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叹道:“李怀仙的事,让咱想起那些造反的诸侯王。咱得好好想想,怎么让那些王既能为咱守土,又不至于坐大造反。萧何,你琢磨琢磨,弄个章程出来。另,告诉周勃、灌婴他们,带兵的要学李怀仙的勇略,但不能学他的叛服无常,更不能让手下人也学样造反。”
**汉,武帝朝,未央宫宣室。**
刘彻阅览天幕,目光锐利:“李怀仙,胡人也。其生于边地,长于乱世,以勇略起家,终成割据一方的藩镇。此等人,若生我朝,必为卫霍之亚,然其叛服无常,终致祸端,殊为可惜。”
大将军卫青道:“陛下,臣观李怀仙用兵,颇有可取。其幼习骑射,勇略兼备;从军征战,积累经验;平定幽州,智谋果决。此皆将才必备。然其归降后不能尽忠朝廷,反行割据,此其失也。为将者,当知忠君爱国,不可因势而叛。”
大司马霍去病道:“舅父所言极是。然臣观李怀仙,更重其‘审时度势’之能。其投身叛军,知安禄山势大也;归降朝廷,知唐军势盛也;扩充实力,知朝廷无暇也。此等审时之能,为将者所当学。然其驭下无方,终被部下所杀,亦当为戒。”
刘彻颔首:“卫霍二卿之言,深得朕心。李怀仙之勇略、之审时,皆可取;其叛服无常、驭下无方,皆可戒。传谕太常、博士:将李怀仙事迹,与卫霍并讲,使后世将帅知勇略之外,更需忠义与驭下之道。另,命边郡守将,学其审时之智,戒其叛服之失。”
**唐,贞观年间,太极殿。**
李世民与群臣观天幕,皆露感慨之色。李世民道:“李怀仙,营州胡将,其人生平,正处我大唐由盛转衰之际。安史之乱,实为唐室大痛;藩镇割据,更为后世遗祸。李怀仙亲历其间,功过交织,令人深思。”
房玄龄道:“陛下,李怀仙之事,可析数端。其一,安史乱起,朝廷威权失坠,边将得以坐大。其二,李怀仙归降后,朝廷不能收其兵权,反任为节度使,此失策也。其三,仆固怀恩叛唐,朝廷无暇北顾,李怀仙趁机扩充实力,割据之势遂成。其四,部下兵变,李怀仙全家被杀,此藩镇内乱之必然。我朝当以此为鉴,务使中央常强,边将不敢生异心。”
杜如晦补充:“李怀仙能审时度势,投身叛军、归降朝廷、扩充实力,皆因势利导。然其驭下无方,终被部下所杀。此中教训,在于为帅者不仅要善战,更要善驭。朱希彩、朱泚、朱滔等部将,皆怀异心,李怀仙不能察之、制之,故有此祸。”
魏征肃然道:“陛下,臣观李怀仙,最重其‘胡汉兼具’之特质。其生于柳城,胡汉文化交融之地,故能兼具草原勇烈与中原谋略。此等人物,在边地颇多。我朝当善用之,使为朝廷效力,不可使其沦为叛军或割据势力。其归降后,朝廷若能善加安抚、收其兵权,或可免藩镇之祸。”
李靖道:“陛下,臣从军事角度观之。李怀仙用兵,颇有可采。其攻雍丘,虽败而积累经验;平幽州,智谋果决;守范阳,拒史朝义入城,此皆将才之征。然其割据后,不能团结部将,终致兵变。为将者,当学其用兵之智,亦当学其驭下之失。”
李世民叹道:“诸卿所论,深中肯綮。李怀仙一生,功过分明。其勇略可称,其叛服无常可戒;其审时可取,其驭下无方可鉴。我大唐当以此为鉴,既要善用边将,又要防范藩镇;既要收其兵权,又要安其人心。传旨史馆:修《唐书》时,于李怀仙传,当秉笔直书,功过分明。另,命兵部、吏部,议定边将任用、调动、监察之制,以防藩镇之祸。”
**唐,代宗朝(当代),长安皇宫。**
李豫(唐代宗)本人正与群臣观天幕,神色复杂。李怀仙是他亲自任命的幽州卢龙节度使,封武威郡王。天幕却明言李怀仙割据一方,“自行任命文武官吏,将地方贡赋据为己有”,且最终死于部下兵变。
元载、王缙等大臣侍立,皆屏息不敢多言。良久,李豫缓缓道:“天幕所言,李怀仙之事,朕知之。其归降时,仆固怀恩力荐,朕以为可收其心,故委以节度之任。不意其后竟成割据之势,更被部下所杀。此朕之过也。”
元载道:“陛下,李怀仙之事,非陛下之过,实乃时势使然。安史乱后,朝廷威信未复,边将多怀异心。仆固怀恩力荐李怀仙,亦是当时权宜之计。今既知其后事,当及早防范,勿使其他藩镇效尤。”
王缙道:“陛下,李怀仙虽叛服无常,然其终归朝廷,割取史朝义首级献上,亦有大功。其割据之势,乃因仆固怀恩叛唐,朝廷无暇北顾所致。今既知其事,当加强对幽州等藩镇的控制,或调其兵权,或派监军,使其不能坐大。”
李豫颔首:“二卿所言有理。传旨:加强对幽州、成德、魏博等藩镇的监察,选派得力监军,密切关注其动向。另,对李怀仙部下朱希彩、朱泚、朱滔等人,若有异动,及早防范。天幕既示,朕当以此为鉴,勿使藩镇之祸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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