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个年轻军嫂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后面的王嫂子倒是接了句:“昨天不是还帮着打野猪了吗?要不是参宝,咱们那几个上山的嫂子说不定得出事。人家有功,你倒说起不是来了。”
“有功是有功,可那也不能养在家属院里啊!”吴春花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万一哪天咬伤了孩子怎么办?咱们家属院这么多小孩,天天在外面跑,万一碰上那两条狼——”
“碰上怎么了?”刘佳的声音从队伍前面传过来,带着几分不耐烦,“人家参宝比你懂事,知道什么人能靠近什么人不能靠近。你看它咬过谁?倒是你,天天在人家门口转悠,被狼追着跑了好几圈,你心里没点数?”
周围几个军嫂都笑了起来。
吴春花的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豆腐票,眼睛里的光暗了暗。
买完豆腐,她没有回家,而是拐进了家属院最中间那排平房。
最边上的小院,墙皮剥落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头。
屋檐下晾着一排尿布,在晨风里有气无力地晃荡着。
吴春花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抬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赵晓岚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她看了看吴春花,又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胡同,然后侧身让开一条缝。
吴春花挤进门,回身把门带上。
赵晓岚靠在窗户边,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打听到什么了?”
吴春花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兴奋:“晓岚,我跟你讲,那个南酥最近没什么异常,天天在家待着,偶尔去隔壁她小姑子家,就是不出来。她家那两条狼,大的那只昨天被野猪伤了,趴在家里养伤呢。”
赵晓岚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吴春花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还有啊,南酥她爹是司令,但她自己没工作,就在家待着。你说她一个司令的女儿,怎么连个工作都没有?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赵晓岚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她有没有工作,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那个意思。”吴春花搓了搓手,“我是说,她一个司令的女儿,条件那么好,却甘愿窝在家属院里当家庭妇女,这不是很奇怪吗?而且她家那条件,你看她穿的用的,哪样不比咱们强?她哪来的那么多钱?”
赵晓岚沉默了片刻,眼睛里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吴嫂子,你回去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薄冰落在石板上,“越详细越好。写完了交给我。”
吴春花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你是要——”
“嘘。”赵晓岚竖起一根手指按在唇上,“你只管写,写完了交给我。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吴春花连忙点头,眼珠子转了转,又往前凑了凑,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晓岚,你看我这跑了这么多趟,也打听了不少消息,这辛苦费——”
赵晓岚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毛票,数也没细数,抽了几张塞进吴春花手里。
“拿着。”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只要你好好办事,少不了你的。”
吴春花把钱揣进怀里,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回去就写,明天就交给你!”
她说完就猫着腰溜出了门,脚步声在门外的土路上渐渐远去。
赵晓岚站在窗前,看着吴春花消失在胡同拐角,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压抑了许久的、终于要释放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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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张师长的办公桌上多了一封举报信。
信是吴春花联合另外两个被她拉拢的军嫂一起写的,歪歪扭扭的字迹,错别字连篇,但内容却写得很详细。
南酥在家属院养了两头狼,危害家属院安全,多次追逐惊吓军嫂,应当立即处理。
张师长看完信,脸色沉了下来。
他把信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却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这个吴春花,又在搞什么名堂?”
赵旅长坐在旁边,拿起信看了一遍,眉头拧成了疙瘩:“张师长,这事怎么处理?”
张师长站起身,整了整军装领口,大步往外走,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对赵旅长说:“你去把军犬基地的陈训导员叫上。让他来,比咱们说一百句都管用。”
赵旅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张师长的用意,立刻转身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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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酥正在院子里给参宝换药。
参宝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白色的皮毛长出了一层细细的绒毛,把纱布拆掉之后,它精神头好了不少,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尾巴翘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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