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太行了。”南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赶大集。”
两个姑娘说说笑笑地走到刘佳家门口,刘佳已经挎着篮子等在那儿了,旁边还站着陈亦心。
陈亦心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外套,头发编成一条光溜溜的辫子垂在脑后,整个人清清淡淡的,站在晨光里像一株刚刚返青的柳树。
“人都齐了?”刘佳数了数人头,“走走走,再晚太阳高了野菜就老了。”
四个人沿着家属院后面的土路往山坡上走。参宝走在最前面,尾巴高高翘起,步伐轻快得像在巡逻。
小闪电跟在它爹后面,有样学样地昂着头,只是走几步就要回头看南酥一眼,确认她还在才继续往前走。
陈亦心弯腰挖了一棵荠菜放进篮子里,动作轻巧得像是在摘花。
四个人沿着山坡往向阳处走。
南酥在一处背风向阳的坡地上停下脚步,拨开枯草,下面是一丛丛鲜嫩的荠菜,叶片翠绿肥厚,挤挤挨挨地铺了一小片。
“这儿有!”她朝后面招招手。
刘佳凑过来一看就乐了:“哎呀,这荠菜长得好!又嫩又肥,一看这一片就没被人采过。”
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将铲子斜插进土里,轻轻一撬,一棵完整的荠菜连根带土地被挖了出来。
几个军嫂各自找了一片地方蹲下来挖,山坡上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铲子碰石头的叮当声、野菜被连根拔起的沙沙声、夹杂着女人的说笑声,在春日的晨风里飘散。
陈亦心蹲在南酥旁边,动作不紧不慢,挖一棵荠菜就抖抖根上的土,整整齐齐地码进篮子里。
她偏过头看了南酥一眼,声音温温柔柔的:“嫂子,你家那两条狼狗可真听话,出来都不乱跑。”
“也就看着听话。”南酥笑着看了参宝一眼,“真疯起来,我也管不住。”
参宝似乎听懂了,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呼噜,那表情分明在说“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刘佳被逗得哈哈大笑,手里的铲子差点戳到自己的脚。
陆芸挖得很快,篮子里的野菜越来越多,脸上的笑也越来越大。
就在几个人采得正热闹的时候,山坡下面那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忽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参宝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小闪电呲着牙看着那片晃动的灌木丛。
南酥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越过面前那片翠绿的荠菜,落在山坡下那片灌木丛上。
灌木丛又晃动了一下,这一次更剧烈,连带着周围的矮树枝都在噼里啪啦地响。
“什么动静?”刘佳直起腰,手里还攥着一把荠菜。
参宝忽然冲到了南酥面前,全身毛发炸起,脊背弓成一个紧绷的弧度。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连续的咆哮。
那不是警告,是战斗预警。
下一秒,灌木丛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炸开了一样,枝叶四散飞溅。
一团黑褐色的影子裹挟着泥土和断枝,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
一头成年野猪。
它比军犬还大一圈,鬃毛根根竖起,獠牙从嘴角两侧翻出来,泛着惨白的光。它的眼睛是暗红色的,喷出的鼻息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凝成两团白雾,蹄子在地面上刨出一道道深深的沟痕。
它停在山坡下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低着头,死死盯着山坡上这群女人。
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紧了。
“啊——!!!”
不知是谁先尖叫了一声,整个山坡就炸开了锅。
一个抱着孩子的军嫂转身就跑,被脚下的草根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怀里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另一个年纪轻的军嫂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篮子翻了,野菜撒了一地,想爬起来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使不上力。
“跑啊!快跑!”
“野猪!野猪!”
“我的孩子——!”
尖叫声、哭声、喊声混在一起,在山坡上炸成一片。
陈亦心的脸色白得像纸,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跑。
她一把抓住身边那个被吓傻了的小军嫂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往身后一推,声音比平时高了好几度,却格外清晰:“往山下跑!别回头!”
刘佳把陆芸挡在身后,手里的铲子攥得死紧,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在发抖,声音却稳得不像话:“芸芸别怕,别跑,慢慢往后退,别做大的动作——”
陆芸的腿在发软,但她咬着牙,跟着刘佳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那头野猪没有立刻冲上来。
它低着头,粗重的鼻息喷在泥土上,蹄子在地面上刨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积蓄力量,又像是在挑选第一个扑咬的目标。
它的目光从一张张惊恐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了最前面那个穿着碎花布衫的年轻女人身上。
陆芸。
南酥站在最前面,距离那头野猪不到十五米。
她没有跑,手慢慢伸向身后的篮子,手指碰到铲子的木柄,却没有拔出来——因为她看见参宝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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