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不动,只是手腕微微一抖!
一道几乎肉眼难以捕捉的银光如毒蛇吐信般闪过!
高渠前扑的动作猛地僵住,双眼骤然瞪大,瞳孔涣散。
他的脖颈处,一点细微的红痕迅速扩大,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便“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气息全无。
一招毙命。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窗外响起。
下一瞬,紫璇的身影如同暗夜精灵般,从敞开的窗口轻盈跃入室内。
她看着地上已然气绝的高渠,又看向神色恢复清冷的沈霜刃,唇角勾起赞赏的弧度:
“阁主还是好功夫啊~干净利落,片叶不沾身。”
沈霜刃淡淡瞥了她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过奖。这里交给你善后,处理干净些。我先回明月楼了。”
“是,阁主放心。”紫璇敛衽应道。
沈霜刃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满室寂静,和一抹若有若无的冷香。
明月楼顶层,凭栏可望半城灯火。
只是此刻天际已泛起了鱼肚白,灯火正一点点被晨光吞没。
厉尘兮一袭墨色长衫,倚在窗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棂,显然已等候多时。
听到身后熟悉的极轻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正看到沈霜刃解下蒙面的黑巾,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一丝疲惫与亢奋的脸。
“怎么样?”厉尘兮迎上前,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沈霜刃将短刃“叮”一声放在桌上,自顾自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嘴角扬起一抹属于猎手的、带着点野性的笑意:“本阁主出手还能有意外?”
看着她那沾沾自喜的模样,厉尘兮忍不住想泼点冷水,他慢悠悠地摇着头:“啧,话别说太满。赵轩德那回......”
“打住!”
沈霜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出声制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陈年旧事休要再提!”
她走到铺满线索的案几前,神色瞬间变得冷肃。
上面密密麻麻地罗列着名字、地点和银钱往来,炭笔勾勒出的线条错综复杂,最终却有几道浓重的墨迹,不约而同地指向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方向——护国寺的金佛。
那尊由朝廷拨付巨量黄金,由得道高僧开光,受万民朝拜,被视为国运象征的圣物。
沈霜刃指尖点在那金佛的图样上,声音沉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我怀疑,金佛早已被偷梁换柱,真金已被窃取。市面上那些银胎金衣的假金,恐怕只是边角料,真正的大头,都在这儿了。”
厉尘兮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凝重起来:“若是这样……那这背后牵扯到的人,地位恐怕高得吓人。工部、户部,甚至可能直达天听……”
他顿了顿,看向沈霜刃,“这浑水,比我们想的要深。”
沈霜刃抬起眼,眸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冰封般的决绝:“无论是谁,身居何位,只要他鱼肉百姓,那豕骨阁就容不下他。”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能穿透骨头的寒意,“有一个,杀一个。”
“明白。”厉尘兮点头,指向名单上的一个名字,“今日处理掉的那个纨绔,是工部矿冶司监管的独子,嚣张得很,却也从他嘴里撬出了点东西。我们就沿着工部这条线,一点点往上摸,总能揪出那条最大的蛀虫。”
沈霜刃颔首:“好,你继续深挖,有任何进展老方法联系。”
她看了看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开始整理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裙,准备离开。
看着她匆忙的样子,厉尘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抱臂靠在柱子上,语气带上了几分戏谑:“哟,我们小霜儿最近可是和你那王爷夫君……亲密得很?这归心似箭的劲儿。”
沈霜刃正对着铜镜调整发簪的手微微一顿,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南晏修的身影……
她脸上微热,随即瞪了厉尘兮一眼,语气带着佯怒,却掩不住一丝细微的波澜:“废话!你都说那是本姑娘名正言顺的夫君了,不同他亲密,同你啊?”
厉尘兮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不敢不敢,阁主大人息怒。惹不起我还躲得起,说两句你就急眼。得,快回去吧,再晚些,你那夫君该起疑心了。”
沈霜刃轻哼一声,不再理会他的调侃,身影如一片轻羽,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即将彻底到来的黎明之中。
“王爷,锦衣卫来报,城西烟花楼有桩命案,死者身份特殊。”
天光尚未大亮,墨昱低沉的声音便已在寝殿外响起。
南晏修闻言,立刻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半分睡意。
他迅速起身,利落地换上常服,系好玉带,步履匆匆便往王府外走去。
经过月影阁时,他脚步微顿,下意识抬头望去——沈霜刃的身影被烛光清晰地投射在二楼窗棂上,她似乎正坐在妆台前,姿态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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