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周生！”
大傻眼睛发亮：“整个香江，提起周生，谁不给三分面子？”
“我运气好，早就跟着他干点杂活。”
“周生？”
雷力一愣：“这名字我怎么没听过？”
“你没听过才正常！”
大傻笑道：“周生全名周智，也就最近一年半才冒头的。你在漂亮国，当然不知道。”
“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从无到有，一步步走到今天。”
接着他就滔滔不绝讲起来——
怎么认识周智，怎么慢慢走近，怎么开始帮他办事，又经历了哪些大事……
最后，成了香江响当当的大富豪。
“哇靠！”
雷力听完直咂舌：“照你这么说，这位周生哪是厉害，简直是开挂啊！”
他原以为自己在漂亮国被叫‘华人至尊’已经够牛了，可跟周智一比，简直像小虾米见了鲸鱼！
“是不是？”
大傻笑着问：“对了，你在漂亮国待得好好的，这次回来有啥事？”
“嗯！”
雷力点点头：“确实有点事，找你也是想问问大澳那边的情况。”
他没细说具体缘由，只含糊提了句“大澳出了点状况”，就转而打听起当地的消息。
“咦？”
大傻一愣：“这么巧？我后天正好要去大澳——有个叫杨震的湾湾人，托我办点事！”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没藏着掖着，直接把来龙去脉说了。
“你接了？”雷力脸色微变。
“当然接了！”大傻满不在乎，“就是去露个脸，白送的钱，干嘛不要？”
雷力一时语塞。
本想着回来随便问问老朋友，没想到刚落地，就撞上跟自己有关的事。
“怎么了？”大傻察觉不对，皱眉问，“你这次回来……该不会真跟那个杨震有关吧？”
“差不多。”
雷力叹了口气，摊摊手：“要真猜得没错，他请你过去，就是冲着我来的。”
事已至此，他不再隐瞒，把蒋山河专程赴美丽找他、邀他赴大澳参加“至尊赌局”的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靠！”
大傻一听，火了：“这孙子竟敢雇我来对付我兄弟？”
他抄起手机就要拨号：“我这就骂死他！不行，我还得飞过去揍他一顿！”
“哎，别别别！”
雷力赶紧拦住：“先别急，听我说个主意……”
接着，他把自己的计划仔细讲了一遍。
大傻听完，略一沉吟：“靠谱吗？”
顿了顿又说：“我和周生还算熟，要不我求他出手？这样更稳当。”
他看着憨，其实心里门儿清——大澳水深，他怕发小吃亏。
“不用。”雷力摇头，“咱俩一块儿长大的，你还信不过我？”
“行吧！”大傻点头，“那就按你的来。但记住了——有危险，你千万别硬撑。”
“放心！”雷力一笑，“你还不了解我？好久不见，先打两局再说！”
“早备好了！”
话音未落，一张乒乓球台已摆在眼前。
大傻走上前，抄起一个球拍，随手扔给雷力。
两人各站一边，啪啪开打。
曾珍真坐在旁边看了会儿，很快眼皮打架，歪头睡着了。
“痛快！”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收拍，擦擦汗，又聊了几句，大傻便起身走了。
雷力走到曾珍真身边，边整理衣领边说：“走吧，可以出发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你刚才去哪儿了？”
“打听点消息。”雷力答，“护照拿回来了，钱也到账了——要不要陪我去趟大澳？我还没去过，有个向导，方便些。”
“大澳？”
“对。有兴趣吗？”
......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宾客华服盛装，香槟气泡在高脚杯中轻跃，酒香浮动。
小毛一身“赌神”打扮，身旁是红裙曳地、身段婀娜的慕莲。他端着红酒，不动声色扫视全场。
“至尊您好！”
杨震举杯走近，态度恭谨：“湾南帮杨震，招待不周，请多包涵。”
“你好。”
小毛抬杯相迎，轻轻一碰，两人仰头饮尽。
杨震放下杯子，笑着恭维：“久仰至尊大名！没想到您不但赌技超群，酒量也这么豪气！”
“啊？”
小毛挠挠头，一脸懵：“高？我哪高了！”
“哎——”
慕莲轻轻碰了碰他肩膀，笑着说：“人家夸你酒量高。”
“哦……”
小毛拖长音，忽然眨眨眼：“你是说‘高’啊？那得是高chao才叫高呢！”
他其实听懂了，纯粹装傻。
怕露馅罢了。
混底层多年，坑蒙拐骗样样来，能活蹦乱跳，脑子当然灵光。
蒋芸芸早跟他提过：杨震是湾南帮的实权人物。
这种人，越信你深不可测，越不敢轻举妄动。
哪怕你说话做事有点怪，他也只当——这人有个性、有来头。
......
大厅另一头，蒋芸芸端着红酒，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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