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呢？”
“没有明面上的代价。但接受推荐意味着你们将进入更高层次的博弈场，面对更强大的对手，也承担更大的风险。同时——”光影微微闪烁，“你们会成为我的‘观察样本’之一。我需要了解混沌特质在规则框架下的发展路径，这对完善竞技场规则很重要。”
又是数据采集。
李狗蛋已经习惯了：“如果我们拒绝呢？”
“你们有权拒绝。但拒绝后，你们将失去快速提升的机会，继续在新手区慢慢爬。而你们的对手——比如园丁派激进派——不会等你们。他们会用各种手段施压，逼你们就范。”
光影停顿了一下：“顺便说一句，园丁派激进派已经向竞技场仲裁庭提交了申请，要求以‘危害规则平衡’为由对你们进行制裁。理由是赵日天的吹牛能力在规则下的异常效果，可能破坏游戏的公平性。”
“什么？！”赵日天跳起来，“我他妈就赢了一场！怎么就危害平衡了？”
“因为你的能力原理无法被现有规则完全解释，”光影说，“竞技场的基础规则是‘一切能力必须可量化、可预测’。你的吹牛在规则下变成了‘概率增益’，但增益的具体算法连我们都无法完全解析——这意味着你可能在不经意间破坏某些精细的概率平衡。”
“那又不是我的错！”
“确实不是你的错，但规则就是规则，”光影语气依然温和，“如果仲裁庭通过申请，你们可能会被限制使用某些能力，或者被要求公开能力原理以供分析。而我的推荐，可以暂时冻结这个仲裁申请——高阶参与者的推荐对象享有‘考察期豁免权’。”
这是胡萝卜加大棒。
李狗蛋明白了：接受推荐，可以快速提升，还能暂时解决仲裁危机。拒绝，就会面临制裁，还要在新手区慢慢熬。
但接受推荐，就意味着成为规则编织者的“观察样本”，所有数据都会被采集。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李狗蛋说。
“可以。24小时。明天此时，我会再来听取答复。”光影开始消散，“另外，友情提示：园丁派激进派的舰船已经抵达你们星系外围，虽然还在公约规定的安全距离外，但他们的‘修剪者特种部队’擅长隐秘行动。祝你们备战顺利。”
通讯结束。
训练场里一片沉默。
“规则编织者……排名第11……”叶良辰调出资料，“公开信息很少，只知道他/她/它已经存在了至少三万个标准年，是竞技场最古老的参与者之一。不是任何已知文明的成员，可能是自然诞生的规则生命。”
“他说的仲裁申请是真的吗？”王铁柱问。
叶良辰检查了竞技场公告：“真的，一小时前提交的。提交者是‘剪刀第三席’，园丁派激进派的二号人物。申请理由是‘未知能力干扰游戏公平’，要求对我们进行全面能力检测，并在检测期间限制参赛。”
“妈的，输不起就耍赖！”赵日天气愤。
“这是阳谋，”李狗蛋冷静分析，“激进派知道我们不可能公开能力原理——那是我们的底牌。所以他们用仲裁逼我们，要么公开底牌，要么接受规则编织者的推荐，成为别人的样本。无论选哪个，他们都达到了目的：获取我们的数据。”
“那怎么办？”
“两条路都不选，”李狗蛋说，“我们走第三条路。”
“什么第三条路？”
李狗蛋看向训练场中央的第八秘境模拟图——《永恒冻土》。那是一颗完全被冰雪覆盖的星球图像，表面温度零下200度，大气中飘浮着冰晶风暴。
“还记得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吗？”他问。
“备战第八秘境，”王铁柱回答。
“对。无论竞技场怎么博弈，无论园丁派怎么算计，我们的根本目标都是变强，然后攻克秘境，守护地球。”李狗蛋走到模拟图前，“所以第三条路就是——不理他们，专心备战。等我们拿下第八秘境，实力再次飞跃，那时候才有真正的谈判筹码。”
“可是仲裁申请……”
“规则编织者说了，接受推荐可以冻结申请。但他没说不接受推荐就一定会被制裁，”李狗蛋分析，“仲裁需要时间，需要证据，需要流程。我们可以拖。在仲裁结果出来之前，只要我们不再参与竞技场活动，他们就抓不到把柄。”
“那数据交易呢？”叶良辰问。
“继续，但只和议会内的盟友交易——蘑菇族、几何体、灰人中的温和派。用数据换我们需要的东西，提升实力。对外，我们就说‘全力备战秘境，无暇他顾’。”
“这是一个态度，”叶良辰明白了，“向所有人表明：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守护自己的世界，不是陪他们玩游戏。这样既能争取到道义支持，也能暂时避开漩涡。”
“没错。”
计划定下，团队立刻行动。
叶良辰继续整理数据商品，但调整了交易对象列表——只保留蘑菇族、几何体、灰人改革派（露西那边）。同时向竞技场提交公告：【因备战重要任务，团队暂缓一切竞技活动，预计恢复时间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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