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的潜伏暴露了。
然而温特尔的还没有。
等等,你问温特尔是谁?
“我可是堂堂凯特人!怎么!怎么能被逗猫棒诱惑,......诱惑......快给我玩啦!”
拥有雪白猫耳朵的猫娘小姐在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陪着她名义上的老板、实际上却已经处成孪生姐妹一样的同为凯特人一族的安卡小姐玩着小游戏。
二楼的起居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铺着毛绒地毯的地板上,两个猫娘的身影在光影间跳跃。
安卡手里那根逗猫棒堪称工艺品——细长的竹竿顶端系着色彩斑斓的羽毛,羽毛末端还缀着几个小铃铛,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最要命的是羽毛根部还绑了一撮猫薄荷,那若有若无的气味对凯特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咱们都是同族人,你怎么能小瞧逗猫棒的杀伤力呢!”
是的,这就是凯特人最常见也最简单快乐的消遣,追逐逗猫棒。
那种若即若离,那种只差一点点的感觉,是让凯特人最惬意的滋味——这能让她们体会到上古先祖在野外捕猎时的兴奋滋味。
即便已经文明化了几千年,这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依然会在适当的时候被唤醒。
安卡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手腕轻轻一抖,逗猫棒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温特尔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白色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竖起,尾巴尖还在微微颤抖。
左、右、上、下。
羽毛在温特尔眼前晃过,她几次扑空,爪子在地毯上划出轻微的摩擦声。
但凯特人从不轻易认输,尤其当对手是另一只猫娘时。
“抓到你了!”
温特尔瞅准时机纵身一跳,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转体,两只手准确地将那灵活的小绒球抓到了自己手里。
然后,当她的意识终于回归自己的控制时,却也发现,自己也已经把三花色的安卡小姐扑倒在了身下。
两人摔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温特尔整个人压在安卡身上,两只手还死死抓着那根逗猫棒,姿势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啊!!!抱歉抱歉!不好意思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温特尔赶忙倒向另一边,同时连忙致歉。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刚刚剧烈运动的红晕,白色的耳朵也因为紧张而向后平贴着头皮。
她松开手,那根逗猫棒掉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羽毛还在微微颤动。
安卡躺在地上,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温特尔,我没事的啦!”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是觉得好久没有做过凯特人一族的放松活动了,有一种久违的舒适感呢!”
安卡笑呵呵地摆了摆手,示意温特尔不用紧张。
她自己坐起身,揉了揉刚才被撞到的后腰——其实并不疼,地毯很厚,温特尔在最后关头也收了几分力。
两个猫娘就这么并肩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一盏盏亮起,透过二楼的窗户,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斑。
“最近帝国魔法学院彻底空掉了,那群孩子们被抓进去继续教育改造,这才空闲出些咱自己的时间呢。”
安卡伸了个懒腰,三花色的尾巴在地毯上轻轻扫动。
猫娘嘴里的“那些孩子”,自然指的是她收养的二十只魅魔。
温特尔想起那群小魔女离开时的场景——哭哭啼啼,一步三回头,抓着安卡的衣角不肯松手。
魔法学院派来的留校女教授是个一脸严肃的家伙,拿着名单一个个核对,最后像赶羊一样把这群不情愿的魅魔塞进了特制的马车里。
那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离死别。
“她们走的时候可伤心了。”温特尔说。
“是啊...但说实话,温特尔,我现在有点...如释重负?”
如果是曾经的安卡,她或许还会因此悲伤难过好一阵子。
但是,现在的安卡是被二十只魅魔轮番压榨过整整八十天的小猫娘,是平均每天要应对两只魅魔的小猫娘。
“就像是几近被挖干净的矿井?”
“嗯哼。”
安卡认真地点点头,“你知道魅魔的需求有多旺盛吗?二十只啊!整整八十天!我有时候觉得我能活下来都是凯特人体质在硬撑。”
温特尔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还笑!”安卡嗔怪地拍了她一下,“总之,现在她们回学院了,我终于可以...”
她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
“...可以好好睡一觉,不用担心半夜被摸醒;不用时刻提防着被偷袭,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满足的叹息。
“可以悠闲地享受不需要安抚伴侣的幸福生活,心中默念那些孩子可以在学院里稍微多住几天,然后让我多休息些时日。”
温特尔看着安卡放松的侧脸,这个猫娘老板,真的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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