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空间里模拟的月光静静地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片银白。
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后来南酥实在困得睁不开眼,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陆一鸣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她全程窝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小猫,任由他帮她冲水、擦干、吹头发。
吹风机呼呼地响着,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南酥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陆一鸣没听清,低头凑近她的嘴唇:“什么?”
“出……空间……”
下一秒他们两人便出现在家属院家里的实木大床上。
陆一鸣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
他给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躺在她身边,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酥酥。”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而均匀,脸颊贴着他的胸口,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陆一鸣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然后闭上眼睛,将她往怀里又拢了几分。
不知睡了多久,陆一鸣睁开眼,伸手摸到床头的手表看了一眼。
外面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南酥还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腰上,腿也缠着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把他缠得紧紧的。
陆一鸣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拿开,又轻轻地把她的腿从自己腿上挪下来,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拆一枚精密的定时炸弹。
南酥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的枕头。
陆一鸣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睡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他快速穿好军装,扣风纪扣的时候瞥了一眼镜子。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出便签纸,用钢笔写了几个字,压在床头柜上。然后他弯下腰,在南酥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得几乎没有停留。
推开院门,冬日凌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家属院里特有的那股子煤烟味和冻土的清冽气息。
参宝趴在堂屋门口,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算是打过招呼了。
陆一鸣揉了揉它的耳朵,大步朝部队方向走去。
……
南酥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她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摸了个空,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看来,陆一鸣早已经起来上班去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方几处淡红色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微微一红,赶紧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
床头柜上搁着一张便签纸。
南酥伸手拿过来,上面是陆一鸣那笔锋遒劲的字迹。
“今天归队,早饭在锅里温着,记得吃。鸣。”
她看完最后一行字,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把便签纸贴在胸口,在床上打了个滚,又打了滚。
自己笑了好一阵,才终于舍得下床。
洗漱,换衣服,对着镜子把头发编成两条麻花辫。
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连嘴唇都比平时更红了几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推门出了客厅。
刚进到厨房,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嫂子!嫂子!是我!”
陆芸的声音。
南酥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
陆芸挎着个竹篮子站在门口,篮子里装着两颗白菜、几个土豆、一小块猪肉,还有一小捆粉条。
她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碎花棉袄,围着一条红围巾,脸颊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
“芸姐,你怎么来这么早?”南酥赶紧把她拉进屋里,“快进屋里暖和暖和。”
陆芸进了客厅,把竹篮子往桌上一搁,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笑着说:“今天军人服务社来了一批红薯粉,去晚了就没了。我寻思着你早上肯定起不来,就帮你买了菜回来。”
南酥的脸颊微微一热,轻咳一声道:“知我者,芸姐也。嘿嘿,就是让你受累了。”
“不累不累。”陆芸脱了手套往竹篮里一塞,“反正我自己也要买,顺便帮你带一份。再说,咱们姐妹之间哪分什么你我?我嫂子对我好,我也得对我嫂子好,这叫礼尚往来。”
南酥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伸手帮陆芸把竹篮子里的菜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到厨房的柜子里。
她压低声音对陆芸说:“芸姐,以后不用起那么早去买菜,想吃啥就跟我直接说。我让晖哥给咱们弄。”
“晖哥?”陆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谢——”
“嘘。”南酥赶紧按住她的嘴,两人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老麻烦晖哥,不太好吧。”陆芸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的,你就放心吧!对了,你在这儿等着。”南酥转身进了卧室,很快又出来,手里多了四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m.zjsw.org)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