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暧昧的沉默。曦绫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一只受了惊的蚕,只露出几缕白色的发丝和一对微微颤抖的耳朵。被子边缘被她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整个人缩成一团,几乎要和床融为一体
“还在生气呐,亲爱的小白鼠~”
梅比乌斯坐在床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那团被子,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幽绿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光芒——有愉悦,有好奇,还有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宠溺”的东西
“哼......”
被子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那声音带着委屈,带着倔强,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在表示抗议——却又不敢真的跑掉。
梅比乌斯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被子的边缘,那团被子立刻往里缩了缩,反应大得像被烫到了一样
“真不打算回应我吗?亲爱的小白鼠~”
沉默。窗帘被风吹起又落下,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影。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还放在那里,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梅比乌斯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许是真的被欺负急了,这一次无论梅比乌斯怎么放软语气,曦绫都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只有那对耳朵在被子上方轻轻抖动着,像是在说“我听得到,但不想理你”
“哎呀,这可真是有点麻烦呢~”
梅比乌斯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她歪着头,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嘟起,看起来像是一个在思考如何哄孩子入睡的母亲。
然而,藏在身后的手却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不是一下,而是按住不放。那些还留在深处的小东西,原本只是微弱地震动着,像是沉睡的蜂群,在接收到指令的瞬间全部苏醒过来。频率不是一下一下地增加,而是从最低档直接跳到了最高档。
一档,三档,五档,七档——功率在短短几秒内被一点一点调到最大
“呜——!”
被子里传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团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曦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然后又蜷缩,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响。那些小东西在疯狂地震动着,共振叠加在一起,从内部撕扯着她的神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呐~小白鼠~”
梅比乌斯俯下身,凑近那团颤抖的被子,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哼摇篮曲
“现在可以回应我了吗?”
被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条缝隙缓缓打开。一双含着泪水的红眸从缝隙中露出来,羞恼地瞪着梅比乌斯。那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尾泛着诱人的粉色
“......混蛋。”
曦绫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太过分了......”
“呵呵~”
梅比乌斯笑了,满意地收起了遥控器。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曦绫的脸颊,拭去那道泪痕
“这不是能好好说话吗?”
曦绫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什么
“博士。”
克莱因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平静而沉稳,像是在报告今天的天气
“你要的东西到了。”
曦绫转过头,看向门口。克莱因推着一辆小车走了进来,那辆小车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透明的管子,金属的器械,还有一些曦绫叫不出名字的、看起来就很危险的器具。它们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是一排排整齐的刑具。
曦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种苍白不是疲惫的苍白,而是惊恐的、被吓到失语的苍白。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在微微发抖,那些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瞬间凝固了
“等等,梅比乌斯......”
曦绫的声音在发颤,看着梅比乌斯从克莱因手中接过那些东西,她拼命地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壁,她已经无路可退
“你不会......想用这个吧?”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即便是大姐姐都不一定能够接受的管子上,瞳孔剧烈地震动着。那管子比她想象的要粗,比她想象的要长,比她想象中的任何东西都要可怕
“不行......”
她的声音几乎是在祈求了
“绝对不行......”
她顿了顿,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要消散在空气中
“绝对会坏掉的......”
喜欢崩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哦请大家收藏:(m.zjsw.org)崩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哦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