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县的晨雾还没散尽,苏妙音就带着两名探报冲进了指挥部。她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脸色凝重:“杨先生,探报从县城方向传来,山本一郎带着一个联队的蛮兵,明天拂晓就到!还带了三门新型铜炮和两架飞鸢,目标就是柳林县,说是要‘踏平叛徒窝’!”
杨岩芯正和林羽、李大头研究布防图,听到这话,立刻起身接过纸条。纸条上是苏妙音破译的蛮兵密信,字迹潦草却透着狠厉:“柳林降兵叛逆,动摇军心,着山本一郎率第三联队,携重炮、飞鸢,于戊辰日拂晓进攻,务必全歼叛逆,夺回据点。”
“一个联队,还带重炮和飞鸢,看来高桥是真急了。” 林羽一拳砸在桌上,“不过咱们现在有联防营的弟兄,还有三门铜炮,未必怕他们!”
李大头也立刻表态:“杨先生,俺们联防营的弟兄早就憋着火了,正好让蛮兵看看,俺们不是叛徒,是抗蛮的好汉!”
杨岩芯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布防图:“慌没用,现在分两步走 —— 先做好防御,把蛮兵挡在城外;再找机会反击,让他们知道报复的代价。”
一、预警与准备:织密情报网,加固防御工事
(一)情报确认与扩散
苏妙音的情报网早已撒向柳林县周边,探报们伪装成货郎、樵夫,潜伏在县城到柳林县的官道沿线。不到半个时辰,更多细节传来:山本一郎的联队分两路进军,主力沿官道推进,携带三门新型铜炮,射程比龙炎军的铜炮远两百步;另一路是骑兵分队,从侧翼包抄,试图切断柳林县与王家堡的联系;两架飞鸢负责空中侦察,将实时传回龙炎军布防。
“把情报传给各部队,让弟兄们心里有数。” 杨岩芯对苏妙音说,“特别告诉李团长的联防营,蛮兵骂他们是叛徒,这是咱们证明自己的机会,要是让蛮兵进城,不仅弟兄们没脸见人,家人也会受牵连。”
苏妙音立刻让人把情报抄写成多张纸条,分发给各连。在城墙下的练兵场,李大头拿着情报,对联防营的弟兄们喊道:“蛮兵说咱们是叛徒,明天就要踏平柳林县!俺们要是怂了,就真成了叛徒!要是守住了,谁还敢说咱们半句不是?”
“守住柳林县!打跑蛮兵!” 降兵们齐声大喊,之前的懒散荡然无存,王二握紧手里的制式铳枪,眼神坚定:“俺要让俺老婆孩子知道,俺不是叛徒,是抗蛮的兵!”
(二)防御工事加固
防御工事的加固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官道方向,王铁山带着弟兄们加深了之前的地雷阵,还在两侧的山坡上挖了掩体,掷炮班就藏在里面,瞄准官道的拐弯处 —— 那里是蛮兵铜炮的死角。“地雷埋得再密点,每隔三步一个,上面盖好碎石和草,别让蛮兵看出来。” 王铁山蹲在地上,手把手教降兵埋地雷,“引信要拉得长点,等蛮兵的先头部队过去一半再炸,效果才好。”
城墙方面,李大头带着联防营的弟兄们加高了城墙,在上面搭建了射击孔,每个射击孔后都安排两名士兵,一人射击,一人装弹。城墙上还堆满了滚木和石块,孙六则带着人检查铜炮,将炮口对准官道方向,炮膛里填好霰弹:“这霰弹一轰,能扫一片蛮兵,让他们靠近不了城墙。”
城内的巷战准备也没落下。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和龙炎军一起在街道上挖壕沟,用木板和沙袋搭建路障。“杨先生,俺们把家里的门板都拆了,搭在路上,蛮兵的马车肯定过不来!” 一位白发老人拉着杨岩芯的手说,身后跟着十几个扛着门板的青壮。杨岩芯心里一暖,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多谢乡亲们,有你们帮忙,咱们一定能守住柳林县。”
(三)物资与伤员准备
赵老栓的兵械坊里,工匠们连夜赶制弹药,铳弹、手榴弹堆成小山。赵老栓拿着一把刚修好的制式铳枪,对来领武器的士兵说:“这枪都擦过油了,膛线也清理了,打起来准得很,别浪费子弹,瞄准了再打。”
医疗站里,医士们熬制金疮药,准备绷带和担架。苏妙音带着民团的姑娘们,将熬好的药装在陶罐里,送到各个防御点:“弟兄们要是受伤了,别硬撑,立刻往后撤,医士们都等着呢。” 李二狗接过陶罐,眼眶发红:“多谢苏姑娘,俺们一定好好打,不让你们白费功夫。”
二、防御部署:分层阻敌,协同作战
(一)第一道防线:官道阻援(王铁山率 150 人)
官道是蛮兵的主要进攻路线,王铁山的部队是第一道防线。他将 150 人分成三组:一组负责引爆地雷阵,在官道两侧的掩体里埋伏;二组是掷炮班,共六门掷炮,瞄准官道中央,待蛮兵进入射程就轰击;三组是骑兵侦骑,负责监视蛮兵动向,一旦发现敌军,立刻发信号。
“记住,地雷阵先炸蛮兵的先头部队,打乱他们的阵型;掷炮再轰他们的铜炮阵地,别让他们有机会炮击城墙。” 王铁山对各组组长说,“要是蛮兵太多,别硬拼,往第二道防线撤,咱们的任务是拖延时间,等主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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