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参宝的耳朵,又舔了舔南酥的手,像是在问“爹没事吧”。
山坡下方,陆芸跑得鞋都差点掉了。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家属院,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变了调:“来人!快来人!野猪!山上有野猪!”
几个正在训练的战士听见喊声,扔下手中的器械就往外跑。
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的陆一鸣听见外面的嘈杂声,推门出来,一眼就看见陆芸扶着墙根喘气,脸色白得像纸。
“芸芸?”陆一鸣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怎么了?”
“哥!”陆芸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又急又哑,“山上……野猪……嫂子……嫂子还在上面!”
陆一鸣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转身就跑,速度之快,身后的战士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残影。
方济舟从旁边冲出来,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回头冲愣在原地的战士吼:“愣着干什么!抄家伙!上山!”
七八个战士拎着铁锹和木棍,一窝蜂地跟了上去。
陆一鸣冲上山坡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横在地上的野猪。
黑褐色的尸体一动不动,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把身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它的獠牙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鬃毛上沾满了泥土和碎叶。
第二眼,他看见了南酥。
她跪在参宝身边,手帕按在参宝的肋下,手帕已经被血浸透了。
她的麻花辫散了半边,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脸上沾着灰,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酥酥!”陆一鸣大步冲过去,蹲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从她的额头扫到下巴,又从下巴扫到肩膀,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有没有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南酥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声音有些发闷,“有事的是参宝。它被野猪的獠牙划了一下,伤口有点深。”
陆一鸣这才低头去看参宝。
参宝趴在地上,右肋下方的手帕已经被血浸透了,白色的皮毛上洇开一大片暗红。它抬起头看了陆一鸣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像是在说“没事,小伤”。
“放心吧!”南酥凑到陆一鸣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已经给参宝用过止血药了!”
陆一鸣还没来得及说话,方济舟带着人匆匆赶到。
只是,他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他愣愣地看着地上那头野猪,又看了看南酥和参宝,手里的铁锹差点没拿稳。
“这……这是……”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
陆芸跟在他身后,看见南酥还好好地跪在那里,腿一软,差点儿摔倒,她看见那头死透了的野猪,哭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带着哭腔的“我的天”。
刘佳也从后面赶到了,她扶着膝盖喘了半天,直起腰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头野猪。她围着野猪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天老爷欸,这得有二百斤吧?南嫂子,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m.zjsw.org)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