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转过头。
陆一鸣还在画,铅笔在他手里飞快地游走,旁边的图纸已经堆了厚厚一摞。他的军装袖子挽到手肘,额角沁着一层薄汗,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里。
南酥看了他几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从他手中抽走了铅笔。
陆一鸣的手僵在半空中,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画图时的专注和兴奋,像是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酥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十二点了。”南酥把铅笔放在桌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研究武器重要,身体健康更重要。睡觉去。”
陆一鸣低头看了一眼桌上还没画完的图纸,又抬头看南酥那张写满了“不许讨价还价”的脸。
他张了张嘴,想说“再画一会儿”,可对上她的目光,那个“再”字就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好。”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南酥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楼梯走去。
刚走了两步,腰上忽然一紧。
陆一鸣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拂在她的耳廓上。
“一起洗。”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和缱绻。
南酥的耳根微微一红,偏过头瞪了他一眼:“你明天还要上班。”
“所以更要抓紧时间。”陆一鸣说得理直气壮,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陆一鸣!”南酥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陆一鸣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大步流星地往楼上浴室走去。
浴缸里的水哗哗地放着,白色的水蒸气袅袅升起。
陆一鸣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一些热水,然后转过身,开始帮南酥脱衣服。
南酥按住他的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自己来。”
“我帮你。”陆一鸣不松手,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她的衣领,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南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去,耳根烧得滚烫。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陆一鸣将她抱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南酥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也坐了进来。
浴缸很宽敞,可他还是把她抱进了怀里,从背后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水波轻轻荡漾着,拍在浴缸边缘发出细碎的声响。
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后颈上,轻轻的,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南酥的身体微微一颤,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吻便沿着后颈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她的蝴蝶骨上。
“鸣哥……”她的声音有些发软。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皮肤,呼出的热气拂在她的耳后,声音又低又哑,“酥酥,你好香。”
南酥还想说什么,嘴唇已经被他封住了。
浴室里的水蒸气越来越浓,将两个人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里。
浴缸里的水波荡漾得越来越剧烈,水从边缘漾出来,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不知过了多久,水波终于渐渐平息。
南酥窝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
陆一鸣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动作轻柔得像在包裹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帮她擦干身体,又找来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然后抱着她回到卧室,放在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大床上。
南酥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陆一鸣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唇边:“什么?”
“出……空间……”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在叫。
陆一鸣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下一秒,两个人已经回到了家属院家里的实木大床上。
南酥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的枕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陆一鸣躺在她身边,将她连人带枕头一起捞进怀里,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南酥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陆一鸣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伸出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裹得更严实了些,然后闭上眼睛,将她往怀里又拢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家属院里风平浪静。
南酥每天上午在家看书,下午去隔壁给陆芸补课,晚上等陆一鸣回来做饭,吃完饭两个人一起进空间,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只是,南酥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那个吴春花,隔三差五地在她家院门口转悠。
有时候是早上,南酥刚起来,就看见吴春花拎着个菜篮子从院门口经过,脚步慢得像腿上绑了沙袋,眼睛不住地往院子里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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