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残庙。火堆噼啪作响。
苏沉璧盯着火苗轻声：
“如果真相比忘川泥还脏？”
“比如你当年签契约，是为复活某人自愿拿天下当祭品，把自己搭进去。”
莫九霄拨了拨木头，火焰蹿高：
“那就抢回天下，拎着人问她要不要一起揍骗子！”
“不愿意？我自己揍到骗子哭着认错！”
苏沉璧语气酸溜溜：
“她？谁啊这么上心？”
莫九霄耳尖发红，偏过头：
“打个比方，说不定是只冬天喂过灵米的流浪猫，记到现在。”
苏沉璧轻哼一声，心却悄悄松了口气。
【检测宿主偏离主线！强制传送‘困魂阵’…十、九、八…】
系统音炸响。
莫九霄爆粗，拔剑捅进胸口：
“传你妈！路自己走，谁也别想逼！”
苏沉璧扑过去按住伤口，眼泪打转：
“自残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劈系统！”
血溅剑身，血色剑痕骤亮！
系统扭曲尖叫：【住手！你会魂散，苏沉璧卷进裂缝也得死！】
“散之前先拆了你丢忘川喂鱼！”
莫九霄眼神凛冽：
“让孟婆灌你十碗汤，忘光怎么当系统、发任务，变废铁一块！”
苏沉璧抱着昏迷的莫九霄，浑然不觉眼泪晕湿了他衣襟。
天微亮，莫九霄睁眼，晨光落在脸上。
苏沉璧背对他坐在庙门口，肩膀微微颤抖。
他嗓子沙哑，带着慵懒的吐槽：
“喂，不睡？怕我跑了没人当靶子练针？”
“上次扎三针都歪了……”
苏沉璧哽咽着回头，满眼不安：
“怕你下一秒变灰吹走，再也找不回……”
莫九霄挪过去，下巴搁在她发顶：
“还气我自残？”
“没。”
苏沉璧摇头，声音发颤：
“要是我也是契约一部分，是别人绑你的筹码呢？”
“你当年是为换我活才签？那我岂不成罪人？”
莫九霄摩挲着她掌心，语气坚定：
“那就一起拆！你是我要娶的人，不是筹码，不是罪人！”
“谁敢拿你当筹码，管它天道系统，全劈了！”
“拆不掉？同归于尽呢？”
他笑了，气息扫过她耳垂发痒：
“那就一起死！黄泉路上你还得熬药！”
“上次放黄连苦得我三天没胃口，这笔账你得赔，不能赖！”
苏沉璧笑出泪，一拳捶在他肩上：
“莫九霄你真烦！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朝阳爬上山头。
莫九霄摊开掌心，新剑痕与契约碎片严丝合缝。
“走！去禁地拆轮回仪！”
他眼神锐利如剑：
“系统敢拦一起劈，让它知道谁是老大！”
下章搞笑：帅不过三秒摔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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