存入扩大的随身空间。里面的物资已经相当可观，除了食物，还有他陆续收集的药品、工具、以及一小箱黄澄澄的金条和部分外汇。
这是他为自己和家人准备的“诺亚方舟”。
退出空间，陈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院子里，许大茂家还亮着昏暗的灯，隐约传来娄晓娥低低的啜泣和许大茂不耐烦的低吼。中院易中海家一片寂静，但陈锋能感觉到那份沉默下的暗涌。前院阎埠贵家已经熄灯，而冉秋叶的窗户还透出温暖的灯光，想必是在备课或者看书。
温暖与冰冷，安宁与动荡，在这座小小的四合院里交织。
陈锋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初。
许大茂的毒计，不过是疥癣之疾。
真正的大时代洪流，正在逼近。
他必须加快步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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