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清光流转,映出一段沉实文字:
马周,字宾王,唐初名臣。幼失父母,家贫而笃学,尤精《诗》《传》。性落拓,不为乡里所重。武德年间,补博州助教,日饮醇酒,不以讲授为意。刺史达奚恕屡加咎责,马周拂衣而去,游荡曹、汴间,复为浚仪令崔贤所辱,遂感激西游长安。
贞观五年,太宗命百官论得失。中郎将常何,武人不涉学问。马周时为常何门客,代草《陈时政疏》,条陈二十余事,皆切中时弊。太宗览奏而疑非常何所能为,问之,常何以实对。太宗即日召见,未至间,遣使者催促者四。及见,与语大悦,令直门下省。后累迁至中书令,为贞观名相。
马周为政,主节俭,重民生,严选地方长吏。奏请建街鼓以警晨昏,立官员考课之法,力阻太宗复行封建。贞观之治,周有力焉。
文字平实,却勾勒出一位从落魄书生到位极人臣的传奇人生,尤其是“四请马周”一节,君臣际遇,千古美谈。万朝观者,一时寂然,继而议论纷纷。
**秦,咸阳宫。**
始皇嬴政阅览天幕,目光在“代草奏疏”、“太宗即日召见”、“遣使者催促者四”等处停留。他缓缓开口:“马周以一介布衣,代武人草疏,条条切中时务,此其才也;太宗闻其名即日召见,四次遣使催促,此其识也。君臣际遇若此,足为千古美谈。然马周早年‘日饮醇酒,不以讲授为意’,‘拂衣而去’,此等放荡之行,秦法所不容。秦吏当勤于职守,不得懈怠。”
廷尉李斯出言:“陛下圣鉴。臣观马周事,可得数端。其一,才学之士,虽困于草莽,终有出头之日。马周精《诗》《传》,故能代草奏疏。其二,为官者当勤勉职守,不可如马周早年般饮酒废事。其三,太宗能破格用人,不因马周出身微贱、早年失行而弃之,此明君之风。秦以法取士,不问出身,亦同此理。然秦法严峻,马周若在秦时,恐早因渎职受罚,无由至长安矣。”
将军王翦道:“陛下,臣观马周,更重其‘陈时政疏’二十余事,皆切中时弊。其论节俭、重民生、严选地方长吏,皆为治国要务。为将者,虽主军事,亦当知此等大略。贞观之治,马周有力焉,足见文臣之重。”
嬴政微微颔首:“马周以布衣致宰相,太宗以四请得贤臣,此皆千古佳话。然马周早年失行,终能改过自新,亦足为法。传谕太子及诸公子:观马周事,当取其才学之可法,戒其早年之失行。秦以法治国,以吏为师,当勤勉职守,不可懈怠。”
**汉,高祖朝,长安未央宫前殿。**
刘邦看着天幕,啧啧称奇:“马周这老小子,早年喝酒误事,被刺史骂,被县令辱,灰溜溜跑到长安,最后却当上宰相!太宗四次派人去请,这待遇,咱当年也没享受过!”
萧何肃然道:“陛下,马周之事,足见人才之难得与识才之重要。其早年落魄,不为乡里所重,然其才学终不能掩。代常何草疏,条条切中时务,此其才也;太宗闻其名即日召见,四次催促,此其识也。君臣际遇若此,实为千古美谈。我朝初立,当广求贤才,勿使如马周者困于草莽。”
张良缓声道:“子房观之,马周可谓‘大器晚成’。其早年放荡不羁,屡遭挫折,然其志不堕,终遇明主。其‘陈时政疏’二十余事,皆切中时弊,足见其学。其阻太宗复行封建,尤见其识。封建之制,汉初亦行,然终致七国之乱。马周能预见其害,可谓明达。”
陈平笑道:“留侯所言极是。马周这人,有意思得很。早年喝酒误事,被骂被辱,却不改其志,跑到长安碰运气。替常何写个奏章,就被太宗看中,四次派人去请。这运气,也是没谁了。不过他若没有真才实学,太宗也不会这么看重他。所以说,有才的人,早晚会出头。”
刘邦叹道:“马周的事,让咱想起张良、萧何、韩信他们。都是有才的人,遇上了明主,才能建功立业。咱大汉,也要多找这样的贤才。萧何,你继续盯着,有才能的人,不管出身如何,都要举荐上来。另,告诉那些地方官,别学那个刺史县令,动不动就骂人赶人,说不定赶走的就是将来的宰相。”
**汉,武帝朝,未央宫宣室。**
刘彻阅览天幕,目光锐利:“马周以一布衣,代草奏疏,条条切中时务,太宗四次催促召见,此真明君贤臣之遇。朕若得此等人,何愁天下不治?”
大将军卫青道:“陛下,臣观马周,最重其‘陈时政疏’二十余事。其论节俭、重民生、严选地方长吏,皆为治国要务。其阻太宗复行封建,尤见其识。封建之害,汉初已见,马周能预见,足称明达。”
大司马霍去病道:“舅父所言极是。然臣观马周,更佩其‘代草’之能。常何武人,不涉学问,马周能代草奏疏,条条切中时弊,此等文才,为将者所不及。然其早年‘日饮醇酒,不以讲授为意’,此等失行,亦当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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